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次我们假戏真做,就为了心中深爱的人,可是伤到最后才突然明白,还是爱自己的好,爱男人都不如爱条狗。
————题记。
深夜那场戏拍的费劲,但最终是郝俏哭红眼睛结束。
沐景行也抱着郝俏红了眼眶,但是人都看着呢,沐景行狠心道:“哭够了没?要哭到没人的地方哭去。”
黄薇来接过郝俏,“沐先生,阿俏够难受的,请你不要说风凉话了再。这部戏拍完,希望再不要任何合作的好。”
沐景行看向黄薇,“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经纪人。”
若说是女人的话,那么郝俏是第一个。
郝俏生怕沐景行为难黄薇:“黄薇,你胡闹,我们该走了。”
黄薇知道郝俏是维护她,才对她疾言厉色,所以也很识趣,“是,老板,我们走!”
沐景行面无表情的看着二人走了,导演过来道;“沐先生,终于杀青了,我想请你吃顿饭,可否赏光?”
“算了,留在杀青宴吧,今晚我还有事。”沐景行因为肖明成拒绝了饭局。
导演最后请了几个剧组的工作人员,郝俏几人吃了饭,沐景行没来,众人都觉得正常不过。
沐景行深夜十二点赴约,在老谭谭远深的深夜酒吧。
选酒吧是沐景行的意思,沐景行也去的最晚。
肖明成抱怨,“怎么来这么晚呀?”
“拍完就过来了,你还抱怨?”
“来了,就好,老谭去拿好酒了。”
“嗯,把下午那句话说完。”
“还惦记呢?”
“把话说完,肖明成!”
“好,我想说,小狐狸其实是喜欢你这匹狼的,看她拍戏时候的眼神,就知道。”肖明成再没有遮掩的就说了出来。
沐景行突然笑了,“你难道不知道是在演戏”
肖明成也笑了起来,“高兴了吧?我愉悦了你?”
“无聊!”
“我劝你一句,别等那人醒来了,早些敲定的好,小狐狸哭成那样,估计心里崩溃了,再耗下去,人家不和你玩了。”
谭远深进门,符合道:“老肖说的对,赶紧抓紧时间办了,免得你也难受。”
沐景行半晌不说话,“她不会愿意的,我拿郝颜刺激她,她无动于衷,我拿周蔷刺激她,她也无动于衷。”
谭远深和肖明成面面向觎,随后谭远深道:“小狐狸宁可哭死,也不会说吃醋之类的话的。”
沐景行却耍赖,“你们管好自己的事情,少管我的事情。”
谭远深问起了夏琼的事情,肖明成转而问起了那位人民教师的事情。
“朱老师最近不来了?”
“扯淡的事情。”谭远深不承认。
沐景行总结一句,“三个人里面,你魅力最大,女人倒追你。”
“老沐,你得了,说的好像没人追你似的,你可是全国女人的男神,深夜春闺梦里人。“谭远深夜是酸化不断。
“就老沐一天冷着脸,吓走一群女粉丝,早就没有人追她了。”
老谭嘻嘻一笑,“谈谈美丽聪慧的周蔷怎么样?”
沐景行生气,起身就要走,“不想让我在这,你就直说。”
谭远深拉住沐景行,“不喜欢人家,就赶紧早些断了,免得祸害人家姑娘。”
“她说她就是想红,我只是帮她一把而已。”
“呵,这姑娘。”
沐景行自嘲一笑,“你以为人家有多喜欢我。”
三个人正高兴的聊着,外面一阵吵闹,却听一个男人叫骂着:“沐景行,你给我滚出来,你个朝三暮四的垃圾,你给我滚出来。”
谭远深和肖明成站了起来,沐景行却无动于衷的坐着,仔细品尝鸡尾酒。
谭远深对二人道:“我出去看看!”
肖明成点头,“知道景行在这的人,肯定不是简单人物,你悠着点。
谭远深出去,就见来人已经打倒了两名保安,他皱眉怒道:“你是谁,跑到这闹什么事情?”
谭远深的酒吧开了十年,这是第二次有人闹事而已,谁不给他谭远深一个面子,他远近闻名的心狠谁不知道。
这个人简直就是胆大包天。
那人稳住身形,“谭远深,你让他沐景行滚出来,我要和他说话。”
“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许新海,许家你该听说过的?”
谭远深自然听说过,“原来是金融界赫赫有名的海公子。久仰!”
原来来人是廖文宇的表弟许新海,廖文宇姑母的儿子,喜欢郝颜的海公子。
沐景行已经在幽深的灯光中现身,“你找我?”
许新海顿时脾气上来,“阿颜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和她分手?”
“原来是抱打不平来的,可是郝律师领你的情吗?”
沐景行说话的口气,真是欠揍。
许新还怒气更深;“你刚和阿颜分手,就和十八线演员搞在一起,你还真是渣男中的佼佼者。”
沐景行倒也不气,“郝律师一点亏都没吃,她都没有来找我算账,你又算老几?”
许新海气了个仰倒,拧着拳头就过来,却被谭远深拦住,“君子动口不动手!”
“跟这种人犯不着客气!”许新海暴躁。
“你想打人,我就得报警了,到时候海公子可不要后悔。”
谭远深冷静的出奇。
沐景行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许新海道;“老谭,送海公子走吧,我们继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