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尘封的往事
“兰斯洛特爵士!”伊莎贝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声音中充满着颤抖。
此刻挡在伊莎贝拉眼前的便是伊莎贝拉埋藏在心底最深的那个人,没有人知道,在很早很早之前,就有一个人悄悄地入驻在了伊莎贝拉的心头。
那个人就是眼前的兰斯洛特爵士,伊莎贝拉从就在宫廷中长大,由当时的不列颠顶级的大师梅斯菲尔德指导武道,而当时同在梅斯菲尔德手下学习同时也是梅斯菲尔德儿子的兰斯洛特就成为了伊莎贝拉唯一能够接触到的同龄人。
兰斯洛特比伊莎贝拉大五岁,论起赋,兰斯洛特并不比伊莎贝拉低,甚至因为伊莎贝拉的身份的原因,在单论武道的情况下,兰斯洛特甚至更胜一筹,所以在伊莎贝拉年幼的时候,梅斯菲尔德偶尔忙的时候,兰斯洛特便肩负起了教导伊莎贝拉的责任。
从接受父亲严格教育的兰斯洛特,与父亲梅斯菲尔德严苛的性子却是完全不同,兰斯洛特是一个集温文尔雅,慷慨虔诚,彬彬有礼于一身的完美骑士形象,在伦敦贵族圈中,有一个雅号,叫做“白骑士”。
在伊莎贝拉年幼的时候,或多或少会因为训练上的错误被师父梅斯菲尔德所责骂,而那个时候兰斯洛特总是会站出来,安慰伊莎贝拉,而当每次梅斯菲尔德没空,兰斯洛特来教导伊莎贝拉的时候,伊莎贝拉总是会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让兰斯洛特带自己玩耍,虽然每一次兰斯洛特都下不为例,但是到下一次,兰斯洛特就又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迫”答应伊莎贝拉的请求。
直到后来,伊莎贝拉发现,每次在兰斯洛特答应带自己玩之后,在第二身上总会多一些伤疤,每次伊莎贝拉问他,他总是练武不心伤到的,但是伊莎贝拉虽然年幼,但是却不傻,后来在一次机会之下,他才从梅斯菲尔德口中得知了,每次兰斯洛特都会因为带她玩而受到严苛的梅斯菲尔德所惩罚,也就是从那之后,伊莎贝拉再也没有开口让兰斯洛特在训练的时候带自己玩耍,而兰斯洛特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一点变化,也不点破,只是在偶尔得空的时候,悄悄地带伊莎贝拉溜出去游玩。
可以,兰斯洛特是伊莎贝拉灰暗的童年中唯一的光点,也正是因为兰斯洛特,伊莎贝拉才挺过了那人生中最艰难的一段时光,而这同时也在的伊莎贝拉心中种下了一颗的种子。
在伊莎贝拉长大后,因为梅斯菲尔德在王储之战中站错了队伍,最终被亨利二世斩杀于战场,而兰斯洛特也是被发配到了帝国的东疆,那个最危险的地方,在整个不列颠的历史上,东疆便一直是不列颠的心头大患,从帝国建立以来,这个地方就是一直动荡不堪,各种异族在此生活,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即使是不列颠最强盛的时候,也没有真正的征服过这里,而这些年来不列颠开始走向没落,这个地方当然也是更加骚乱,甚至在一年之内连续换了三个将军。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兰斯洛特这一去便是永别,然而没想到的是,兰斯洛特进入东疆之后,居然真正地展现出了他的潜力,凭借着个人强横的武力和近乎完美的人格魅力,兰斯洛特降服了几乎所有的异族,在不列颠最艰难的这几年,东疆这个不列颠长期头疼的地方,居然成为了不列颠整个战局中最稳定的点。
而兰斯洛特也是依靠这些功劳,从戴罪之身,晋升到了爵士,甚至被不列颠人称为“不列颠的狮子”,“不列颠最后一位骑士”,可以在不列颠最衰落的这些年,兰斯洛特就是整个不列颠军人的平民的图腾。
自古英雄爱美人,美人又何尝不爱英雄了,更何况这个英雄还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要不是因为梅斯菲尔德原因,或许两人真的能走到一起,但是这终究还是一场空,亨利二世不可能会允许一个叛徒的儿子迎娶自己的女儿,而在亨利二世死后,伊莎贝拉的身份也注定了他们两之间再无可能。
