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 我对陈薇艳说
作者:神道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想一想,算了。咱是个啥人物?和一般小雇员那么叫劲子干啥?但有一条,他别再犯在我手上,再撞在我枪口上,绝不轻饶,定然撵走不可。我这么想,心里就平衡了。

  我送走尹律师,刚返身进办公室,就有人敲门,我应了一声,门开了,进来的是陈薇艳。

  陈薇艳向我拱手,“祝贺你呀,干总助,这回你是我的顶头上司了,请多多关照!”

  我连忙走过去,把住了她的手腕子,“薇艳,我正想找你。”

  陈薇艳挣她的手腕子,我说你别挣,不攥住你的手腕子,我这话说不好。这样,她才不动了。她看着我,“你说吧,说完了快撒手!在办公室拉拉扯扯的,象个什么?还是上司对下属。”

  这块儿有一句话在我嘴边上,我没说出来,因为一见她,我就想跟她说的话实在太重要了。

  “薇艳,你知道吴巧巧是什么人物?”

  陈薇艳回问,什么人物?

  “她是咱园子三个股东之一!我一个,她一个,另外还有乌总。”

  陈薇艳听了我这话,一点也不惊讶,倒是有稍许意外,她说,“我早就料到她非同一般。只是没想到她是股东。她是什么背景?”

  “什么背景不知道,工商局也不登记这些。但我敢肯定,她是有背景的。你想啊,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丫头片子,哪来的钱入股?肯定是有人给她出钱。”

  陈薇艳想了想,说,“她要象你似的,吃干股呢?”

  “吃干股?”我没明白,“怎么吃干股?”

  “你成为园子里的股东,你拿出一分钱了吗?”陈薇艳问我。

  我说,“我没有,也没人管我要钱哪?”

  陈薇艳说,“还是的,不出资,就享有股份,就叫干股。”

  我似乎明白了,“那么说,这里的资产都是乌总一个人的?”

  “那是呗,在海外捞满了钱,回国经营来了,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陈薇艳说着,就往出挣她的手腕子。

  我说你别挣啊,我好象还有啥话当你说呢。

  “有话你就说呗,总攥着人家干啥?”

  陈薇艳还是挣脱了,去揉被我攥过的手腕子,她那手腕子被我攥得红了一点儿,明显有五个手指肚儿的印迹。她有些埋怨地看着我,“你长力气了,吃啥了,还是提职提的?哎?”

  接着她蹲下些身子,仰头看看我,“干白,我怎么瞅你象长个儿了呢?”

  我着实叹了一口气,“你是在心里认为我伟大了,才觉得我长个儿了。我都二十五了,还能长个儿?那可真就违犯生物成长规律了。”

  “不是不是,”陈薇艳直起身子,很认真的样子,“刚才是逗你,现在我看哪,你是真长个儿了,我不骗你!能长,能长两公分!”

  她这么一说,我立马想到了我们的席梦思里小泊缝进去的雄王珠,能不能是它的作用?可是,这也太快了,就这么几天我要是长两公分,那我可真的是奔着姚明的个头儿去长了!

  但我没说出来,但我一下子想起来了刚才要说的,让陈薇艳给我岔过去的话,“那就着我生命力旺盛的生长期,咱们安排一下下一代的锻造工程吧?”我说着,就向陈薇艳伸出手去,她搪开我的手,“小白啊,人家刚刚提升你,你要一心扑实地扑在你那活儿上,可别在这功劲儿上分心思啊……”

  我一听这话,立刻一愣,老奶又附体了!

  除了叫我“小白”以外,这话里有些词儿,不是陈薇艳能说出来的,而只能是老奶说的,比如“你那活儿”,要陈薇艳,就得说“你那工作”;还有“这功劲儿”,要陈薇艳会说“这关键时间”或“这时间结点上”之类的。

  老奶咋这么快,说附体就附体,不带这么玩儿的,这谁受得了?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断片儿了!

  可是,她分明是老奶附体了,还扭嗒着身体在我肩膀头儿上拍打一下,“我小白可是个有正事儿的孩子了,到裉劲儿上,知道该做啥,不该做啥!”

  ——得,是老奶,确定无疑。

  “裉劲儿上”这个词是东北老几代的一句土话,就是“关键时刻”的意思。这个词,只有老奶能说出来,陈薇艳连听都没听过!

  但我忘了一件事,就是陈薇艳在六道坝和邹主任他妈唠了很长时间的嗑,邹主任他妈就能说出这类的话,用的这类词。

  陈薇艳完全可以把这些话学来,伪装成老奶附体,吓阻我对她的行为。她这样做,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我刚刚提职,就一头扎在温柔之乡里,能成什么大事?

  但当时我不知道她的用意,被她伪装的老奶给吓住了。

  我还连连说,“我没想干啥。”

  我接过驺玉才这一摊儿之后,园子里的许多秘密,向我解密了,比如各个别墅下边的暗道,门锁的密码,都告诉我了,你猜是多少?

  123456,这个要打不开,你就按999999。这等于没设密码,但你不知道的,还就打不开。谁能想到他设计这样的密码?

  还有各个别墅的监听,都是有的,就是有的打开,有的不打开,认为没什么想知道的,就不打开了。实在是监听不过来,除了别墅以外,象大堂、大堂内客房的高间、二楼三楼,还有中心餐厅、运动馆、健身房、酒吧。

  视频监控的那就更多,各条甬道,每十米就一个监控,加起来,一条甬道得多少监控吧?而这仅仅是一条甬道的,园子里有多少条甬道,没人数得过来。

  怨不得我当初提议拔掉甬道旁的高棵树,废止甬道旁的监控设备,乌总和驺玉才异口同声地表示支持呢,因为他们也不胜其烦。

  开业一两个月,就让这些视频拖得疲惫不堪。你说你放开监视吧,你监视不过来,不放开吧,不形同虚设吗?

  所以我拔去甬道两旁的高棵树后,他们就张罗着停一些视频,不知为什么,直到现在,乌总还没点这个头。

  看了这些监视、监控设备,总觉得少点儿什么,少什么,一时还想不起来了。

  我在办公室的门边,给小泊设了一张办公桌,安了一台电脑,告诉她不准玩游戏,不准看电视剧、电影以及涉黄视频,其余的什么都可以看,尤其盯住国际海外新闻,监控特朗普、普京、安倍晋三、金老三等人一天都忙些啥。

  多学习多长知识,尤其是国际知识,人要胸有大志。啥叫大志?就是大范围的志向。所以,小泊一般不出门,我要出去办事,她在办公室看家,也不咋离开她心尖宝贝般的办公桌、电脑。

  这天,她不出去干啥了,一会儿匆匆跑回来,小脸煞白地对我说,“哥,大泊被抬到医处馆去了!”

  我一听,头“轰”的老大!^_^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