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 一把日本军刀?
作者:神道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驺玉才看出我惑而不解,就对我说,“乌总的意思是白.殿风在运动馆失踪了,能不能通过暗道去了你们住的六号楼?”

  “那暗道口在哪里?”我问。

  驺玉才指给我,我一看,基本从暗道口走上来,稍一侧身,就和室内的茶几相对应,竹子也能一眼就看到有陌生人闯入屋内,就拱开了瓶盖儿,阻止来人。于是就发生了一场殊死搏斗……

  “是,那人是从暗道口走进来的。”我说得很肯定。

  乌总一听我这么说,便问我,“能不能是你指认的那个人?那个白.殿风。”

  “是吧。”我不太确定。白.殿风们不是手握一把枪了,而是手执一把刀,一把锋利的日本军刀?

  驺玉才对乌总说,“那咱就把暗道口也安上监控?”

  乌总摇了摇头,“没用,那么矮,用一把剪刀就能把监控连接线剪断了。”

  对于乌总和驺玉才探讨的问题,我根本不感兴趣,我想到的是,不管什么人,到了我们六号楼,然后呢?然后去哪儿了?

  既然院里有监控,也没看到有人出入,那么也就是说,入室的人,还在这屋里?

  我把这个想法说出来了。他们三个都觉得这是个问题,而且是个严重的问题。

  驺玉才和陈薇艳显然有些慌了,他们俩本能地回头回脑的,象突然有人挥舞军刀冲出来似的,只有乌总很镇定。他问驺玉才,“这里还有通别处的暗道吗?”

  “当然有了,”驺玉才说,“起码有个通中心餐厅的。那里曾经是日军的指挥中心,相当于司令部的办公室。”

  “派人去查。”乌总命令似的口气。

  驺玉才立马就走向院内那个监控器前,对着监控器让潘立军到这里来。

  潘立军就是我在监控室里看到的那个人,是个保安队长的角色。

  不一会,潘立军就带着两个小伙子跑来了,驺玉才让他们从暗道里往中心餐厅方向搜索,要注意防范,对方可能有枪、刀等凶器。

  潘立军应声,从腰间拔出了枪,另外两个保安也都拔出了枪。

  他们这里的枪,来得这么方便。普通的保安有配枪的资格吗?他们却象正规的军人或者警察似的。

  潘立军领着人下到地下室。我突然想到,要是我的珅旦在,就不用动这么大的干戈了,只它一个就够了……

  珅旦怎么还没回来?我连忙给陈叔打电话,问珅旦。

  陈叔说,看上去象是庆祝呢,这屋那屋地到处在串,和楚楚、哈忒尔一家子联欢呢!

  这个珅旦,我都能想见得到,把两个大牟度里驮回去,志得意满的样子。两个大牟度里感激它,众多小牟度里恭维它,它的两个同伴羡慕它,它就大跨着步子,东屋走西屋的,可能还叽叽的,和它们夸耀自己一番,称赞一番宏利庄园的环境等等,这些,我都历历在目。

  可是,你别忘了往回返呐,我这边惦心你呢,我对陈叔说,“你把电话给珅旦听!”

  陈叔应,就一声声地叫着珅旦,“你主人要跟你说话呢!”

  我听到电话里传来珅旦叽叽的声音,我就大骂起珅旦来:“珅旦你是混蛋!办完差你不赶快返回来,你在家里得瑟啥呢?!”

  我估计珅旦不知道“得瑟”是啥意思,对“混蛋”也是一知半解,因为很少对它提及这个词,它只能从语气上猜度这是骂它的话。

  听完我骂它的话,它叽叽两声,接下来就是陈叔说,“走了,珅旦走了。”

  “那好了,我没事了,陈叔。”说完,我关了电话,也就是这么一个功夫,珅旦蹭了一下我的腿,我低头一看是它!

