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 竹子显威
作者:神道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和白玉汾一惊,一同向叫声方向看去,只见脏导演两只手正在脸上瞎抹糊呢,越抹糊越叫唤,他把他的那方手娟也掏出来了,满脸地擦。可是这样一来,“辣酱”在他脸上涂的面积更大。

  他突然绝望地大叫一声,我心想,坏了,这是抹糊到眼睛里了。我急忙跑了过去,对他喊,“往河里跳,往河里跳!”

  他被竹子甩着的地方,正是小桥。他一头就扎进了河里。这河是从护园河里流出的s形河水,只有齐腰深。

  脏导演一头扎下去,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水,他在水里一个劲儿地甩头,这么一来,把他脸上和眼里的辣酱冲淡了一下,可是,身上又沾到了辣酱,他又混身辣了起来,就站在水里咿咿呀呀哈哈哇哇地叫得不是一个调儿了。

  这里离他们五号楼不是很远,回到楼里的人听到他的叫声,都急忙跑来了。看他在水里,以为是失足落水,都想法把他从水里搭救出来,可是,他沾水之后,感到症状减轻了,不肯上来,还手捧着水往自己脸上、眼睛上扬,一直“啊啊”地叫个不停。

  看他痛苦异常的样子,我挺解恨,心想,你终于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小泊走过来埋怨我,“哥,你告诉他跳水干啥?不告诉他,他那只眼睛就能辣瞎了!”

  我指着小泊的脸说,“你糊涂!瞎一只眼算重伤害,可是要判刑的!”

  “判谁刑?我放在甬道上,又没让他动,他自己得瑟上手去动的!判竹子的刑?不知咱们国家是不有这个法律,哼!”小泊仍旧一幅不服气的样子。

  他们在水里、岸边一闹腾,喧闹声很大,我们在这边说话,他们根本听不清,可是,白玉汾和我们站在一起,他们是能看到的,尤其那两个孪生女孩子往这边看了好几眼。

  我推白玉汾,“你快走开!别和我们在一起!”

  小泊推我,“哥,你也走,别和我在一起!”

  我想想也对,就窝回头,和白玉汾两人往一号楼方向走。甬道旁边还有高棵树,拐两拐,就只闻其声,不见其形了。

  我心想,高棵树还是有作用的,要不,就留着?!省着以后竹子再甩谁“辣酱”,就无处隐身了。

  白玉汾紧紧地扯着我的衣摆,在后边跟着我。

  我回头看看,离那里有一段距离了,就放慢了脚步,扯过白玉汾的手说,“没事了,没事了。”

  白玉汾一手扯着我,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心脏,“吓死我了!哥,他的眼睛不会瞎吧?”

  我说,“你希不希望他瞎?”

  “希望。”白玉汾恨恨地说道。

  “他的眼睛瞎了,你们的电视剧可就拍不成了。”我有意逗玉汾。

  白玉汾说,“该他啥事?他又不是导演?”

  我奇怪地问,“你们不都管他叫导演吗?”

  白玉汾说,“我看他不是导演!他就是剧组管我们这一片儿的。他根本没有导演的范儿!他要是的话,不演也罢,我和丽娟早商量好了,再要……我们就让他打票,我们走!”

  “不演了?”

  “不演了!”白玉汾说完,偎向我,“哥,真谢谢你,你替我解了恨!”

  我放开她的手,挎过她的后背,揽住了她的肩头。她更加偎了过来。就在这时,陈薇艳突然拐出来,看我有些亵地和一个女孩子走来,她愣了。

  我连忙松开了白玉汾,白玉汾象个受惊的小鹿,看看陈薇艳又看看我,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们吧……那啥……”说实话,此时的我也的确很尴尬。

  陈薇艳很快恢复了常态,把脖子抻起来,“嗯嗯嗯嗯嗯!”说完,凶我一下,从我身边走过去,她后边还有吴巧巧和另外两个服务员,从我身边鱼惯而过,吴巧巧好象忍不住笑了。

  我看着她们走出高棵树,又隐进高棵树,心里想,这些高棵树,还是得拔下去,这都哪儿跟哪儿呀,你想隐身,别人也能隐身,还是不利于安保。

  白玉汾问我,“哥,刚才那个人是谁呀?是不是嫂子?”

  我说,“未婚。”

  “妈呀!”白玉汾尖叫一声,“那更严重,嫂子能不能误解呀?”

  我说,“误解什么?我就搂着你,也没干别的,她误解什么啊?”

  “可是……哥,我得回了,我从西边路绕过去,谁要问,就说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我很奇怪。

  白玉汾说,“韩导的眼瞎了。”

  “那当然不知道了,谁知道那事儿谁是王八犊子!”

  白玉汾对我这句纯东北话不甚了了,但知道情绪的倾向,就重重地点了点头,急忙向s河流中间那座桥走去。

  刚才事情发生在s河流北边那座桥上。白玉汾拖着一条碎花曳地长裙,走出车轮样步子,“驶”过小桥,继续向西走。

  此时的我,内心有一种满足,又有些许怆然交织在一起。

  我继续往一号别墅走去。到了一号楼,见陈叔正领着大伙在卖力地干着,看我过去,他停下手里的事情向我走来。

  我问他,“吃完了?”

  陈叔挺高兴,“吃完了,吃得挺好,就那碗白菜土豆汤就顶五元!有五花肉,还有粉条,还有老汤,油可厚了,工人在家里都吃不到这种饭食,都挺满意。”

  “满意就好,满意就好!,陈叔,还有几棵树没起了?看能装一车,就叫车吧。”

  陈叔说,“我已经叫车了,一车怎么也能拉过去四棵树。”

  接着又聊了几句,就听到甬道通通的跑步声,我一看,是小泊跑来了,她脸色有点儿苍黄。

  我大声地问她,“咋地啦,小泊?”

  小泊跑到我跟前停下了,喘着粗气,“哥,他眼睛真瞎了!”

  “啊?!”我失声叫一下,“你看到了?!”

  小泊点点头,“他是揉的,把眼珠子揉碎了!”

  “那怎么能够……”我不理解,能把自己的眼珠子揉碎了,那得是怎样的状况?

  我还是不大信,“你看到了?”

  小泊又重重地点了点头,“看到了,我看他眼睛瘪了,流出不少血,还有清不清浑不浑的东西……”

  “那可真是把眼睛揉碎了,这可咋整?他也年纪轻轻的,那不是残了吗?可惜了。他知道是你使的坏不?”

  小泊茫然地摇头,“不知道吧?他过来的时候,我把竹子从我袖头子里倒出来,我就闪到一边去,躲到树后,他过来看到了竹子,觉得挺好玩的,就伸出手来,撩拨竹子……”

  我一听小泊的描述,下意识地说,“不好!”

  小泊忙凑过来问,“咋地?”

  “他的眼睛要是瞎了,这事可就闹大了,他非得想法儿告咱园子——说是在你们的园子里遇到的动物——你们的园子咋有这种动物,你们的园子这么不负责任?!到最后就得追到咱俩的头上!乌总得问,你们把自己养的宠物放到甬道上干啥?你咋说?”^_^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