而之后伊莎贝拉在经历过云夜这一档子事后,也就彻底熄灭了这点的心思,在伊莎贝拉心中,她已经是云夜的人了,她已经是配不上兰斯洛特了。
没想到的是,在嘉德骑士团组建的时候,兰斯洛特也是从东疆赶回了伦敦,准备捍卫这个曾经害的他家破人亡的国度,在见到兰斯洛特的时候,伊莎贝拉原本已经冷冻的心,居然再一次浮现出了一丝活力,近十年没见,伊莎贝拉已经从那个连剑都握不稳的幼童,变成了现在已经能够扛起整个不列颠的皇女,而兰斯洛特也从那个略带戏谑的“白骑士”,变成了现在“不列颠的狮子”,帝国军人的图腾。但两人的关系似乎还是没有变化,兰斯洛特还是像那个温暖的大哥哥一样,在伊莎贝拉最需要的时候,站在了伊莎贝拉的背后。
或许是出于私心,伊莎贝拉在制定这一次几乎必死的计划的时候,将兰斯洛特的位置稍微放的距离远了那么一点点,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是她想多了,或许兰斯洛特在不列颠人面前,已经成为了“不列颠的狮子”,但是在伊莎贝拉面前还依旧是那个年幼时候,为伊莎贝拉遮风挡雨的那个哥哥。
“看起来似乎赶上了呢……”兰斯洛特看着从自己身体贯穿而过的尤力赛斯的刀尖,又看着在眼前的伊莎贝拉,似乎还想什么,但是却不出来,嘴角只好稍微挤出几分微笑,想伸手去摸一下伊莎贝拉的头,就像是的时候那样,但是似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毕竟,他长大了,伊莎贝拉也长大了。
“我懂,我懂。”伊莎贝拉的声音很急促,抓住了兰斯洛特的手,看着兰斯洛特苍白的面庞,脸上也是露出了无比悔恨的表情。
虽然已经接近十年没见,但是两人似乎还是有以前的那种灵犀,伊莎贝拉几乎不去看兰斯洛特的嘴型,也知道他口中想的必然是那句经常的话:“好好照顾好自己啊,我也不可能经常陪伴在你的身边啊,殿下。”
这句每当自己犯错撒娇的时候,兰斯洛特无奈地摇摇头,然后挂在嘴边的话,然而在之后伊莎贝拉又一次犯错的时候,兰斯洛特还是依旧地摇摇无奈地出这句话,一遍又一遍,就如同是一个轮回一般,似乎永远不会结束。
但是在今,这个轮回似乎终于要终止了,伊莎贝拉心中那个顶立地的哥哥,似乎在今终于要倒下了。
看着兰斯洛特不甘地倒下,伊莎贝拉彻底陷入了惊慌,即使在当初父亲死讯传来的时候,伊莎贝拉也没有如此慌乱,伊莎贝拉一直以为自己已经长大了,然而在兰斯洛特倒下的时候,伊莎贝拉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最初的起点,那个无助的只能依靠着别人的孩子。
“不要啊,不要……”伊莎贝拉无助地想将兰斯洛特揽入怀中,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拼命地想抱紧最后的浮木。
然而此时是在战场,埃尔兰亲王可没有这么多时间陪伊莎贝拉浪费。
“真的是可笑,居然还会有这么傻的人。”埃尔兰亲王毫不留情地抽出贯穿兰斯洛特身体的尤力赛斯。
尤力赛斯从兰斯洛特的身体中穿出,伤口处也是喷涌出大股大股的鲜血,鲜血瞬间染红了兰斯洛特,同时也一并染红了呆呆的伊莎贝拉。
“该结束了,丫头,这次可没有人有机会救你了。”尤力赛斯再一次挥出,目标依然是伊莎贝拉,视野之中最近的不列颠人,也距离伊莎贝拉有上百米之远。
“看来,这次是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埃尔兰亲王看着尤力赛斯斩下,心中也是稍微安下了心神。
然而,随着尤力赛斯的斩下,埃尔兰亲王没有感受到刀割破皮肤的触感,从尤力赛斯中反馈而来的只有砍在空气中的无力。
“怎么回事。”埃尔兰亲王瞬间感觉到不好,然而不等他反应,在埃尔兰亲王的耳边突然想起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声音是如此之近,近到了埃尔兰亲王都能嗅到从那个人身体上传来的新鲜血液的气味。
“是谁给你的勇气,来触碰我的玩具的?人类?”(未完待续,预知后事,请听下回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