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 副理郭伟狄
作者:神道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1902被我搞糊涂的样子。脑袋反应了一会儿,才恢复了语言功能,说,“转换国籍的事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是受到国际法保护的,你还要搞成国际争端啊?”

  我前前后后想了一遭,他们五个真是自愿加入人家国籍的,我自己,齐队,栾云书,小泊,都在场,他们谁也没瞒着,我们谁也没拦着,可是,他们或者身负命案,或者是抢劫、或者是盗窃,或者是或者。我无可奈何了,“可是他们……”

  栾云书截断我的话,“干老师他们的事,咱就别管了,咱们还是抓紧回去吧。”

  他的意思我懂,一号白他们五个的事,和1902讲不明白,只好另想办法了,现在要紧的是,咱们尽快离开这里,回到地面上,才能继续查找栾哥他们。

  只有如此了,我便对1902说,“那,小姐,把我们送回去吧。”

  “好的,请这边走。”

  1902边说边引领我们走向左边,进了一个大厅,然后走进一个电梯门,电梯门关上之时,1902歪着小脖颈,向我们摇着她那娟娟素手,非常好看地笑着,“再见。”

  我们也都摇着手,向她说再见。可是我心里想,还是再不见为好,这家伙的,整的神叨叨的,谁受得了?

  我们四个人都是这样理解:往这边走的路是单行线,像地铁似的,再上一层,才能有返程的车。

  看到电梯楼层的指示灯,我们到了28层,电梯里传来了机械声音,“干白先生,你们到了。欢迎你和你的同伴再次光临菊华国,再见。”

  我笑了,心里想,他们瞎客气,这个机械声的话,好像我们离开了他们菊华国似的。

  电梯门开了,我们走了出去,串了几个门,来到了一个大厅,看上去,有些眼熟,心里纳闷儿,我这是在哪里见过呢?从我身边走过的小女生穿的职业装,非常像我们宏利山庄园的职业装。我还劝自己呢,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职业装就是那么几种款式。

  可是,有一个服务生和我们擦肩而过时,回过头来,愣了,有些结巴地叫,“干、干总!”

  咦?这怎么还有认识我的?而且,还叫我“干总”?

  那个服务生走过去了,但还是不停地回头回脑看着我,更奇怪的是,他走到一个高个子男青年跟前,指点着我,和那高个说着什么。高个往我们这里一眼一眼地看。

  我站下了,心想,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我对着你们就是了,何必偷偷摸摸的?

  高个看我站下了,隔开那个服务生,快步向我走来。

  哎嗨,来劲了,你走来又怎样?我们刚从电梯出来,也没犯什么毛病,你要干啥?

  高个走到我面前,向我鞠了一躬,挺起身来,字正腔圆地说,“干总,我叫郭伟狄,刚刚上岗,请您多多关照。”

  “啊,啊,”我胡乱答应着。心里想,我能关照你什么?这些菊华国人,就像日本人似的,瞎客气。

  这时,小泊拉了我一下,“哥!”

  我向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洪丽娟和白玉汾向我跑来,我心下一惊,她们俩怎么在这里?

  两个姑娘跑过来,把我围住,双手拉着我的手,不顾我一身脏衣,就靠向我。看那架势,要是没有外人,就能一头扎进我的怀里。

  我很是奇怪,“你们俩怎么在这里?”

  白玉汾嘴快,她抢先说,“嫂子让我们在大厅里先熟悉一下,没有分给我们具体工作。我们就溜溜达达的。”

  我说,“妹儿呀,在咱家的大厅里熟悉啊,怎么跑到这里了?”

  两个姑娘眨眨眼睛,“这不就是咱家大厅吗?”

  “咱、咱家大厅?”这两个姑娘是糊涂了,这里明明是人家菊华国的地界,怎么成了咱们家了?

  两个姑娘看着我,也是疑虑重重的。

  叫郭伟狄的小伙子有些把身子向我们这边倾斜,白玉汾没好声色地对他说,“郭经理,你去忙你的去。”

  郭伟狄连忙点头告别,撤出身子,走了。

  看他走远了,白玉汾对我说,“这是嫂子新聘来的,嫂子说他行,我看他鬼马哈眼儿的。我烦他!”

  我更烦糊涂了,怎么嫂子陈薇艳新聘来的,怎么在这里?

  我不禁问,“聘他干什么?”

  白玉汾说,“大堂副理,看上去,嫂子要让他当大堂正理呢。我当,也不让他当!”

  啊?新聘来的大堂副理,到人家菊华国干什么来了?

  我这句话又“漏声”,小泊又拐了我一下,“哥,这是咱们宏利山庄园!”

  啊!胡扯呢!

  小泊越过一个大厅方形立柱,向那边一指,“你看!”

  我侧歪着身子看去,看到北面墙上果然有宏利山庄园“鸟瞰图”,下边董事长的署名,还是“wulihan”呢,忙东忙西的,还没来得及把我的签名改上去。

  …………

  我们真的回到了我们的宏利山庄园。这是怎么回事呢?怎么通菊华国了呢?还是电梯,我们一下子就上来了。当我想起回头去找我们下的电梯时,还上哪里去找?我们下了电梯七拐八拐的,谁也不记得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了。

  我问陈薇艳,“咱们大堂有通其他地方的电梯吗?”

  陈薇艳摇摇头,说,“不清楚。”

  我埋怨她,“你整天在这里,不知道这里都通向哪里?”

  陈薇艳把脸子撂下了,她说,“别说我,恐怕连乌总也都没有把大厅走遍了。”

  我说,“那不可能。大厅不是原来的建筑,是乌总他们来的时候新建的。建房就得有图纸,他没腿,还没眼睛?”

  陈薇艳鸡皮酸脸地说,“他有没有腿,找到他,你去问他,别跟我喊。反正有一次大厅的监控器里出现了几个不明身份的人,他让彻底追查,驺玉才说发现一个从来没见过的房间。到后来对那个房间怎么处理了,我就不知道了——这种事,也不归我管,我那时刚来不久,也不好问东问西的。”

  啊?!有这种事?新建的房子,怎么会有“从来没见过的房间”的房间呢?这岂不是鬼事连连?

  我想一下,在菊华国坐上公交车,我们就有车速极快的感觉,只是车外的景物,使我们感到是正常的行驶,但你别忘了,连特朗普和希拉里那样活生生的人,都能给你演出来,以他们的科技,区区车窗外的景物,演不出来?

  我后来想想,特朗普和希拉里都来了,不可能是真的,一定是用特型演员了,或者,听说有一种全息投影技术,都可能演绎出那种场景。

  可是……当时,车速很快,我们有坐磁悬浮列车的感觉,那就是高铁无法比拟的——那么快的速度,从我们入口的原始森林边缘直到我们宏利山庄园下边,太有可能了。

  陈薇艳不是心思地上下看了我一眼,说,“洗洗吧,两个人那么乌漆麻黑的,像个啥?”

  说完,一转身就走了。

  我和小泊相对看了一眼。

  小泊说,“哥,看出来没有,我嫂有变化。”^_^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