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 定情物
作者:神道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苏勒宾苏要吃鸡这好办,叫一个超市就有卖小公鸡或者三黄鸡的,十几块钱一只。回去途中找个超市,给它买一只就是了。

  驺玉才问邹主任,“鱼买了吗?”

  邹主任偷眼我手里的王珠,回答驺玉才,“还没呢,我原想这三个人是打鱼的,没想到他们是捞王珠的,我去那边窝棚看看去,那里兴许有打上来的鱼。”

  他指的是对面潭边的窝棚。那是渔人的窝棚?我不知道,我随手就把手里的王珠递给了陈薇艳,对邹主任说,“我也跟你去。”

  可是,陈薇艳不接我手里的王珠。我说你拿着呀。她一闪身,“我不拿,再把我坠进潭里,我也不是真人拿不起它。”

  “讽刺我呢?”我说。

  陈薇艳很认真地对我说,“讽刺啥呀,本来嘛!你看那人还没完全醒呢。”她指的是那个撬蚌的小子,掉进潭里,又让珅旦给救了上来,现在还趴在有些年岁的那人支成直角的腿上,正一口接一口地往出吐潭水呢。

  他能操作潜水服潜到潭底里去捞小河蚌,却不会游泳?!我甚是怀疑。如果会游泳他掉进潭里能喝那么老些潭水?敢情喝潭水不花钱呐?!

  “你拿不能啊,我的什么东西不都是归你保管吗?连我都是你的!”没想到我这话说得把陈薇艳弄个大红脸。这话要是反过来说:“连你都是我的”,听起来顺理成章,女人是男人的嘛;可是反过来说“男人是女人的”,听着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驺玉才一旁搭话,“姐夫把他都给你了,更何况区区一颗珠子了!”

  驺玉才和陈薇艳两人可能论及过年龄,他比陈薇艳小,所以叫她姐,这样自然就叫我姐夫了。

  陈薇艳第二次红脸,可是这一次她借助于脸上的热度说,“那你得把着我点儿。”

  她意思是别接过王珠之后,再让王珠把她给带进水里了。

  可是,我当时没有想出怎么去把住她,驺玉才有些起哄,“姐夫,搂住我姐!”

  唉,这是个好办法啊!我就张开怀抱,陈薇艳第三次红脸,但这次她闷着头就往我怀里钻。

  驺玉才和邹主任两人拍手起哄。我无所谓的样子,做出搂过无数回的大度气质,一把把陈薇艳揽入怀里,前胸靠着她的后背,抓住她的左手,把我右手握的王珠,放到了她的左手心里,又用两只手把她的左手指一根一根地合了起来,让她抓牢那颗王珠。

  我要闪出身来,她翻转身扑进我的怀里,大叫“干白你别走!”右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驺玉才和邹主任再次拍手起哄。

  邹主任扯了一下驺玉才,“咱俩去吧,干总哪有时间!”

  驺玉才说,“是啊,拥抱比一场好梦都重要,咱要识趣儿呀!”

  两个说完,笑着,绕着潭边向对面的窝棚走去。

  陈薇艳还在我的怀里,她有点儿瑟瑟的。我问她,“是激动是害怕?”

  她轻轻摇了摇头,半晌,她侧一侧身,把身子闪出来,开始把玩着手里那颗王珠,“真的吗?干白……”

  她一说,我就知道她指的是刚才苏勒宾苏在潭边上讲的那番话,说我是真人的那话。而他们都下了车,我在车边,苏勒宾苏在车里边跟我说的那番话,她没听到,如果她听到了,更不得了了。

  我安慰她,“我愿意和你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可是,”陈薇艳扬起眼来,直盯着我,“你不是普通人啊!”

  我说,“我现在不是就站在你跟前拥抱着你吗?”

  “你,你别劝我了!我知道,那人拿不了王珠,你就能拿得了……”

  是啊,这是个问题,而且都眼睁睁看着,再怎么也打不了马虎眼的。“可是,可是,”我说到这里,话语多少有些不利索,“可是我愿意和你过普通人的生活,就这么相拥相抱着。”说到这里,陈薇艳才意识到她在我怀里似的,要挣出去。

  我揽过她,“我的话还没说完,把这,”我指的王珠,“当成我的定情物可不可以?”

  “不可以!”陈薇艳几乎是喊了起来,“这太容易了!”

  驺玉才和邹主任虽然走远了,可是三个捞珠子的人还在我们身边,那“图便宜喝潭水”的小子还在那个岁数大的人的腿上趴着,一口一口地干呕着。他们三人,至少有一个非常清晰地听到了我俩的对话,他心里肯定会:我们都拼了命地去捞取王珠,你还说“太容易”你这小女子心里太没数了!

  我指着王珠,数叨着陈薇艳,“你心里真没数儿,这颗是雄王珠,而另一颗雌王珠被慈禧含在嘴里,让盗墓贼给盗走了。你说它有多珍贵?”

  那人一直在偷听我俩的对话,他竟对陈薇艳讲,“妹子别犯混,这可是富可抵国的宝贝呀!你就应这位真人大哥吧,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我偏不!”陈薇艳发起彪来,“你再说,我就把它扔进潭里!”

  我慌忙制止,“别别别!不算不算!……那你非得要钻石戒指吗?”

  陈薇艳踟蹰了一会儿说,“不一定是钻戒,但一定要你用心为我特意购置的,不象这东西,随随便便得到了,给我就说定情物!这么轻率!”

  我安抚她,“好好好!赶明儿我给你做个木头的,我亲自为你打磨。”

  “这还差不多,定情物不在乎多么贵重,而在乎你那份心思,你做吧,木头的,我也要!这个给你吧。”陈薇艳骄嗔的样子,她又把王珠给了我,我又推给了她,“咱家的东西,你保管,给我,说不准让我乱放到哪儿,给放丢了。”

  这么说,陈薇艳才把王珠又收回她自己的手里。

  对面的窝棚里真有从潭里边打上来的小黑鱼崽子,一根指头长短,都是些小鱼苗,大一些的,应该都在深水里,一般没有那种深水网是打不到更大的,上次的大白鱼就出自黑鱼潭,到底用什么网网到的,就不知道了。

  邹主任和驺玉才议论说,一般是放长钩钓上来的,而这些小鱼崽儿,就在不到三米深的水区,在岸边撒网就能捕到。

  我问邹主任,“你买这么小的鱼干什么?”

  邹主任瞪着我,“你不要吃臭鱼酱吗?”

  我这才想起打臭鱼酱这个茬儿。我问他用小黑鱼打臭鱼酱?邹主任说当然了。我又问他,“打臭鱼酱,这么多鱼也太多了吧?”

  邹主任说,“多?够了就不错了!闻到味儿了,都来冲你要!”^_^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