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 驺玉才命丧大眼鬼
作者:神道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去把窗帘拉上!”

  小泊一看我这个态度,就大体知道咋回事了。她快速走到窗前,把小餐厅的窗帘拉上了。

  小餐厅的窗帘,是一种日本式的花纹,较为艺术,看上去轻盈,实际上挺厚重。拉上窗帘,室内一片黑,我就能清清楚楚看到驺玉才身上的阴魂了。

  还是原来的那一个,大眼睛的女鬼,应该就是张淑云的阴魂吧。它从后边搂定驺玉才,伸出舌头舔驺玉才的脸,象他的脸上有蜜一样。

  这时,我耳边传来一股酒味儿,我扭头一看,是吴巧巧。她下巴抵在我肩上,问我,“驺总助又遇到鬼了?”

  我只好说是。虽然挡上了窗帘,但毕竟是大中午,阳光正烈,就是挡上的窗帘再厚重,屋里也不是漆黑一团,她这么亵地伏在我肩头,别人是能看到的,这多不好,尤其是头痛中的驺玉才。

  看到自己的对象对别人如此的亲昵,头不得更痛?陈薇艳也不能舒服了,虽然这段时间她以大气著称,但再大气,也不能直面这种情景。

  我把头向另一侧摆动一下,可是,吴巧巧进一步凑过来,“你去杀鬼!”

  我说,怕不行吧,这鬼受过一次伤,吃过我一次亏,它肯定会小心防着我,鬼嘛,最鬼!

  吴巧巧逼视着我,“还是那个大眼鬼?”

  “是,还是它。”一听我这么说,吴巧巧低头看我手里把住的珅旦,就质问我,“那你为什么不放开珅旦?去咬那个大眼鬼!”

  吴巧巧也许是愤恨至极吧,把本该悄声说的话,竟然嚷了出来。

  听她这话,驺玉才身上的大眼鬼迅速把嘴伸向驺玉才的脖颈,大眼荧亮地看着我,那意思非常明白,你敢放珅旦咬我,我就咬死驺玉才!

  它这明显是挟人质来恐吓我!这当然有效,我不能鲁莽行动,否则有可能会要了驺玉才的命。于是,我低声对吴巧巧说,“不行啊,那鬼挟制住驺总助了,咱如果放珅旦去咬,它就会对驺总助下毒牙了!”

  吴巧巧顿住了,我以为她怯弱了,我正转移思路,想法救下驺总助的时候,我的胳膊被吴巧巧大力拉开,只听她大叫,“珅旦,上!”

  珅旦这个小脏东西,是见到鬼冲昏了它的头脑了,还是咋地?我虽然没跟它说什么,可是我始终用手把着你呀,你怎么就不知道我的意思呢,而吴巧巧是什么人?你对她虽然不陌生,但她毕竟不是你的主人呐,你怎么可以听她的话?她说让你上,你就上啊?!

  珅旦冲上去。我估计,珅旦从它的座上一跃而起的瞬间,大眼鬼就冲驺玉才下了口……

  驺玉才顿时颓坐在座上,右侧脖颈上被咬得血肉模糊,黑暗中,我清清楚楚看到他脖颈上的动脉支出个横断面,鲜血一下子窜出四五米远,难怪说“布衣之怒,血流五步。”四、五米远,可不有五步了嘛。

  颈动脉被鬼咬断,没有救治的可能,一腔子血在十几秒钟就泵出来,根本没有救治的时间。

  乌总从坐椅上跌落在地上,他趴巴两下,趴向了驺玉才。吴巧巧也大叫一声,向驺玉才扑去。陈薇艳、邹主任也都跟着烀向驺玉才。

  一时间,屋里一片混乱。珅旦一口咬住了大眼鬼的脖子,大眼鬼丢丢当当的,已死去,缩得很小。珅旦象叼一只烂袜子似的,向我表功,我一脚把它踢得很远,它叽叽地叫个不停。

  邹主任他妹小凡看不过去,皱着眉头问我,“你踢它干什么?谁都瞅着了,和它没关系,不是它下的口。”说完,小凡蹲下.身去,抚摸着珅旦,象珅旦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似的,珅旦是救她妈的功臣啊!

  小泊打开了窗帘,阳光顿时一片大哗……

  我进了一号岗乌总的寝室,也是他的办公室。他颓坐在他的轮椅上,还陷在悲痛之中。看我进来,他向室内单人沙发一荡,意思让我坐在那里。

  我就坐下了。半天又半天的,乌总问我,挡上窗帘,巧巧扒在你肩头都说些啥?我就如实学给他。

  乌总听后,顿一顿,说,“珅旦怎么就听她的话呢?”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珅旦见到阴魂就急不可待了,那个大眼鬼又非常不在乎它,它以为有人质在手,谁也不能把它怎样,而且它在看珅旦的时候,就有些挑衅的意味。珅旦哪里分得清厉害关系?我把着它的手一被巧巧扯开,又听有人让它‘上’,它就忘乎所以了,说到家,它毕竟是动物啊。”

  乌总感慨着,“急不可待!急不可待!很容易忘乎所以的。动物是这样,人更是这样。”

  “您是说巧巧?”

  乌总恨恨地说道,“不是她是谁?”

  “她有什么……”我不解。

  乌总说,“你不跟她说那是大眼鬼吗?她最恨那个大眼鬼。”

  我还是不解,“可是,那毕竟是个鬼了。”

  乌总很痛苦的样子,“人说‘利令智昏’,我觉得更能让人‘智昏’,干出失去理智的事,不是利,是情,是情妒。”

  我不明白乌总所讲,乌总又说,“其实,驺玉才和张淑云的事,我过后了解了,他们俩并没有什么实质内容,只是张淑云去了驺玉才宿舍几趟,两人只是有爱慕之情,并没有肌肤之亲,巧巧后来也知道了这一情况,后悔她做的事,可是她还是看不了已成鬼魂的张淑云的所为。”

  乌总所讲的“后悔她做的事”,什么事?是不是吴巧巧把张淑云从岗楼顶上推下去的事?肯定是这事儿,否则什么事能使吴巧巧那样的人后悔呢?

  脸皮那么厚,丝毫没有羞耻、悔辱之心的人,心里多么深的地方能有忏悔的空间呢?可是,我就不明白了,面对这么恶毒的人,乌总为什么一再迁就?

  她甚至都构成犯罪了,乌总为什么能够容忍她呢?就算你和吴强,吴盛父亲的关系好,吴巧巧又和吴强吴盛是亲戚关系,你照顾吴巧巧有加,那也不能留这么一个毒妇,害群之马呀。

  好,“情令智昏”,她不仅害死了张淑云,这回又害死了驺玉才。你痛苦吧,后悔吧。可是,我不能说出我心里的想法,乌总找我来是什么意思?

  了解情况?那么,了解真实情况,他应该勃然大怒,义愤填膺地谴责吴巧巧,按他的脾气,他应该说开除吴巧巧的话,可是,他没说,只不过深切地惋惜而已。

  这种情况,我要说诋毁吴巧巧,嘲笑乌总的话,那我就太不识时务了吧?

  我不是来园子之前的干白了,进了园子之后的风风雨雨,使我长大了长乖了,我不是个愣头青,间歇性神精病患者了,我是个即将成为真人的干白,成为大神的干白!不可一世的干白!

  于是,我对乌总说,“巧巧毕竟年轻……”

  行了,到此为止,就这六个字,足矣,看看你乌总怎么个反应。

  你说,我有没有进步?智慧不智慧,尖不尖?面对这件事,我这么做,是不是最佳方案?^_^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