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 接站
作者:神道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谁说过那么一句话“好心情和幸福一样,都是短暂的。”

  不是吗?心中刚刚甜滋滋的,小泊就回来了,她沉沉个脸,象刚被打过一样。

  我问她,“没进去?”

  小泊说,“进去了。”

  “没看到?”

  她说,“看到了。”

  “看到了,你怎么这样?”

  小泊说,“哥,你说小佃怎么一张死人脸?”

  我一惊,“死人脸?什么意思?他、他死了?!”

  小泊白愣我一眼,“死啥呀?还跟我说几句话呢,我是说他的脸怎么象死人脸那么白?一点儿血色也没有。”

  “啊,手术失血过多,难免脸色苍白。”

  “那里的医生也这么说,可是,以前我和我一个同学去看她妈,她妈也刚手术完,但脸色可不象小佃的脸,咋地也有点血色啊。”小泊的担心也是有理由的。

  我就劝小泊,“手术也分什么手术,手术部位不同,失血多少也不同。”

  “哥,你不说小佃的阑尾炎手术,是个小手术吗?”小泊急着问我。

  没办法,我只能再编下去,“小手术吧,也得把肚子划开,把肠子都得导出来,找啊找,找到阑尾了,才能咯噔一下子割下来。”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比着划肚皮、捋肠子、找阑尾、割阑尾的动作。

  把小泊比量得呲牙咧嘴的,好恶心的感觉,也就那么一小会儿,之后她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哥,你说小佃没事儿吧?”

  我故作轻松状,“没——事儿,一个小小的阑尾手术,有啥事儿?我听说,上个世纪日本的小孩一出生,就把阑尾割下去,因为它最好发炎,还没什么用处。你想啊,刚出生的小孩儿都不怕,而你的小佃,都会那啥了,还怕?”

  “哥!”小泊打了我一下。我这么一说,她的情绪好多了,她忽然对我说,“哥,你的那两个朋友也是吃香瓜吃坏了。”

  “我的两个朋友?谁?”我不知道小泊指的是谁。

  小泊说,“就是那两个小演员,让人打屁板的那个姓白的,还有总和她在一起那个姓洪的。”

  “白玉汾、洪丽娟!”

  小泊点头。我问她你咋看到的?

  小泊说,“我从医处馆一出来,就看见她们俩正被人抬进去。”

  “你怎么知道是吃香瓜吃的?”

  “她俩身边有她们五号楼的,我问她俩咋地了,她们说她俩吃了一个香瓜,就完了。”

  又是香瓜!小佃也是吃一半香瓜就肚子疼。

  ……但,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象小佃那么疼吗?”这时的我感到相当的恐惧。

  小泊说,“我怎么知道她们怎么疼?”

  “她们那样子,跟小佃是不是一样的?”

  小泊想了想,“嗯,都是手捂着小肚子,爹一声妈一声那么叫,那胖丫比她同伴疼的厉害,捧着肚子在担架上直翻身打滚的,出了一头的汗。”

  “她比她同伴吃的多呗。”我暗自诧异。

  小泊很疑惑,“那香瓜真有问题啊?”

  我说,“不是香瓜的问题,还是什么问题?她们俩吃了香瓜后肚子才疼的。”

  “可是,”小泊犯疑了,“小佃吃了香瓜,可得的病,不是吃的问题,是阑尾炎,而另一半香瓜小佃他朋友小武吃了,小武没咋地呀,说明小佃肚子疼和香瓜没什么关系,那她们俩也和香瓜……”

  “看诊断的结果,”这话一说出口,我脑子怪怪地出现“阑尾炎”三个字,更可恨的是我竟然说出来了,“又得的是阑尾炎!”

  小泊混身打了一个抖,“能吗?”

  “走着瞧吧。”说完,我随后给洪丽娟发了一个短信,就是我俩约定好的,两个感叹号。但她没有回复我。

  将近五点的时候,我开车去高铁站接我同学,走出大门不远,来了一个短信,我一看,是两个感叹号,这是我和洪丽娟约好的。

  我想她的那个脏导演眼睛都瞎了,那么重的伤,他不能出院,不在她身旁,她应该是相对安全的,于是,我就把电话打了过去,她要不安全,她就不会接。

  庆幸的是洪丽娟接了我的电话,“哥!”

  “你们好了?出来了?”

  洪丽娟说,“我好了,我出来了,玉汾还不行,她得了……”

  “阑尾炎?!”我抢先说道。

  洪丽娟说,“不是,她得的是肾结石。医生说,结石太大,再观察观察,可能得手术。”

  “手——术?”我惊异地问。

  洪丽娟肯定地说,“手术。”

  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了。我总觉得这不对劲儿,但哪里不对劲儿,怎么做才对劲儿,我不知道,我对洪丽娟说,“你知不知道白玉汾家的电话?”

  洪丽娟稍停了一下,然后说,“她寝室里有个小本,里边可能记着。”

  我说,“你那样,给玉汾她家打个电话,把她现在的情况当她家学学,听听她家的意见。”

  “嗯。”洪丽娟应答着我。然后,就各自关了手机。

  由于我和洪丽娟通话耽误了一段时间,到达高铁站,由省城开来的列车已经下客了。我没见到干丽清,心下很着急,心里想,答应好好的来接人家,可弄成这样!

  我打电话,对方打通,却“无人接听”!这是咋回事!亏得我聪明,我下了车,就往出站口张望,突然从旁侧传来一声呼喊:干白!

  我扭头一看,胖墩墩的干丽清“砸”了过来!我一下子接住了她,她比上学的时候好象更胖了,她双手把住我,加上她全身的重量,把我手里拿的手机都压翻了,我接了好几下,总算我伶俐,没让手机掉在地上,夹在了我的臂弯处。

  我一把抓稳手机,问她,“你怎么不接电话?”

  干丽清走出几步,拉过来一个拉杆箱,然后才对我说,“要进站时,我把手机放在茶桌上,回头一找,没了,不让谁顺手牵羊给拿走了!”

  我还跟她一个劲地说,“我刚才给你打电话时还打通了,说明是你自己扒拉到哪儿去了,不是谁偷,要是被偷了,不早关机了?”

  干丽清对她失去的手机,一点儿没有可惜的意思,她说,“没事儿,丢就丢了吧,有啥法儿?”

  果然是心宽体胖,遇事想得开!在学校时,她就愿意领手机新潮,她现在的手机,也不能土鳖了,也得是那种大屏智能手机,她却一点不留恋!

  我周身看她一遍,“是不是又肥了?”

  在学校,我们好几个同学都叫她肥妞,她也不忌讳,现在她仍旧如此,她说,“没有!前天我称重,还正正好好的,是你眼睛肥了吧?”

  我说,“你洗澡称的重?”

  她说,“是啊!”

  我摇一下头,故意气她,“洗澡称重不准,身上的水分都蒸发出去了!”

  “那才准,剩下的才是肉。”干丽清说得也很洒脱。

  我抚她额头一下,“你认命吧!”——这是流传于我们班的一句话,这句话好象最先是由干丽清说出来的。^_^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