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 乌总不同意大搞鬼节
作者:神道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不喜欢电视里的娱乐节目,感到象耍猴似的,演员脑瘫,导演脑瘫,因此以为观众也脑瘫。

  电视剧,偶尔那个角色表演得一假,象把我臭着似的,立即调台。这不看那不看,我都看啥?

  中央9纪录节目,那还有点儿意思,都是些真事儿,起码不象别的节目,动不动就有被骗被唬的感觉;再不就看中央10,动物世界。看动物怎样生活,有的时候,很羡慕它们的生活方式。

  前两天我还寻思,托生一回,托生个动物也不错,比如托生个豹子、狮子,抓羚羊,咔咔的,逮住,一口咬在脖子上,咔咔地把颈骨就咬断了,然后和一些雌豹子或者雌狮子一起大块朵颐!

  我要是一只雄豹子或者雄狮子,我不独食,打着猎物,用吼声召来我的妻妾嫔妃们,大家一块儿地干活!谁让咱们好了呢?

  或者,托生一条蛇,也不错,那家伙的,悄无声息地逼近猎物,快如闪电地袭击,把毒液注入猎物或敌手的体内,让它呜呼哀哉,杆屁朝凉,那家伙的厉害!

  我有的时候内省我自己,实际上我是个蛮凶狠的角色,总在想,一招致敌于死地。我知道这种想法不好,我就尽量地少看动物世界。看新闻,看中央4晚上八点半的海峡两岸。报告完时事之后,往往有军事分析,我愿意看,要不乌总怎么说我整整就整到军事上呢?

  就看那个时段的嘉宾访谈录看的,他们总说第一岛链第二岛链的,我就记住了。不过,乌总对于我的中元节宏利湖放灯计划不感兴趣,这很出乎我的意料。

  我曾设想,他听到我这一计划,会把大腿拍得啪啪的肉响,大呼,好!因为,这一计划非常有利于我们宏利庄园的经营啊,你说你是东北什么第一,但收入上不来,或者收入不能大幅提升,空口白牙喊口号也不行啊?

  那你怎么宣传你自己?还整其它酒店那些老套子?现在还好使吗?还有人认吗?出奇制胜,我们在鬼节搞个活动,你说有没有意思?奇不奇?特不特?招不招人儿?

  尤其招那些吃不愁穿不愁,就愁没新奇玩意的人,这些人有钱哪!啥都没有,就是不差钱!

  参加完中元放灯节,往你宏利庄园一住,哎,这地儿好哎!和别的五星级酒店就是不一样,自己一个空间,没有任何外来人的干扰,“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和秋冬?”

  吃的,住的,玩的,全了!尤其是有那种土豪住一次,逮谁跟谁夸耀这里的好!

  土豪的周围一般也是土豪,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土豪们听到土豪的夸耀,心里就刺挠了,悄莫声地,还没到第二年中元放灯节就提前赶来住庄园了,你说说,老乌,这么简单的事,你也想不开?!

  你身残,脑也残了不成?!况且种种迹象表明,据陈薇艳和干丽清证实,你身没残,那你脑也未残。你莫不是间歇性的身残症,因而也带来间歇性的脑残症?

  算了,说不通,拉倒吧,到时候我自己搞!搞出名堂来,你们可别眼馋!真是的!

  我想到这里,跟乌总说,“那我走了。”

  说完,我就拉开大步,从他身边走过。我听他把他的残障车转向的声音,那我也没停。我听乌总在我身后说,“到时,公司会给予你们物质上、人员上的支持!”

  他说“给予”不是jiyu,而是iyu,有个叫的女孩子,对此深恶痛绝,我也万分瞧不起他,头都没回,只把右手掌举起来,摇一摇了事。

  你说我不尊敬他?他这路人你让我咋尊敬吧?他值得尊敬吗?乌总又在我身后喊,“到时候把我那个胖妞给送走了,省着她闹我!”

