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是盛开的花朵,娇艳欲滴,有什么花可以一辈子保鲜吗?
————题记。
肖明成半夜三更的坐在谭远深的深夜食堂,哀声叹气,谭远深一只支着头,还打瞌睡。
肖明成重重放下酒杯,“老谭,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在这儿说话,你竟然睡着了。”
谭远深被吓得坐直,揉揉眼睛道;“老大,你看看这会子几点了?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你还没答应帮我找夏琼呢!”
“好,帮你找,你快回去吧!”
“我回哪儿去,我要去我的秘密房间睡觉。”
“好,你去吧,我不拦着你,我必须要睡觉,你知道不知道多少人都因为熬夜猝死了?”
“你说的是网络家,为了码字挣钱,熬夜到天明,然后猝死。”
“你给我闭嘴,我最近就喜欢一名作家,玄幻武打的片段写的非常精彩,就是每天追着看,实在太辛苦。每天就写上几千字,唉,我追的费劲。”
肖明成却早已经躺下睡着了。
谭远深拿起手机发现自己追的已然更新,兴奋地又看了起来。
一个声响谭远深被手机砸醒,没想到自己看着看着睡着了。
他揉揉额头,却听到肖明成说;“读者都是被手机砸死的。”
谭远深猛然坐起,“靠,你没睡着。”
可是肖明成又不答应了。
谭远深吧手机放远,也睡了过去。
一个不大的小房间,里面有三张床,当然还有一张是沐景行,这是纪念三人友谊的床。
······
廖正在第二天晚上见了沐景行,那时候已经步入四月。
四月的天阴雨绵绵。
二人在一个雅间坐着,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都是搅拌着各自的咖啡,听着大厅里的轻音乐缓缓流淌。
廖正叹气先说了话,“景行,你为了让你妈安心才和郝颜交往?”
“我妈在十二年前就死了。”
“好,是文宇的妈。”
“我这么大年纪了,难道不该有个交往对象?”
“那阿俏怎么办?”廖正在试探。
“不就要为廖家留个后代吗?郝颜不可以?”
“可是阿俏才是明媒正娶的。”
“结婚证的名字又不是我。”
“你要知道阿俏三年以后怀上孩子,也要在文宇名下的。”
“你也觉得你儿子不会醒来了?”沐景行和廖正说话从来就没有客气过。
廖正一时语塞,沐景行却道;“也许某天我就和郝颜结婚了,我的儿子只姓沐。”
沐惊醒就想着,他就算和郝俏沈生了孩子,也得姓沐,他不写姓廖。
“景行,我们父子非要如此?”廖正脸上有哀婉叹息。
“我们只能这样,这已经是最佳状态。也别说什么父子,你除了贡献一颗精子以外,请问你还做了什么?”
“爸当年不知道的你的存在,景行,爸希望你不要把话说的太难听,毕竟我是你父亲。”
“嗯,我一个没有家教的野孩子,没有礼貌,没有教养,你说我说话怎么好听?”
“景行,文宇妈当年不让我认你,我应该坚持的,实在对不起。但是廖家是名门,我当时若是认你,廖家就会完蛋的。”
“我是连父亲都不知道存在的私生子。我知道,你放心,我很有自知之明的。”
“景行,再坚持两年,若是文宇还不行来,你就和阿俏在一起,我再不阻拦。”廖正还是退了一步。
“两年之后?”沐景行冷笑一句。
廖正点头。
沐景行咖啡没有喝完,起身道:“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他还被局限了不成,生孩子都得和郝俏生?他乐意,郝俏乐意吗?
廖正却道:“本来要给你们过结婚纪念日的,可是你们都太忙,所以错过了。”
沐景行忽然嘴角一抹笑,“过了!”
“你们自己过的”
“对,我们自己过的。”
那夜他毫不客气的睡了郝俏,让她舒服的叫了一晚上。
也是他们最契合的一次。
只不过他没说那是结婚纪念日而已,礼物嘛当然也送了,他接了《暗恋》这部戏的男一号,天天住在剧组为她保驾护航,这算不算是礼物
沐景行走的很快,廖正也没有阻拦。
他的脑海里早已经没有沐景行母亲沐竹君的影子,因为当年就是他酒后做的荒唐事而已。
可是沐景行却不肯原谅他。
那个明叫沐竹君的女子到底是多么坚强,一个人养大一个孩子,自己舍不得看病,把积蓄都给儿子留着。
沐景行上车,打开钱包看着一张有些发黄的照片,那个浅笑好看的女人就是他的母亲沐竹君。
长相好看,气质不凡的小演员,当年发现自己怀孕,就退出娱乐圈,开始孕育生命。
可是一个女人寡居十几年,肯定会寂寞烦躁,不会一直温柔似水,把所有的爱都献给孩子。
沐景行会经常挨打,没把饭做好,会挨打,没有按时回家会挨打,沐竹君寂寞了也会打他。
他被打的遍体鳞伤,小时候他会哭,可是认识郝俏以后,他就再不哭了,再也没哭过,这十几年都再没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