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 又现跳大神
作者:神道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哥,那么老些水呢,用两瓶洗脸咋不行?”小泊很委屈的样子。

  “就不行。那老些水,多少水?不能喝。看着水好象挺多的,用起来,就不知道多少是多了!没看电视吗?野外生存的第一原则:能吃的,能喝的,尽量保留,你敢浪费去洗脸?”我下了死命令。

  小泊嘟起嘴,说,“那这脸怎么办?总不能一直都这个样子吧?”

  我恨恨地指着她,“就该着你这个样子!是你爹奏的,你再勾响一颗导弹,那你就由黑变红了!”

  话虽如此说,只是气话而已,怎么能这个样子呢?我继续开车,希望能在哪里找到一汪清泉,哪怕一个大水坑也行啊,在里边洗洗。可是,我们开车走了十多分钟,也没看到有那么一个地方。再往森林里边走,就不能开车了,我们只好下了车,我四周看看,抽了几下空气,没有感到水汽的存在,就对苏勒宾苏说,“你和珅旦四下里踅摸踅摸,看看有没有水坑之类的,有,就回来告诉我,我在这里等着。”

  苏勒宾苏答应着,就和珅旦走了。

  我忽然上来一种沮丧的情绪:这大森林里,找个人,真像大海里捞——不说了,怎么动不动就想到这句俗得不能再俗的俗语了?可是,这树木狼林的,上哪找乌总——吴立汉去?栾哥他们是怎么想的?看到这个样子,就应该撤,还想啥呢?

  这里,再无法往里边行进了。他们把车停到哪儿了?而且,不是他们一辆车,随后有两拨人来找他们,也就是说,至少三辆车停在这里,那它们都在哪儿呢?难不成吴立汉在这里就对他们下手了,然后把车子,对了,能把车子弄到哪里呢?

  边想着边往下边走,看看有没有车辙的印迹。

  我们的车可以行进的地方,没有几棵树,所以地上的草丛长的很茂密,而且顽强。我相信,有车从这里过,要不了多久,草丛就长成原貌了。因此也无法查证在我来之前,是否有车从这里经过。可是,他们不走这里,走哪里?哪里还有另外一条路呢?

  正在我疑虑重重的时候,就听到有人说,“哎吆,这怎么两个非洲孩子?”

  我扭头一看,立时吃了一大惊,白.殿风!

  他太好认了,一脸殿.风癍,大老远就能认出来。

  他就是当初对我和陈叔实施抢劫的那个家伙。虽然他这次没有反向化妆,但是上次被牟度里把他的脸真正变成了白.殿风,至今他当时的那个样子深深地印在我的脑子里。

  可是,我问过栾哥,说他们已被抓了,两个判死刑,另一个也得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他们怎么出来了?

  我和小泊带的那两把手枪现在不在身上,放在车里的夹层里,手风琴和口琴就放在车后座上,我想返身回去拿。这两种武器,不论是哪一种都可以制服白.殿风。吴立汉可恶,白.殿风也可恶。

  可是当我回转身,一看从我身后方向又走过来一个白.殿风,哎,这家伙会分身术吗?怎么一个变成俩了?我看看从两边向我走来的白.殿风,心中很是恐惧。又一想,在庄园的六号别墅里,以及在陈薇艳的家里,被牟度里甩上“辣酱”的,不止一个白.殿风,据陈叔陈婶讲,进他们家里的,是三个人,那么加上院子里的那个,牟度里最少“造就”四个白.殿风。

  很快就得到了证实,从另外的方向,又走来两个白.殿风,还有一个,脸上没有白癍的,他们一共五个人,从四面向我们包抄了过来。

  我放弃了回到车里取枪的念头,因为四面受敌,还没等你取枪反抗,人家已然先把你制服了,或者是也掏出枪来向你射击,那你干脆没一点胜算。莫不如装作无辜,来这里游玩了,车出了事故,困在了这里。

  我回头找到小泊,冲她说,“妹,过来。”

  小泊知道我的意思,就向我跑了过来。

  我刚才对小泊讲的这话,也不知道他们是咋听的,第一个白.殿风听完我的话,就问我,“你们的,是哪国人的干活?”

  我心想,这家伙怎么说起鬼子的话来了?我刚才说中文说得那么清楚,他们怎么没听出来?那,我就索性装成、黑人,对,他不说我和小泊是两个非洲孩子吗?那我就来几句非洲话,于是我说,“斯拉起一模,度塔塔。”

  我听电视里韩国人说话,好说“米塔”,俄国人说话,好带“夫”,而黑人说话,好带一个“模”或者是“塔”。于是我就一顿“模”、“塔”,也不知道能不能唬得了这几个沙比。

  奏效!只听那个一号白.殿风说,“还真是黑孩子,怎么跑到原始森林里来了?从撒哈拉沙漠穿越过来的?”

