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夭从敖衍身边落荒而逃后,本想着去瀛洲找哥哥问问清楚她与敖衍之间是不是有关系,可想到哥哥落寞的样子。她心里就一阵紧缩,已经来到瀛洲的脚下却没有进去,就折回了人间。
她一个人夜幕下的大街上晃荡。她想回客栈,可一想到敖衍或许也在客栈。她就觉着不自在。晃悠晃悠的晃到了城西的月老庙,见里面有灯光,她心一喜。想不到月老竟然会在人间,可以找他喝酒解闷了。
于是小夭提裙踏入了月老庙,前脚一踏进去。便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传来。听到内容胡小夭脸色一变,如磐石般站在了门口。
“上神,这茶楼的那出你亲自编排的戏就要完结了。你和小夭之间这捉迷藏的游戏你打算何时结束。”从来面传来月老的声音。
接着就是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传来。“这个游戏如此有意思。结束的话岂不是太无趣了。”
“小夭毕竟是华清境的公主。你这样作弄她就不怕她知道后找你麻烦?”
“本神从来不怕麻烦,鸾茗因她而死。又华清境的凤泽宇在,本神不能让她给鸾茗陪葬。可本神也不会让她好过。”
“可是……”
后面的话,小夭无法再听下去了,她心里除了愤怒还有悲哀。原来敖衍的刻意接近不过是为了一个叫鸾茗的女子来报复她而已。
鸾茗又是谁?她不知道自己和这个女子到底有何恩怨,她胡小夭从来不欠别人的,既然那个叫鸾茗的是因她而死,那敖衍来替她报仇也无可厚非,她不怪他,但从今往后她绝不会在与敖衍有任何关系。
胡小夭转身离开月老庙,往客栈赶去,这时,从月老庙里走出来一个黑袍身影,她站在月老庙门口,看着小夭远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诡光。
“不管你现在是凤鸾曦还是胡小夭,我一定让你给鸾茗陪葬。”云珠自言自语的说。
方才月老庙中根本就没有月老也没有敖衍,那一段对话,不过是云珠一个人自导自演的专门给胡小夭听的。从胡小夭离开敖衍后,她就一直暗中跟着胡小夭,当到了月老庙这边时,她就先一步到了庙里,模仿了月老和敖衍的声音为的就是让胡小夭和敖衍之间的误会加深。
目的达到之后,她往邵家而去,接下来就看邵钧的表现了,至于敖衍她只有办法托住他。
客栈中。
敖衍将睡着的小白放到床上后,小白就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客栈,他只见到了自己的阿爹,并未看到阿娘,就开口问道:“阿爹,阿娘呢?”
“她吓跑了,一会儿就回来。”敖衍坐在床边揉了揉小白的头说。
“哦。”小白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知道阿爹此刻能悠然的坐在这里,那就代表阿娘没事。
“小白,你还记不记得阿爹曾经给你一块玉魄,让你随身带着,后来这块玉魄又给了你阿娘,可阿爹却没有见你阿娘带过,你知道玉魄在哪里吗?”敖衍问道。
他受伤昏迷十年无法通过玉魄感觉小夭是不是有危险,可当年他被困箍仙阵时,小夭却在天庭的邢天台遭受刑罚之痛,按理说他是能通过玉魄感受到她受到危害的,可在箍仙阵时,他手臂上却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从箍仙阵出来后,还是无意中从李天王口中得知小夭那时候的情况。
当他醒来后来到小夭身边却没有看到那块玉魄,他也在小夭住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也未曾见到,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问她。
小白听了敖衍的话,想了想说:“阿爹你说的是那块小狐狸形状的玉魄是吗?”
“对,就是那块玉魄,小白知道在哪里吗?”
小白摇了摇头说:“不知道,自从玉魄给了阿娘之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或许是被阿娘弄丢了吧。”
弄丢?如果是丢了的话,他身上的东西他应该能感觉到那玉魄的存在才是,可他却一点也无法感觉到玉魄在哪个角落里。
“阿爹,那玉魄很重要吗?可能是阿娘脑子不好使了,自己也不知道将玉魄给放哪里了,或许丢在了牛贺洲也说不定呢。”小白见自己的阿爹沉默不语就开口说道。
“没什么,丢就丢了,我会在送给你阿娘一块。”敖衍浅笑了一下说。
“我也想要一块,阿爹能……”
咚的一声,房间的门被小夭推开,她站在门口,脸色有些苍白,看到敖衍和自己的儿子有说有笑,她突然觉着讽刺,演戏能演到他这个份上,三界之中也没有其他人能做到了。
“阿娘,你回来了。”
看到自己的娘亲,小白立刻从床上爬下来,跑到小夭的面前,搂着她的腿,扬起小脸说:“阿娘,我饿了,我们和敖叔叔一起吃东西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