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 洞房一词的由来
作者:神道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干丽清以主母的身份,排在最先。我向她张开了臂膀,她也张开臂膀拥抱了我。我说,别来无恙。她也说,别来无恙。我们抱在一起。我没想感受她,但她用她的凸凹在我的身上画了一幅人体图。我在她的耳边说,又胖了至少七百克。

  她惊得一下子撑开了我,“说你神,你真神得不得了,我刚好增了七百克!”

  这纯粹是一脚踢出个屁,赶当当上了,我抱她,也没背她,驮她,怎么知道她的重量呢?我说,“我再神一把,五天之后,你会再增三百克。

  “为什么?”干丽清沙比呵呵地问。

  我也信口胡说,“因为我在这,整天又是酒又是肉的。”

  “你就在这里呆五天?”干丽清很认真地说。

  “差不多吧。”我怕她又问“为什么”,就赶紧脱离了接触。

  下一个,就是吴巧巧,你说和干丽清抱过了,能和她不抱吗?就也向她张开了臂膀。

  吴巧巧有些迟疑,但还是投进了我的怀抱。她不像干丽清,而是用臂膀撑着身子,和我至少有半拳的距离。但是,她伏在我耳边说的话,可是异常“亲近”的,“呆上五天就想走?没那么便宜!”

  我寸步不让,“那你想怎么样,还能养我老?”

  吴巧巧说,“那是肯定的,你跑不了。一天,最少29次。”

  “为什么?”我使用了干丽清的语言。

  “我要打破泰国富婆的记录。”

  我想起几个月前,网上说泰国一个富婆全国遴选丈夫,其中一个条件,就是每天和她要亲热28次。这个小当.妇,要超过那个富婆?

  我说,“何必28、29的呢,凑个整数得了。”

  “30?”吴巧巧有所保留地说。

  “30干嘛?半百得了。”这种话,说起来就得捡大的说,不然吓唬不住她。半百,x.死你!

  “半百,50次,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不兑现,咱可是个事儿。”吴巧巧一抡,把我甩开了。

  我俩这些话,基本都是耳边语,这等龌龊的内容,怎么能让别人听去呢?

  接下去,都是我不认识的男的,我就和他们客气地握手。但我注意到,小泊和吴巧巧拥抱的时候,也是你一句我一句耳语,我心想,她们俩能说什么呢?

  走过欢迎的人群,吴立汉大步向我走来,对我说,“小白,你不是说要见你栾哥吗?”

  我说,是,他在那里?吴立汉说,跟我来。

  吴立汉说完,就带着我,向山洞的深处走去。

  走到头,有一个盘旋向上的楼梯,这楼梯不是很平整,是在石头上开凿出来的。我心想,这一千多年前的那哥们儿挺知道享福的,还知道设一个二楼?

  我和吴立汉走了上去,上边象一个楼廊,楼廊的左侧,是一个挨着一个的洞口,我听到似乎有声音从那个洞口里传来,不大,似是瓮里发出来的声音。吴立汉回转身对我说,“神奇吧?”

  “啥?”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吴立汉显得很轻松,“声音啊,他们在洞里大喊大叫的,可是,你听上去,就像谁在封闭的缸里说话似的。难怪神仙都在洞里结婚。”

  “神仙还结婚?”我这可是头一次听人这么说。

  “不结婚,谁当神仙干啥?”吴立汉站下来跟我讲,“‘洞房’是从哪儿来的?就是神仙结婚用的房间,平常人谁住山洞里?”

  又是头一次听到,想一想,也许有道理,“洞房”可能是从神仙那里来的。

  吴立汉说完,哈哈笑,然后就往里边走。走过几个洞门,来到一个用半截门帘挡的洞门,半截门帘上有个大大的囍字。看来这是栾哥和栾嫂住的屋,他们真要在这里结婚?还是抽逃不了,只好做做样子?

  吴立汉把身子闪到一边,用手指挑动一下门帘,大声地喊着,“有人来了!”

  里边有个声音说,进吧,都穿着衣服呢。

  栾哥!真是栾哥的声音!我一挑门帘,就进到屋里,一看,里边的洞壁上有个圆洞,圆洞的里边有一盏很长火苗的油灯,那油灯的味道很是香馨,后来我才知道,这是苏子油灯,一千多年前,挹娄人点的就是这种苏油灯。

  洞内,一片喜兴,红成一片。加上苏子油的暖洋洋的光亮,使这种喜兴气氛更加浓烈。

  这时一个巨大的人影扑向了我,我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紧紧抱住了,是栾哥,栾哥说,“我就说嘛,小白肯定能来参加我的婚礼!”

  “哥,你真在这里举办婚礼?”

  栾哥松开了我,双手把着我的两个肩头说,“啊,这里多好?!洞房洞房,这里才是洞房!咱这不是神仙的婚礼吗?”

  我知道,栾哥的这个说法和吴立汉说的是一样的。

  “可是,可是,栾老师不能参加你的婚礼了。”我有意提醒栾哥。

  “哎,”栾哥似乎给我使了一个眼色,“现在不都时兴‘双城婚礼’吗?我们在这里举办一个娘家婚礼,回去再举办一个婆家婚礼,岂不两全其美?问题是,这样的洞房环境,上哪里找去?只有这里才有,别无分店。”

  这又和吴立汉的说法一样,栾哥真是被吴立汉洗脑了,还是一味地迎合着他说?不像啊,要是有意地迎合,无非是不得已,但看上去,栾哥不像是在有意地迎合。我期待着栾哥能找一个适当的时机,悄悄地对我说出他的真实想法。

  栾哥说完,把身子闪到一侧,对他身后的一个女人说,“你们的干总,不认识了吗?”

  那女人说,“干总,认识,就是不知干总认不认识我了。”

  我摇了摇头,这个女人我确实没见过。

  女人说,“我不是到你们那里卧底的井桂华吗?”

  啊!栾嫂。可是她怎么可以这么说?!吴立汉可就在旁边哪!

  我急忙扭头去看吴立汉,吴立汉笑了,“你看我干嘛?小郭到咱们那里卧底,我早就知道的,你忘了你栾哥领着人攻击咱们庄园大门时,咱俩从监控器上就看到小郭做内应的身影了?啊对了,她到咱们那里应聘的时候没说她的真实姓名,其实,她不姓井,而姓郭,不叫井桂华,而叫郭秀文。”

  我看向吴立汉,见他的眼光有些凶,知道不好,看来栾哥是受到了蛊惑了,才使他作出这么一副姿态。

  由于栾嫂化了浓妆,我一时真没有看清,我就说,“听说一个女诗人回家,她的孩子说,有个阿姨来找她,女诗人问,那阿姨长得什么样?孩子说,没看清。女诗人奇怪,问她的孩子,你怎么没看清?孩子说,阿姨化妆了——你这化上新娘妆,我也认不出来了,嫂子,抱抱吧。”

  我张开了双臂。

  我进来的时候,和干丽清、吴巧巧都拥抱了,吴总在一旁也看到了。现在,和我栾嫂拥抱一下也没什么吧?这样能化解好多东西。

  栾嫂也张开了臂膀走向我。

  栾哥在一边对我说,“别抱得太紧。”

  我说,“咋地,有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