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燃爱:总裁欺人太深! 第126章 吓的冷汗涔涔
作者:孤独剑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五十岁那年肖宛怡打算堂堂正正地众人眼前结婚,新郎官是追求她几十年的拥有数家产业的陆玉元,陆公子。

  外界评价此人便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商界精英,政界智囊,感情专一的老干部。

  肖宛怡就在郝俏说要回荣京的那日堂而皇之地放出这枚巨型炸弹。

  饭还没吃完,肖宛怡说要结婚呢。

  肖彻不可思议地问自己的女:“和谁结?”

  “陆玉元!”

  宋雪觉得有点玩笑,“那小子追了你二十几年你都没同意,这下怎么忽然又同意了?宛怡你要慎重。”

  肖宛怡回答说:“你们不是说他很好吗?值得托付一生吗?现在又不同意了。”

  肖明宇皱了皱眉头,“姐,一辈子都没喜欢上的人,现在注定不会喜欢?你要是为了报恩才嫁,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念头!”

  “可是我已经主动要了戒指,打算在荣京举行盛大的婚礼。他现在已经回去筹备婚礼了。”

  肖宛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似得。

  肖明成看了焦急的郝俏一眼,笑着道:“姐,是不是又憋着坏呢,你说你是不是到时候打算放了陆姐夫的鸽子,让他余生一直痛苦着?”

  肖宛怡眼睛一眯:“简直胡说八道,你把你姐想成什么人了?”

  郝俏终于插嘴:“您怎么忽然又忽然想结婚了?”

  “因为妈妈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娘家,放心,你陆叔叔会绝对一定支持你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幸福,不要因为某个原因结婚。”郝俏觉得结婚也好,女人就该有个男人呵护。

  肖宛怡心里暗暗有暖流经过,“想什么呢?人结婚本来就是为了某个原因,因为爱或者因为喜欢他的手指,因为恩情或者是因为别的,可是都是为了一个目的。。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

  肖彻放下筷子,叹气,对着宋雪道:“扶着我出去走走,儿大不由娘,这些事情,我以后再也不管了,真是累人。”

  众儿女全部起身:“爸······”

  肖明宇和肖明成全部跑了过去,肖彻拒绝,“你们再吃一会儿,满桌子菜别浪费了,宛怡一家都走了,明宇你们一家也回去,为你们大姐筹备婚礼去!”

  果然还是同意了。

  肖明成和肖宛怡没被点到名,都觉得奇怪。

  宋雪看了一眼郝俏,便道:“阿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再得人都随便。”

  说完就和老爷子慢条斯理地往后院去了。

  众兄弟姐妹坐回原位,肖宛怡纹丝不动,面色平静。

  郝俏总觉得这事儿不简单,她不相信爱了一辈子的肖宛怡会在这个时候结婚,换做是她就不会。

  她爱沐景行,自然就会爱一辈子,不会轻易改变。

  肖宛怡的决定最后还是成了,最终无人质疑。

  ······

  廖正来德国的前一天,郝俏正好去和郝颜见面。

  肖宛怡见了不可一世的廖正。

  可是廖正见肖宛怡却诚惶诚恐,虽然他来之前做了心理建设,但是来之后还是有点紧张,因为他要见的是牛哄哄的肖先生。

  肖宛怡一直深居简出,很少露面,这十年间在杂志上和新闻上都不见她的身影。

  所以很多人都几乎忘记他长的什么模样了。

  廖正是后起之秀,所以不认识肖宛怡很正常,不像郝前程,秦连生这些人年轻时候就见识过肖宛怡的果决和风华绝代的姿态。

  廖正一开始想肖宛怡连面不肯露买是不是个丑陋的中年女人。

  但是在凤园的会客厅里,廖正惊愕和惊艳了。

  肖宛怡哪有五十岁的影子,看着至多三十五岁,精致高贵的肖先生是女人也就罢了,竟然还是全球第二财团的掌舵人。

  廖正有些自惭形秽,他都五十几岁了,也就一个小小廖氏而已,他多数时候还洋洋自得。

  肖宛怡坐在上首,轻微点头,算是打招呼,“廖先生,请坐!”

  廖正回神,还带了些结巴,“肖先生,不敢当,叫我廖正就行,没想到肖先生这么年轻。”

  肖宛怡懒得寒暄客套,“廖先生,你来德国之前您的夫人没和你说什么吗?”

  廖正顿时神色难看,他当年可是靠着许如风上位,才有了如今的成就,他在同龄人里面虽然如今权势很大,但是也算是后起之秀而已。

  还有出国前,许如风也说了当时她骂郝俏被肖宛怡接电话的事情。

  如此被这样问,廖正大抵明白了,“肖先生,自从我儿生病以来,我妻子脾气不好,对儿媳妇有些怨气,但是她人本性不坏,我会让她改正,毕竟是我的家事,所以我再不多说了。”

  “家事?”肖宛怡扔过一份亲子鉴定书,“廖先生,你看看!”

  廖正有些慌乱,稳住身形,拿起那份东西,看完,眼睛瞳孔增大了几倍,“阿俏是您和徐先生的女儿?”

  “正如你所见,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嫁到你们家,也是之前的事情,但是我不得不见亲家你一面,毕竟那是我的女儿,可你们在过去的两年之间又是怎么对待她的?”

  廖正额头渗出冷汗,“我只知道阿俏是郝家的养女,至于其他,我之前都是不知晓的,请肖先生理解。实在对不起,以后······”

  话被肖宛怡打断:“要不是你儿子出事,身体不好,你也不会让阿俏进门吧?就廖先生的眼光,毕竟和常人不同的。”

  廖正掏出手帕使劲擦冷汗,但是心里也是恐惧不安,幸亏还不知道廖文宇还没醒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