郝俏本来是想去找夏琼聊天请教的,不料就听到了这个惊天秘密,她藏着角落,还被沐景行抓个正着。
当然,郝俏还收到了沐景行的警告,“听到的都不能说出去。”
郝俏撇嘴:“你当我傻啊?再说你怎么也躲在这听墙根。”
若不是白成来,他也不会听,一听还把郝俏还看见了,所以他也留下了。
沐景行却道,“我是不经意!”这算是沐景行的解释。
郝俏却道:“白先生似乎对夏琼姐怀孕这事儿不太高兴。”
沐景行却一副你当别人都是白痴的表情。
郝俏站直身子就发现沐景行离她尽在咫尺,“喂,你离我远些!”
沐景行吐气如兰,不正经起来,抬起郝俏的下巴,“嫂子就是好看!”
郝俏脸红到了耳根了,“你干什么,被人听到怎么办?”郝俏感觉沐景行的人设完全已经崩塌,此时此刻沐景行有些轻浮。
“若是被人听到才奇怪呢!”沐景行嘟囔一句。
郝俏打算从沐景行的长臂下钻过去,逃之夭夭,不料却被沐景行揽到了怀里,没想到郝俏还挺机灵。
灼灼月色,皎皎夜色,夏琼休息室的一侧,俊男美女相互瞪视。
“沐景行,你快放开我······”
沐景行半晌却一句话都没说,还真的放开了郝俏。
然后大步离去,结局就是昨夜那样,郝俏早早熟睡,回去晚了的沐景行还是睡不着。
今天他冷哼的模样,让郝俏忍不住撇嘴,好歹是知道一个秘密的伙伴,有必要那么冷淡嘛。
夏琼早晨脸色不太好,郝俏轻轻递给夏琼水杯,“夏琼姐,拍完这部戏,你还有片约吗?”
“我身体不舒服,怕是要休息半年,所以我推了所有的工作,我可以介绍角色给你,不过,你才演戏半年,角色可能会不太重要。”夏琼心底是善良的,郝俏由此断定。
“谢谢您,夏琼姐,我会认清我的位置。认真努力的。”
“郝俏,扶着我去洗手间,我的助理正好去取东西了。”
“好的!”郝俏觉得自己必须答应,她敢笃定,夏琼肯定怀孕了。
夏琼满脸都是谢意。
郝俏两天之后南下到了影视基地,沐景行是剧组准备好之后第三天来的。
某天夜里夏琼要和白成出去,是郝俏打的掩护。
夏琼没说要去干什么,只说是办私事,让郝俏在她的房间里待着,看会电视,就算是顶包,若是有人问起,便说夏琼正在洗澡就好。
郝俏想,夏琼肯定是要和白成去医院的,所以便答应。
沐景行本想找个借口去找郝俏,又被这边的几个商人拉着去喝酒,便没有去成。
喝酒回来,就见郝俏鬼鬼祟祟的从夏琼房间溜出来,蹑手蹑脚的往电梯移动。
沐景行微醺,带着醉意,把郝俏带进了自己房间。
沐景行的房间和夏琼的房间虽然不在一个楼层,但是也是高层。沐景行直接扛着郝俏走楼梯,然后进了自己房间,前后不过三分钟而已。
但是这三分钟却被任芳看了个正着,她本来想去找白成的,没想道看到了这出戏。
郝俏被警告不能叫,否则她和沐景行就会丑闻缠身。郝俏也不敢叫啊,但凡今天要是叫出声来,肯定她的演绎生涯就完了。
被沐景行扔到床上的郝俏,勃然大怒:“沐景行,你怎么总是发疯,被人看到怎么办?”
“嫂子的意思是若是不被人看到,我就可以抱你了?”一个嫂子沐景行说的很重,咬字重的,就像鞭挞着郝俏纯洁的心灵。
郝俏下意识的抱住胸口:“你还知道我是你嫂子!”
沐景行感觉酒的后劲上来,大脑有些发昏,眼里都全部都是郝俏,“嫂子?我才是和你举行婚礼的人,廖文宇这辈子都不会醒来,所以你死了那条心吧!”他的语气里不乏嘲讽。
摇摇晃晃,松了领带,扔掉西服,衬衣扣子开了两颗,胸肌若隐若现。沐景行靠在桌子上,眯着眼睛瞧着郝俏。
郝俏更加生气,“你喝醉了,你休息吧,我先走了,有些事不方便在你喝醉的时候讨论。”
郝俏还没下床,就被沐景下压到了身下,“下部戏的女二号继续给你,怎么样?”
“沐景行,你什么意思?”郝俏隐隐赶到不安,这可是酒店,被人发现还得了。
沐景行满脸戏谑,“你都已经答应做我的女人了,你又后悔了,我为你摆平事情,你想不认账?”
郝俏听到他赤裸裸的想要,脸色顿时绯红,“沐景行,我只是觉得在这儿不合适,等回到荣京······”
“我们兄弟俩一起娶了你,他不能要你,可是我能啊,难道你想一辈子守活寡不成?再说这种事情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做,是不是?”
这样的对白似曾相识,仿佛又回到了新婚夜。
郝俏推拒的厉害,“沐景行,你不要这么做,我会恨你一辈子!”
并且郝俏不想让沐景行误会她不纯诸如此类的话,郝俏打死也不会同意这么荒唐的事情。
她忽然觉得自己倒霉,去做好事回来,怎么就碰到沐景行这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