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 血案
作者:神道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们走出医处馆,当我坐进陈叔的双排座车里,要往市里走时候,那架落下来的直升机起飞了。

  我不知道直升机和小佃有什么关联。虽然最后我们知道这是有着必然联系的,但小泊是怎么知道的?我问小泊,她也搞不清楚。她就感到有关系,为什么,不知道,你说怪不?

  到了陈叔家对面那座荒山边上,我下了车,在那个车站的站点买了一份“市民午餐”,我就边等车边吃那份午餐。

  车来了,那份午餐还没吃完,我又拿到车上吃。我们马利山,于“饭点”时间在车上吃东西,是没人管的,反而在这个时间点,大家几乎都拿一份市民餐在吃,这就是城市,这就是快节奏的生活。

  不到十二点,我就到了市里,又倒车才到二马路,我下了车,就奔小佃他爸开的“加华安装”铺子走。

  在建设路与二马路交叉路口,我停下了,并且把身子隐藏了起来,因为我看见有三个人从“加华安装”里走出来。

  他们三人的脸上、手上都有白.殿风!是劫我和陈叔那伙儿白.殿风吗?他们太明显了,而且是三人都有白.殿风的白斑,特别地显眼,他们这样非常有可能是我的牟度里在陈叔家,或者在宏利庄园我们住的六号楼里造就的。

  可是,我们距离很远,我不能详细分辨出他们。我没法断定他们就是那伙人,问题是他们若真的是,我走近,他们一眼要认出我来,对我进行报复怎么办?

  我手里什么也没拿,他们又是三个人,对付我一个人,不是手掐把拿?!所以,我只好隐藏起来。

  我告诉你,在这种情况下,千万不要充英雄好汉,因为你要充英雄,很有可能变成狗熊。

  我约摸他们走远了,我才从拐角处现身,探出头去,看他们坐进一辆出租车走了。

  那伙白.殿风作案的特点是,在作案前,先抢劫一辆出租车,作为他们作案的交通工具,象上次一样。上次那辆出租车就是他们劫来的。

  所心我很用心记住了这辆出租车的车牌号,我很冷静,因此我很机智。出租车开走了,我接近了加华安装,里边静静的,没有人的气息,反而,微微张口的门缝里,飘出一股血腥味儿。

  这种味道,别说警犬,就是人,也能清清楚楚地闻到。我的心象坐过山车一样,忽悠一下,心想,小佃他爸遇害了!

  我推开门,进了屋。场面过于血腥,我就不描写给你们了,总之,小佃他爸佃加华被人砍死在那张麻将桌旁,还有两人,也死于非命,小小的铁皮屋里血腥味极为浓重,我赶忙推门跑了出去。

  忍了几忍没忍住,还是把吃的那份市民餐都吐了出来,一点儿没剩,吐得我的胃堵得登登的,象一两天不吃饭,都不带饿似的。

  我赶忙拿出手机打给栾哥,也不知道他的臀部伤好了没有,是不上班了。

  栾哥接了我的电话,问我,“小白,你又要报案?”

  我说是。

  栾哥那边绷起脸来,“真的假的?”栾哥以为我又逗他,以往我和他通话都是报案,唯有上他家,病中探视他那次不是。

  “真的栾哥,你的伤好没好,上没上班?”

  栾哥说,“我今天头一天上班,你不是唬我吧小白?”

  我说,“栾哥,我没唬你,佃加华被人杀了。”

  “谁?佃加华?”栾哥听到这个名字,一时猛住了,“谁叫佃加华?”

  我说,“就是小二毛子他爸,在二马路开安装铺子的那个。”

  “啊!”栾哥听后,大吃一惊,可是,随后他又泄下去,用怀疑的口气问我,“你跟我扯呢?”

  “我说的是真的,栾哥。”

  “真的?”栾哥还是戏谑地口吻,“你在哪儿看到二毛子他爸被人杀了?”

  “我在他的铺子里,而且,杀他的很可能就是打你一枪的白.殿风他们。”我没跟栾哥开过几次玩笑啊,他怎么总认为我是唬他呢?

  “啊?”栾哥更加质疑我,“我怎么听着象谁在念探案呢——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栾哥,就这么巧,你快来吧,早来一会儿没准儿还能抓住他们,他们这次又是开出租车!”

  我有点儿等不及了,把我急出哭声来了。栾哥立马意识到了,“小白不哭小白不哭,哥马上去,马上去!”

  不一会儿,栾哥和他的同事开车来了,进了小铁皮房子看了一眼,捂着鼻子走了出来,向勘察现场的人一挥手,那两个人就进了铁皮屋。

  栾哥深吸了一口气,“我头一回闻到这么腥的气味儿。”随即转向我,把一只手搭在我肩上,问我,“小白,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说,“我来找二毛子他爸。”

  “找他爸干啥?”

  “他儿子,那个小二毛子死了。”

  “死了?!”栾哥非常吃惊,“咋死了呢?你在哪儿见到的小二毛子?”

  我说,“他是我们高尔夫的球童。栾哥你就别问了,快点儿全城戒严,抓捕白.殿风!”

  栾哥左顾右盼,找人没找到,还笑了,“你这是看鬼子戏看多了,还‘全城戒严’!你记住车牌号了?”

  我说我记住了,就说给他。他拿出手机,打给了公安局刑警队,说明了这里的情况,又把白.殿风开走了一辆出租车以及我告诉他的出租车号告诉了对方。

  然后,关了电话,又转向我,问起了二毛子的情况。我就把二毛子怎么住进了医处馆,医生说他今天是怎么发病的,并且把小泊听到直升机的轰鸣声和小佃的死联系起来的事,都当栾哥学了。

  栾哥边听边点头。我问他,“小泊把直升机和小佃的死联系起来,有道理吗?”

  栾哥说,这不在刑事侦察学的范围,但国外有对这方面进行研究的,叫“第六感侦察学”,讲的是死者的直系亲属和死者的生死有一种超级感应。

  ——小泊是谁?小泊不是老奶的孙女吗?怎么……

  我跟栾哥说,“小泊和小佃都那么的了。”

  栾哥“啊”了一声,“我说嘛,这就对了。小白,”栾哥带我远离一些铁皮屋,压着声音对我说,“我写的内参,让局里压下了,局领导决定对宏利庄园和医处馆展开侦察。这就需要有个人打入进去。”

  我急问,“打入内部?充当卧底?!”

  栾哥笑了,“看这样,你真没少看这方面的电视剧。差不多是这样子。”

  “是你吗?栾哥?”

  “我?”栾哥摇了摇头,“我这个样子,怎么打进去?我们有个人,这个人,在必要的情况下,会和你联系。”

  “和我?”^_^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