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然回首的滋味有时候并不美妙。
————题记。
“她嫁给廖文宇难道不是因为报恩吗?廖文宇可是因她受伤的。”
沐景行一愣,“这件事我知道,不用你们屡次提醒。”
“那你还找她干什么?”
“我后悔那样对她,我想让她和我在一起。”沐景行说出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夏琼顿了顿,“这次要比以往都要费劲了,你可要做好准备。”
“我做好思想准备,还要克服那些客观条件,怕是到时候她又不理解。”
“你亲生父亲知道你的心思?”
沐景行点头。
夏琼心里同情沐景行,“他还真是偏心,两个儿子却对待不同,宁可让郝俏守着植物人,也要让你看着难受着,他躺在病床的儿子,才是他的心肝肺啊!”
夏琼看的通透,沐景行苦笑,却依然面容冷淡,“我又不靠她,我的女人也不喜欢他的儿子,所以我又没输,痛苦的还是他。”
夏琼叹气,“郝俏不在我这,你问问她的朋友刘小菲吧。”
沐景行却道;“我劝你,你劝我,对方的事情看得透彻,可是自己的事情一塌糊涂,我找回郝俏,我希望你也能回荣京继续拍戏,就算不拍戏,你在那边搞投资,总比这儿好的。白成坐牢了,是我的手笔,你可以安心的!”
夏琼一愣,“他始终还是毁了自己。”
沐景行点头,“你会因为这件事情生气吗?”
夏琼摇头,“当然不会,我倒是挺感谢你!”
“既然如此,就回去了,这么小的房间,不适合你住。荣京的大房子在向你招手呢!”
夏琼笑了起来;“资金没有回笼,我哪敢买大房子,一室一厅够我住了。”
沐景行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份文件丢给夏琼。
夏琼打开,看完吃了一惊,“这房子当时我卖给一个外国人的啊?”
“那是明成的英文名字,后来他还是转到了你名下。”
“我不能要的。”
“这事儿我再不管,你要是不要,回荣京直接去给他说,我还有事要做,你知道的。”
夏琼脸色不是很好,但是也是因为动心的缘故。
沐景行却问:“为什么非要住在任芳的老家”
“你以为我真的想开了?看着她不幸,我心里便舒坦了。”
“她好歹也是富家子弟。”
“富家子弟又如何?没有荣誉的光圈她什么都不是,秦悠然转头就可以回家继承公司,她却不行,哥哥弟弟一堆,哪有她的份儿。她饿不死,都是幸运的。”夏琼是说这件事情,是极为解恨的语气。
沐景行笑了,“你肯定是因为买好房子之后才发现任芳在这儿的。”
“这次真不是,他哥哥任远是我这的常客,你说巧不巧?”
沐景行听出了不对味,“夏琼,你在搞什么?我不相信摆着我眼前的事实是假象,别告诉我说你这是出卖自己?别告诉我你的恬静和闲云野鹤都是假的。”
“沐景行我恨,我的十年因为任芳化为乌有,我的荣耀离我远去,我曾经喜欢的男人,离我远去。她任芳还是任家都该付出血的代价。”
夏琼忽然变了脸色,说的咬牙切齿,满眼都是恨意。
沐景行心中生出一股不安来,“所以你要拿你一生的幸福和前途作为赌注吗”
“只要任家倒了,任芳死了,我就乐意了!”夏琼见沐景行满脸的不可思议,也是认命的一动也不动。
沐景行想不出更好的话来劝,“任远为人如何你清楚吗?”
沐景行忽然就看透了夏琼的心思,“收拾东西,今天跟我走,先和我回荣京去,这儿的事情交给我。”
“沐景行,任芳劝哥哥离开我,说是我为了报复才来的,可是任远却不听,任芳来来闹事,任远给了她一个巴掌。”
夏琼说的轻松,可是沐景行却听着不对味,“任远有妻子
“对,有妻子,却没孩子,昨晚上还说让我给他生个儿子呢!”
“夏琼,你疯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说什么,做什么?”
沐景行真心为肖明成不值。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没疯,我没有疯,任家完蛋,我才回荣京。”
沐景行焦急,“不行,快跟我走,你在胡闹什么?”
“沐景行,你以为你是谁?你走吧,再不要来了!”
沐景行忽然发现自己没有立场在这儿,便打算欲走,这时候任远却来了,进来就给了沐景行一个拳头,沐景行算是反应快,所以不是很严重。
夏琼一阵惊呼,“阿远,你住手!”
任远一眼就认出了沐景行,沐景行是公众人物,十里八乡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他眼里有失望,“这个也是你的姘头?”
夏琼和沐景行齐齐变了脸色,“阿远,你胡说什么,沐先生是我的朋友,历经此地特意来看我。”
沐景行见这个男人,一脸邪气,心声不喜,“夏琼,你好自为之,我先走一步!”
但是任远却叫住沐景行道:“你来看阿琼干什么?沐先生如今也是风云人物,怎么回来看一个过气的女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