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作者:神道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二楼除了这一处机关,在它西侧还有一排显示屏,这显然是他们监视的地方,其中有一块显示屏就是监视吊桥那一侧的。

  其中有三块显示屏是黑屏,我走到跟前,感到它们还热着,说明听到我上了楼,才把显示屏关上的,什么地方需要瞒着我,我立马很愤怒,我真想让他们把那三块显示屏立马打开!

  你们怎么可以对我隐瞒?!想一想,我最终没出声。一旦他们要说,乌总让我们不对任何人开放这三块显示屏,那我接下去怎么办?我就得到乌总那儿辞职。不辞职还有什么脸在这个位置上混下去?

  他们这些保安虽然暗中有很多秘室,比如听我上楼,立刻就把那三块显示屏关了,但,明着还是得排着队迎接我,给我打立正,对我行举手礼,不敢有丝毫马虎。大面上说得过去就行呗,小泊讲话了,到月能给咱开工资就行啊,一天三饱一倒,自由自在的没有任何压力,还想干啥?

  知道那些秘密有啥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象猫头鹰似的就行了。可是,看到执机的那个叫吴盛的,我是真觉得有点儿面熟。

  在哪儿见到过他呢?我一时猛住了。

  就听小泊问吴盛,“你和吴强是什么关系?”

  吴盛说,“那是我弟。”

  哦!想起来了!他可不是象吴强咋地!

  “而且,你俩象一对双儿。”听我这么一说,另外三个都吃吃地笑,吴盛好象还有些不好意思,直劲地往外轰他们。

  我奇怪,问怎么回事?

  吴盛面露尴尬,“不符合科学,却是真事儿。”

  “嗯?”我不放松,“到底是咋回事?愿闻其详。”

  吴盛说,“我和我弟差两个月,据我妈说,生下我之后,我妈的肚子小了些,可是没小到妊娠前的水平,当时并没在意,过了两个月,我妈又阵痛产下我弟。这在中外生育史上闻所未闻的,也不符合一般科学的规律,但我和我弟,的确如此。医生说,我俩是双胞胎,我俩的确长得很象,而且,我俩有第六感沟通机制。”

  什么是第六感沟通机制,管它呢!我和小泊又逗留了一小会,便离开了四号岗。走出吊桥,立马听到吊桥在彼岸嘎嘎地提起,我很欣慰,如愿地办成一件事,能不令人欣慰吗?!

  我和小泊往回走,听到身后的甬道上传来“通通通”的跑步声,我回头望去,见是洪丽娟拖曳着一袭长裙跑来了。

  她两只手时不时地把长裙提起来,否则她就趟不开步走路了。她脸色有些绯红,张着嘴,有些喘。

  她来到我身边拉上我,仍旧往前跑,跑到一棵高棵树下,足以向医处馆方向挡住我俩身影的时候,才停了下来,放开拉我的手,“……哥……”她还喘着,说不出话来。

  小泊则向前走出去二、三十米,躲进一棵前后都看不到那她身影的林荫下,给我和丽娟放哨。

  我紧着拍洪丽娟的后背,“慢点慢点儿。”

  洪丽娟两手拄着两膝,弓着腰一口接一口地导气儿,导了好长时间,才算平静下来。

  我问她,“你从哪儿跑来,跑成这个样子?”

  她说,“过了南边的岗楼,我就看到你们俩从医处馆的岗楼里走出来,我就往这边急跑。”

  洪丽娟说南边的岗楼就是五号岗楼,五号岗楼离四号岗楼可是不近乎。

  由于这里地势相对平坦,瞭望范围就相对大。两个岗楼的距离比其它岗楼就远。再有,五号岗楼更多地要照顾到入园大门的西侧,而四号岗是在医处馆内,因此这两处的距离肯定就远。

  我仍旧敲着洪丽娟的后背,“以后可不敢再这样跑了,急什么?”

  洪丽娟直起身子,一手揽住了我敲她后背的手臂,问我,“哥,你见到小汾了?”

  我说,“见到了。想见的都见到了。”

  “庄也见到了?”

  我开着玩笑说,“见到了,他在我面前,没什么装(庄)不装(庄)的。”

  洪丽娟急迫地问,“庄咋说?”

  “咋说?他一点儿脾气没有,乖乖地给咱的小汾掏钱看病就是了。”

  洪丽娟听后,脸上浮上一层喜悦,但象昙花一样,很快就凋谢了,而且现出了忧愁,“小汾的肾到底怎样啊?”

