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俏抬眸看向沐景行,“我没话和你说。”她冷淡的紧,像极了那些年的清冷。
沐景行抱着胳膊到胸前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你还真是白眼狼,给了你女二号,又帮你摆平赫黎,你就是这样对我说话的?”
郝俏也没好气,拔完碗里的米饭,无所谓的一句:“我记得没错的话,我还清了!”
对,她说的上床事件,一想到沐景行和任芳的拥吻,郝俏越觉得难受,她起身,便冷然的上楼去了。
沐景行踢翻了旁边的椅子,恼怒之极,她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交易不成,交易结束,她还懒得和他说话了?她那是什么眼神,不屑还带着些许失望,她竟然对他失望。
想到这沐景行又跟着郝俏上了二楼,郝俏依然窝在沙发里看。
沐景行刚进门,郝俏先发制人,坐直身子就道:“我最近有通告,我要去参加上次你给我的综艺节目,还有我接了化妆品广告,所以我没什么可求你的。”
明摆着郝俏是不想和沐景行同床共枕。
沐景行却也忽然没了理由,他压抑着思念和愤怒去了书房。
他本来明天回来就好,但是因为思念郝俏,便着急做最早的飞机回来了,没想到回来就受到了这种待遇。
沐景行一走,郝俏反锁上门,从床的隔层里找出一个皮箱,打开,里面全都是她对沐景行的念想。
她看着沐景行不经意给她的东西,哪怕是个便条她都保存至今,她抱着一个相册猛地就哭了起来,呜呜咽咽,委屈还有爱的梦想的破裂,让郝俏哭的不能自已。
那时他不是有钱的富家子弟,她也不用因为要嫁给谁而难受,年少的时光总是太美好。
郝俏跪在箱子旁边,一直哭,还回想着甜蜜而又暧昧的过往。
她越发觉得暗恋令人可笑,一朵花还没开放,就被树荫遮蔽,然后终年不见阳光,终将会渐渐枯萎的。
那个拥吻的画面,在郝俏心里一直挥之不去,成了她内心最大的阴影。
她爱了十几年的人啊,他可以对她很凶,对她很冷漠,甚至在床上对她百般折磨,可是她不允许那个男人不忠,不干净。
可是他如今是娱乐圈的大神,甚至是呼风唤雨的人物,怎么可能只碰他一个女人。
怎么可能?
郝俏泪如雨下,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猫咪,要不是廖文宇,要不是郝家的希冀她要逃离的远远,哪怕是流浪一生呢。
爱而不得,爱的苦恼,爱了这么久,还得藏着掖着,真是痛苦不堪。
痛苦,心痛这就是主旋律。
郝俏回想起那个甜蜜的南下之行。
报考高考志愿之前,郝俏就听廖文宇说沐景行的志愿是荣京某财经大学,郝俏后来便也报考了那个大学,可是成绩出来,录取通知书送到以后,沐景行却没有考上,他却是被南方的某一所大学录取了。
从此以后二人便开始天各一方了。
第一次郝俏的南下之行便说是要去南方旅行,找了这样的由头,郝俏给沐景行打了电话。
沐景行接到郝俏电话之后非常兴奋,“喂,郝俏,有事?”
“景行,我来这边转转,我去你们学校看你,你可要请我吃饭哦!”
沐景行欣然答应,找了自己一身干净的衣服,匆匆去火车站去接郝俏。
不料那日下雨,郝俏没带伞,淋的很湿,沐景行拿着一把伞来,便把郝俏背到出粗车上。
对白是这样,“我背你,你打伞?”
“不了,我很重,我得减肥。”
“你瘦的跟豆芽菜似得,还重?”
“我会弄湿你的衣服,还是算了·····”
“弄湿了再换!”
后来,沐景行带着郝俏去了他的出租屋。
出租屋狭小,简单的摆设,有很明显收拾过的痕迹。郝俏忽略不计。
沐景行拉了个帘子,丢给郝俏一个宽大的男士衬衫,让郝俏换上。
郝俏换完出来,沐景行又给了一个迷你吹风机,“吹干,我带你去吃饭。”
郝俏不解,“你为什么不住宿舍呢?”
“住在这离拍摄基地近,我在那里做群众演员。”
郝俏穿着t恤,露着大长腿,就在沐景行晃荡,十八九岁的女生是最好看的。
沐景行那时忍耐着。
郝俏问:“拍戏好玩吗?”
沐景行顿了顿,“还行。”她是郝家的二小姐,从来都没有为钱发愁过,还觉得是拍戏好玩。
郝俏看看自己,又看看沐景行,“这样能出去吃饭吗?”
沐景行感觉自己脸都红了。
郝俏又从自己包里拿出换洗的衣服,到帘子一侧从匆匆换上,出来:“为了感谢你接我,所以我得请你吃饭。”
沐景行的手裤兜里捏捏自己仅有的五百块钱,道:“我在这儿我是东道主,自然我来请,走吧,请你吃饭的钱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