  我还是摇了摇手。心里想,没有那个胖妞也就罢了,要是有,我才不送呢,就让她跟你闹下去,闹得你天翻地覆海浪蹿的,抓耳挠腮翻白眼儿!

  乌总好象还有话对我说,我也不听他的。只管径直走回我们三号岗。从门玻璃上看到小泊撅个小屁鼓在沙发上逗苏勒宾苏和珅旦玩儿呢。

  敢情她自从我手里接过那个小狐狸以后,就一直在逗它玩儿?这家伙的,可给她弄来一个玩物!

  我一开门,小泊回头看我一眼,马上又嘻笑着转向小狐狸,而小狐狸苏勒宾苏看到我,扭出身子,摆脱小泊身子摭挡,对我说,“主人回来了?”

  我“嗯”了一声。小泊惊喜地嘻笑,“小苏挺懂礼貌哎!知道打招呼!”

  我没出声,因为我从乌总那儿惹来的气还未消散。小泊看出我的情绪,她故意往别的地方岔话,“哥,你知不知道苏勒宾是什么意思?”

  我有一搭无一搭地问,“什么意思?”

  小泊说,“苏勒宾是我们满语‘狐狸’的意思。”

  啊!我说呢。苏勒宾苏说布克春管它们家族都叫苏勒宾,它们就仿照人类把它当成姓了。而“苏”才是它的名,所以,它叫苏勒宾苏。小臊狐狸!乍一听象外国人的名字。

  小泊这一说,虽然转移了一些我的注意,但并没有把我从和乌总刚才谈话的衰败中拯救出来。神情变一变?便未彻底改善。

  小泊感知道这一点,她一转身,坐在沙发上,挤了挤苏勒宾苏,和珅旦坐坐好,又对我说,“哥,齐彩凤和干丽清好象闹矛盾了。”

  这一下引起我的关注:齐彩凤啊齐彩凤,你不知深浅,你和干丽清闹个啥矛盾,你不想在这儿干了?你没搞清干丽清是什么人物,就敢和她闹矛盾?她在这个园子里几乎就是个二当家的,你敢着她的边儿?

  我问小泊,“你咋知道她俩闹矛盾了?”

  小泊说,“早晨我刚把小苏抱回来,干丽清就哭着鼻子找你来了,说‘齐彩凤她领导不了!’要把她退给你!”

  “退给我?”我吃了一惊,“干丽清还哭着鼻子?!”

  我原以为,齐彩凤会明白她的处境,会主动和干丽清修补关系,两个人很快就会和好如初的,没想到她误判形势,愚蠢地认为我可以挟制干丽清。干丽清看在我面子上,不敢把她齐彩凤怎样,即使她“甩”她(干丽清),她(干丽清)也不敢把她怎样的。

  我进屋没多久,齐彩凤就气呼呼地找我来了,“哥,你治治那个‘干’吧,她对我嘿呼(颐指气使)的,我回她几句,她对我直劲跳‘老虎神’(暴躁如雷),我受她的?!”

  我气哼哼地说,“你就得受她的,她是你的顶头上司。”

  齐彩凤抻着脖子喊着,“可你是她的顶头上司!”

  我好象对齐彩凤真说过,干丽清归我管——我不算撒谎说大话,名义上,花房仍旧归我……乌总好象说过,不让我管花房的事,可是,那是后来,齐彩凤来之后……是之前还是之后,一天到晚乱哄哄的,也忘了。

  “可是不管怎么说,我不是说过你归干丽清管嘛,你管我管不管干丽清干啥?回去!好生服从领导,不准挑皮捣蛋!要不,小心干丽清开了你!”

  我实在忍不住了,对齐彩凤大吼起来,要是以前,齐彩凤会压下头,闷不出地应一声就会走的,可这一次,她尖利地应道,“知道了!”说完,车转身就走,象一柱旋风样地刮了出去。^_^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