  “怎样?不就是结石吗?结石还能怎样,要是药物治疗不行,那就只好手术,还能怎样?”

  ——这是我固有的思路了,到里边就没向白玉汾还是欧大夫多多打听。

  洪丽娟接着问我,“她的眼睛呢?”

  我想了一下,说,“可能一会儿就要查眼底了。我相信她的眼睛没什么问题。倒是庄的眼,我看够呛。”

  洪丽娟吃惊地问,“怎么回事呢?”

  我就向丽娟说出了我的想法,“欧大夫说他的眼睛没事儿,过几天就能好呢,但依我看,够呛。他的右眼没挡着,象看不着啥似的;而玉汾虽然说左眼不适,有些辣辣的感觉,但她右眼非常明亮。记得有人说过,实际上人的两只眼睛是相通的,一只眼不好,另一只眼肯定也不好。”

  “我也听人这么说过。”洪丽娟说着,双手合十,头仰向天,“菩萨保佑小汾。到时,我吃净口素。”

  什么叫净口素?我不懂。当时也不好问她,后来才知道,“净口素”就是凡是动物的肉都不吃,而且不沾“五荤”,即不食蒜、韭、薤、葱、兴渠五种气味浓烈的蔬菜。

  小小的年纪就发出如此的宏誓,真是少见。看得出来她对白玉汾的情谊很深,我便接上她的话茬说,“小汾要是安然无恙,我也吃净口素!”

  洪丽娟一听,立马用她的一排手指来堵我的嘴,“菩萨,我哥刚才发的誓不算!”

  “怎么不算?!”我抻着脖子反问道,“男子汉大丈夫吐口唾沫就是一个钉,岂能发誓不算?!”

  洪丽娟仍然坚持,“不算!”

  “算!菩萨你记住,我干白对你发过誓,小汾要是安然无恙,我就吃净口素!”

  洪丽娟急得直跺跺脚,用手堵住两只耳朵,摇晃着全身,“不算不算不算!”

  我一下子懵了,怎么你发誓行,我发誓咋啦?我怔怔地看着她,她狠狠地打了我一下,“净口素,你做不到的!对菩萨发了誓,就不能违背誓约,如有违誓约,菩萨就会惩罚你的!”

  “我不违背誓约——净口素,不是和吃什么有关吗?不指别的行为吧?比如可以和女人有、有两.性关系吧?”

  洪丽娟一听,脸呼地红了,“就是吃,你也做不到,你说你吃食堂,人家往菜里加葱啊蒜啊什么的,你知道啊?”

  我说,“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啊,那你怎么办?”

  “我?”洪丽娟遥想着,“玉汾真没啥事,我就和她打票回家,到哪个庙里出家。那,我就能坚守我的誓言了。”

  “你出家我也可以出家!咱们两座庙让它离不远,吃完晚饭,咱们三个还可以在乡间小路上散步消食呢。”我附和着。

  洪丽娟又打我一下,“你以为出家是什么?你根本不懂,一时心血来潮而已,随口就说,这也叫‘妄言’,凡俗弟子也不可妄言。妄言到地狱会被割舌头的,再说,你发这个誓,象闹着玩儿似的,小汾好象真要大难临头了!”

  “你看你这话说的,怎么你发誓就是海枯石烂的,我发誓就象闹着玩似的?什么道理?”我有意责备她。

  洪丽娟两手握着我的胳膊,身子贴向我,象个猫咪样的,“哥,这,我和小汾就非常谢你了!你说咱们素昧平生的,千里万里在这里相遇相识,你是个君子,路见不平,出手相助。你要是没有嫂子,我都想以身相许了——人世间,你这样的男人不多啊。”

  “不,不要。你以身相许了我,为了誓言,又许了庙,让我怎么办?”

  “所以呀,”洪丽娟感慨道,“真是许不成了。没什么报答的了,咱们抱一抱吧?”

  抱一抱,好,好久我就有这个想法了,我向洪丽娟张开了我的怀抱。洪丽娟也闭上了眼,要投入进来。这时,“打眼儿”的小泊,咳嗽两声,意思着有人走了过来,我俩慌忙分开。

  不一会儿,就听到甬道上传来脚步声。我和洪丽娟分开站站,整理整理衣物——其实这是下意识动作,我们俩根本没抱在一起,就不可能弄乱衣物,你说还有什么必要去整理呢?!^_^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