  我说,“西里奇模,豪塔塔。”

  “你怎么总说‘塔塔’,‘塔塔’是什么?”一号白.殿风这么一问,真把我给问糊涂了,“我也不知道。”

  “啊?”一号白.殿风一惊,“你会中国话呀!”

  我这才意识到说漏嘴了,慌忙用二语子话,“我地,会一点点地恰页那话,说的不好,请多多关照。”

  “啊?”一号白.殿风皱着眉头,好生奇怪,“怎么还有点儿小鬼子味儿?”

  没办法,小泊急中生智出来打圆场,“我们地,去日本旅游的干活,又游到,你们的,中国,你们的人,大大的好,比日本人好许多倍的西瓦。”

  什么人也不禁夸,又是夸他比日本人好,他就不好意思坏了。况且,我们也没有什么让他坏的。两个黑黢黢的小孩,有什么让他们挂在心上的?他们就一眼一眼瞅我和小泊,他们之间相互搭着话,这个说,这两个小崽子不咋像非洲人哪?那个说,非洲大了,人种也不一样,有的非洲人说,我们中国人是他们的父亲,那可不像我们是咋地?

  有一个家伙走到我们的车子旁,探进身子,往里边看看,一下子又窜出来了,说,“卧槽,这里边是咋整的?咋烟熏火燎,还一股烧什么毛的味儿?

  我心里嘀咕,什么毛?苏勒宾苏毛呗。

  “嗯?你说啥?”一号白.殿风回过头来问我。

  坏了,这是又“漏声”了!小泊用手狠狠地攥攥我,意思是提示我,别在心里瞎想,一瞎想,就容易漏声。但是,我得回答他呀,就说,“苏勒宾苏的西瓦。”

  “怎么谁到这儿,说话都变动静了呢?我听那猴子也像说人话似的?”一号白.殿风满心的狐疑。

  另一个家伙说,“我说吧,不是像,那猴子说的就是人话,还有点儿日本话的味道。”

  没多久,这几个人就往一起聚,并没有难为我和小泊。他们拿出烟,分放着,凑在一起,打着火,点烟。这时小泊抓我的手,伸出一根指头,有意识的勾勾我,我看她,她向车那边使眼色。

  我懂了,她是想让我俩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溜进车里,打开隐身开关,一下子就来个隐身,以此躲开他们。可是,别看他们抽烟、闲散,但他们没对我俩放松警惕,尤其是一号白.殿风,更是时不时地挑起眉毛,看我们两眼。

  我回攥了小泊的手一下,向白.殿风那边努努嘴,唱起来,“不行啊。”

  小泊突然“呔”了一声,也唱上了,“大神跳起来呀。”

  唱完,就闭上眼睛,晃着身子,倒着小步走了起来。

  我心想,在这里搞这个管用吗?可是,小泊既然已经动了起来,那我就不能再这么直挺挺站着了,便哼哼哈哈地也唱着,跟在小泊的后边走了起来。

  一看我们俩这样,五个家伙,好生奇怪,他们大概猜不透我们俩怎么莫名其妙地跳起来了?没准心里还想,这两个黑人怎么还会跳大神儿?

  “跳大神”,现今活着的人,很少有亲眼看到的,但是东北人,一整出那个动静,就知道这是在跳大神,骨子里深植神迹。

  小泊带着我往车那边绕,我就猜到她想干什么了。

  看我俩往那边拐,他们五个人当中有一个想过来制止,一号白.殿风拉住了他,冲我们这边一扬下巴,那意思是,让他们走,我看能走到哪里去?

  我松了一口气。我就怕他们喝止我们,到那个份儿上,你说我们停下还是继续跳?好在他们没说什么。

  我和小泊就继续往停车的方向跳,跳到那边,小泊躬下了身子,我急忙上前扯她一下,阻止了她的这一动作,我知道她想干啥,她想一下子从敞开的车窗钻进车里,按下隐身键,使车隐身。我心里话,不行啊,小冤家,那几个家伙眼盯盯的,你往哪里隐?他们像咱俩似的,明知前边有一辆车却不敢往前探?那些人都是一些什么人?是一群亡命之徒,还有什么事他们不敢的吗?况且,你进到车里,我不一定进得去,半个头露出车顶,他们不看得真真的?那咱俩还跑得了?咱们得徐进图之,才能成事。

  小泊鬼聪明,一下子就理解了我的意图。她的这一点,让我爱她爱得要死!^_^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