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 “哥!原来你!”
作者:神道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当时,和张淑云上到我们三号岗楼顶的,可能就是吴巧巧。她在驺玉才寝室里抓到了张淑云,没有破撒撒发火,而是嘻笑着和张淑云一同品味驺玉才,说着下作的笑话,使张淑云放松了警惕,和她一起登上楼顶,让张淑云俯身去看什么,趁这个空档,她这个母狼母熊母老虎就奋力一推,便把张淑云大头朝下推了下去.

  ——这是吴巧巧说的“母狼母熊母老虎”时,我脑海翻腾一个小波澜而已。

  推测、想象,没一点根据,就连和张淑云一同上去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也没真正搞清楚,有没有可能是驺玉才?怎么没有可能?综合他们的叙述,吴巧巧是先于其他女服务员入园的,入园不久,就拜了乌总为干爹,和驺玉才处上了对象,没准就是乌总介绍的。

  可是,随着新人的到来,尤其是眼睛奇大的张淑云的到来,驺玉才开始感情转移——其实也不见得笃定就爱上了张淑云,只是面对“三千佳丽”,蜻蜓点水而已。可是那点儿水点的,让张淑云怀上了,这问题就大了。

  如果乌总是驺玉才和吴巧巧的介绍人,驺玉才又和别的女孩子好上了,不等于搓乌总的脸了?所以驺玉才劝张淑云把怀的孩子打掉,但是张淑云认死不从,这是我们的爱情结晶,我们俩又当婚当嫁怀抱宝贝娇娃的年龄,为什么有孩子不要呢?我们不就差一个证吗?去领去!

  可是,驺玉才哪敢去领结婚证啊,只好心动了杀机,把张淑云好言相劝到三号岗楼,一把把张淑云推了下去。

  再或者,第三种可能,吴巧巧知道了张淑云偷了驺玉才,便和驺玉才大闹,驺无奈,向张淑云摊牌,张以死相要挟,自己跑到三号岗楼顶,自己一失足成……

  不对,第三种可能不能成立,张淑云不是自杀,从她的阴魂搓磨驺玉才和吴巧巧的情形来看,她分明是在报复他们俩。那么大个劲儿,应该不是失足,也不可能是自杀。

  准确地说,阴魂对是非的判定还是从公道出发的——都到了这个份上,还有啥想不开的——是出于自己的原因而殁,就不会往别人身上赖,她的死一定是别人对她做了手脚。她粘住驺玉才,驺虽然头痛难忍,但不一定就是张淑云的本意,她还是爱驺玉才的。以鬼魂爱的方式去爱,人如何受得了?头还能不痛?

  但是从粘住吴巧巧的情形来看,完全是另外一码事,她分明是在搓磨吴巧巧,只有恨才能搓磨、报复吧?这样说来,别说第三种可能不存在,就连第二种可能都也不存在,只有第一种可能。

  “捉奸”之后,吴巧巧没有发作,她隐忍着,表面上和张淑云嘻嘻哈哈,甚至和她讨论起驺玉才,就这样,两人嘻笑着上了三号岗楼顶。

  吴巧巧手向下指,“淑云,你看,姓驺的那脏东西找咱俩来了。”

  张淑云不知是计,探头往下寻,“哪儿呢哪儿呢。”

  吴巧巧就发动了母狼母熊母老虎的凶残,将张淑云一下子推了下去。不然,她不可能体会到母性如此凶残的那一面,竟然说我美丽善良的薇艳也有那种三位一体的残暴本性?!

  …………

  吴巧巧的脸又在门窗上一闪,我激泠一下,说实在的,经过刚才的一番思索,我都有点儿害怕她了。她有那么狠吗?不能哪一天也对我,对我家薇艳也下毒手吧?

  我还是走过去给她开了门,问她咋地了?她嘻嘻一笑,说穿差了,没灯,没看清楚。

  她走进来,到沙发那里去找。找到一团,她把手机一按,返出的光,照亮那一团。她说,“这才是我的!”随手从裤兜里把穿差的我的小短裤掏出来,扔在沙发上,把她的揣起来……

  我还是过力了,身体虚弱得厉害,头“麻嘎麻嘎”地响,大约到了深夜,我的头才嗡嗡上来,虚虚睡去了。

  一大早,小泊过来叫我出去跑圈儿,看我这个样子,她酸脸子了,指着我说,“哥!原来你!”

  我眨眨眼,“我咋地啦?”

  小泊气哼哼地说道,“你咋地?你和你同学干的好事?”

  我说,“我和我同学没有什么好事呀?”

  “没有?你看你那邋遢样子!让人糟蹋得啥样了?你都团拉到这儿了!”小泊拿起我的内库冲我脸上扔来,我连忙用手接住,然后就往身上套,一边说,“和干丽清没啥关系啊!”

  小泊“哼”了一声,“我说我和洪丽娟来叫你吃晚饭,你咋睡得呼呼的呢,原来是装着分开我们,怕我们粘上你,耽误你的好事!”

  我说,“小泊呀,这儿都哪儿跟哪儿呀?什么乱七八糟的?”

  “看着乱,实际有条不紊。”小泊继续数叨着我,“七点多钟干丽清就走出去了,一直说自己住着害怕要找人作伴儿,原来是把这里弄空了,她好趁虚而入。我当时没想明白这一点,我要是想明白了,我就搬回来住了!多能整景儿,‘来到城市之前/必须发誓/认了’那个人装得更好,指着门说,‘从那儿出去!’”

  ——小泊这是学昨天午后我们得知白玉汾手术,没能保住眼睛,我们正在屋内郁闷,干丽清不知深浅进屋朗诵诗,让我给驱出去的场景。

  小泊的意思是我和干丽清在作戏,给晚上我俩实际的约会打下不可能在一起的伏笔。可是,“我和干丽清真没在一起呀!”

  小泊抽了两下鼻子,狼眼向我,“没在一起!这和她妈的干丽清昨晚回去整一身的味儿是一样的!我还琢磨呢,这个小妮子来园子才这么几天,和谁搭搁上了呢?我哪里想到,园子里的人固然接触的短,但还有个老同学呢?那接触的时间可长,一年多吧?班级还疯传两人在一起搞对象。俗话说无风不起浪,班级上搞对象,无论是初中还是大学,都是被人哄出来的……”

  “你胡说什么?”我对小泊吼了起来。我一般不吼小泊,一吼她,她也有些愣。

  小泊眨巴眨巴眼睛,沉了一会儿,刁刁地说,“恼羞成怒了?昨晚七八点钟我要来,能抓个现形……”

  我说,“七、八点钟不行,得九、十点那嘎路……”

  小泊一听,“九、十点?不对,你没看表,九、十点人家心满意足的睡过去了……”

  我说,“真不是干丽清……”

  “那是谁?”

  我说,“是吴巧巧。”

  小泊很惊奇,“吴巧巧?”

  我一不小心,让小泊把我昨晚和人约会的真名实主给套去了,没法儿,让她逼到这儿了,我不得不说了,我兜不住了。

  “吴巧巧?”小泊又一次重复着,问道,“怎么会是她呢?”

  我说,“怎么会不是她呢?”

  “你别看吴巧巧身处卑微,可是骨子里却高傲得很,她怎么能跟你呢?”

  小泊敢这么评价我?!

  我瞪着小泊,“别说是她吴巧巧,陈薇艳比她强十倍,还跟着我呢?!”^_^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