  说你快,你也太快了点吧?!那边陈叔电话里刚说你走,几乎这边你就到了,你的速度不亚于电讯号啊!这么说,你们雄木卢从长白山到我们这里,用不着走陆路、水路,走“空路”也就是眨眼的功夫?!你们到底是什么?珅旦珅旦,我看管你叫“神旦”也不辱没这个名称!

  但我没表露出来,刚才在电话里还批评、骂人家,一下子又转到夸人家,那自己的情绪也转得太快了吧?也赶上电讯号快了。“有来有去,来有影去有声,不能借二生就干别的去了!”

  小泊凑过来问我,“‘借二生’是啥意思呀?”

  我厉声对小泊说,“‘借二生’都不懂?乌总,‘借二生’是啥意思?”

  乌总笑了,“‘借二生’就是‘借由’,以此为由,就去干别的去了。”

  乌总这么解词可麻烦了,那一部词典最少一尺半尺厚。不过,他还是把“借二生”解释明白了。

  “借二生”是一句典型的东北方言,有人从《红楼梦》里查到几十句东北方言、词汇,说明东北方言里有许多和满族有关,但,小泊不懂这句“借二生”,说明老奶不说或不经常说这个词。

  老奶要不常说,说明这个词和满族没太大关系。

  是了,我学这个词,不是从老奶那里,是从我爸那里。我爸的传承源可能来自我亲奶那里。

  我亲奶的传承就不一定是汉族了,可能是蒙古族、朝鲜族,以及俄国人、日本人都有可能。

  东北话形成的原因,极为复杂,要想追究,就得一个词一个词地抠,比方,东北有一种小水桶,东北人叫它“喂得罗”,就是俄语;有一种松糕,叫它“奈良”,就是日语。

  乌总也满口的东北话,和我爸讲话差不多,说明他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他能解释得了“借二生”,说明他很纯正。我对乌总由此就多了一份认同感,也多了一份好感。

  这时,潘立军那边给驺玉才打电话,说没发现什么。驺玉才就向乌总汇报,乌总也有点茫然。

  我对乌总说,“乌总,让珅旦下去搜搜?你不夸它象警犬似的吗?其实它比警犬灵性多了。”

  乌总说,“好,那就让它搜一下,要不,这里就成安全隐患了。等他们回来,和你一起去。”

  “不用,有我珅旦有我小泊就成。”我说着,就从我自己带来的电工袋子里拿出来两把枪,给了小泊一把,我自己一把。

  乌总看到,大吃一惊,问道,“你哪来的枪?”

  我说,“我缴获的,战利品。”

  我就和乌总、驺玉才学我两次缴枪的经过。乌总听完后,对我说,“按理说,我们国家不允许私人持有枪支。”

  我看着乌总,问他,“你那些小保安怎么有呢?”

  乌总说,“他们不一样,他们干的是保安工作。”

  “干保安就可以持枪啊,哪条法律这么规定的?”我这一问,问得乌总半哑口。

  驺玉才忙接过话说,“乌总的意思是怕你们没受过专业训练,持枪有危险。”

  “这有啥呀?”说着,我把子弹上了膛,冲着地下室就开了一枪,小泊也凑热闹,也上上子弹,“呯”地开了一枪。

  我把我手中的枪递给陈薇艳,问她,“你要不要来一枪?”

  乌总和驺玉才惊讶地向陈薇艳望去,陈薇艳急忙摆手,“我可不放那玩意儿。”

  我说,“你怕啥的,只要你不冲着门,就行呗。上次她一枪把她家的玻璃打个粉碎。”

  乌总和驺玉才不知是咋回事,驺玉才有些皮笑肉不笑地问陈薇艳,“咋地?陈经理也打过枪?”

  陈薇艳脸红了,说,“就那天,他缴了人家的手枪……”

  她去学她的,我可没有时间再耽搁,尤其是刚才冲地下室放了两枪,那得传出去多远?不快点儿追,死人恐怕也得站起来跑了。

  我就赶紧下了地下室,小泊和珅旦也跟我下来了。^_^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