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景行飞往法国,依然是李雅来接机,沐景行明明说不用接的,可是李雅不相信是廖文宇来,生怕沐景行和郝俏二人婚外恋,厮混!
‘廖文宇’下飞机看着一脸笑意的李雅,假装不识,“你好,你就是李小姐?”
李雅有些惊愕,因为这廖文宇和沐景行长的很像,只是这廖文宇看着脸色不太好,苍白些而已。
半晌,李雅才道:“你好,廖少,郝小姐在酒店等你呢,我送你过去!”
‘廖文宇’点头,并没有多说话。
“听景行说,你们是很好的朋友,他最近好吗?”
‘廖文宇’却也是直话直说,“很好,公司还不错。“
‘廖先生身体不适?脸色怎么不好?”
“嗯,我两年前出了点意外,所以身体不太好。”
李雅想了想道:“廖少,我认识一位很棒的医生,要不要给你瞧瞧?”
‘廖文宇’拒绝,“我的病只是需要慢慢调养,看过许多医生都没用的。”
李雅便再识趣的没说这事,便夸起了郝俏,“郝小姐,很漂亮,不愧是知名的演员,性格也很好,一点廖氏少奶奶的架子都没有,很好相处。”
“谢谢谬赞,阿俏有时候有些心直口快,你别介意,那都是被我宠坏了。”
“额,看到你们夫妻感情这么好,真让人羡慕!”
‘廖文宇’含笑点头。
李雅送‘廖文宇’去酒店,之后便想着给沐景行打个电话,汇报一下,他的朋友都到了,可是打过去却是关机。
沐景行刚开机,李雅的电话便打了进来,他立刻挂掉,耳尖的李雅似乎听到了铃声,便四处寻找。
李雅想难道是幻觉?
沐景行皱眉进了酒店就赶紧打电话给李雅,“喂,阿雅,有事?刚才再开会!”
“嗯,廖少爷到了,奇怪的是我怎么感觉他的铃声和你一样呢?”
沐景行却道:“电话铃声一样很奇怪?同款型的手机不都是一个铃声吗?”
李雅想想也是,“景行,你什么时候来法国也转转,拍戏也成啊?”
“最近没时间,下次去请你吃饭,我还有事,先挂了!”
沐景行挂了电话,敲响了郝俏的门。
郝俏睡的迷迷糊糊的来看门,见是廖文宇,便道;“文宇,怎么是你?”
沐景行瞬间恢复自己的声音,“睡的找不到北了?郝俏?”
郝俏猛然惊醒,“你来了!”
“那你还希望是谁来?”
“沐景行你不要一来就吵架好吗好好的旅途别浪费在吵架上!”
沐景行扔下行李箱,脱掉碍事的外套,拥住了柔软的郝俏,“想我了没有?”
郝俏却嘟嘟囔囔地说道:“我怎么感觉你最近不正常呢”
“胡说什么呢?”
“你还是以前那样对我吧,对我不理不睬,冷漠,还老言语欺负我,对我各种虐待最好不过!”
郝俏靠在沐景行肩上,胡言乱语。
沐景行摸摸郝俏的额头道:“好着呢,没发烧啊!”
郝俏一把打掉沐景行的手,“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啊!”
沐景行无奈,“去洗漱吧,带你去吃晚餐,之后带你逛逛巴黎的夜景。”
郝俏兴致上来,搂住沐景行的脖子,“我们这样算不算偷情?”
沐景行嘴角一扬,坏主意就上来,便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你说我们算什么?”
郝俏起身,松开手,“什么跟什么嘛,我去洗脸!”
沐景行却在郝俏身后道:“我们举行过婚礼的!”
郝俏转身看向一本正经的沐景行,“沐景行,我们是不是在发疯,竟然跑到法国来了!”
沐景行走近郝俏,逐字逐句地道:“我是疯了,爱的疯了,郝俏我爱了你十几年,从年少时候就喜欢你,长大了我爱你,我一万个放弃你的念头都不如一个爱你的理由。廖文宇能为你豁出性命来,郝俏,我也能,你信不信?”
郝俏忽然捂住沐景行的嘴;“我不许你胡说,文宇到现在都没醒来,我要是再没了你,我真的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你知道吗?我在嫁给文宇之前那一夜哭了一晚上,没想到新婚之夜又遇见了你,我是万万没想到你顶替文宇结婚,我又高兴,又矛盾,景行,我们现在珍惜仅有的短暂时光,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管好不好?”
沐景行忽然上前拥住郝俏,覆上自己冰凉的唇,用炽热的吻报答郝俏,郝俏惊呼一声就被带到了床上。
本来穿着吊带的睡裙,很快就被撕扯了一地,夏季里的焦躁需要此时摆平。
郝俏不断呻吟喘息,沐景行忽然道;“我们生孩子吧,生我和你的孩子,去他妈的廖家的狗屁计划!”
郝俏神思不属,只是嘴里一直应着。
一番云雨之后,二人赤身裸体相拥。
沐景行揉搓着郝俏纤细的脊背,“你是我的女人,郝俏,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必须是!”
郝俏点头,娇羞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