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 “哪儿的……女孩子?”
作者:神道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想她得让我给她解释“真魂出窍”是怎么回事。要解释这件事,比解释我怎么认识的颜律己,颜律己怎么怕我三分更难,更加不堪。

  我真魂出窍是李艳花给搞的,接着是齐彩凤。她再说她不懂,我就用最为简单的词语解释,如果她还是不懂的话,我就只好做比成样了,她没准成为让我真魂出窍的第三人呢!

  以前我非常恐惧真魂出窍,出了窍之后,仙仙悠悠的,可以探听到肉身无法探知的东西,但进入真魂出窍的过程,实在是太不堪了,比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堪忍受。

  可是,我倒希望陈薇艳让我真魂出窍,就是再苦再难,我也能咬牙挺住。

  我是个悲情人物,话说回来了,顶天立地的英雄,谁人不是悲从中来,掩面饮泣?

  想到这里,我也不顾廉耻了,一头扎进她的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

  陈薇艳身子一抖,错动一下.身子,把她的胸从我的脸上扭了下来——你说咋就那么寸?

  我一头扎进去,脸正好扎在她那个地方。天地良心,我绝不是故意的,头往下压的时候,我只判定一下方向而已,不过——我相信,她也会认为,我就看那么一眼,判定那么准?

  那是用心瞄:三点成一线,都瞄不那么正好的,完全是无意识的。

  她扭开身子,还继续抚摩我的脊骨,我还抓住她那只手腕子。

  陈薇艳没有问我什么叫真魂出窍。我听到她的心跳逐渐平静了下来,她深思熟虑的样子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看来,我们就得想法儿打入敌人内部,了解敌情,抓住证据,然后我们控告她,才能斩断她伸向绿色森林的魔掌。”

  ——这只是我的理解,她的原话不是这样的。

  我问她,“具体怎么办?你就下达命令吧,我绝不辜负党的希望,坚决完成任务!”

  “好。干白!”

  “到!”

  “明天你上班!”

  “是……我不上班干啥去,再不上班,说不过去了……”

  “一夜无话。”陈薇艳用旧通常用的一句话,结束了这一天的活动,“睡觉!”

  说着,陈薇艳扳开了我抓她手腕儿的手,把毛巾被裹裹紧走了出去,进了她睡觉的那屋,我听到门锁的关闭声。

  “完了。”我人往后一仰,躺了下去,“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我到街边小吃棚买来小米粥、豆腐脑、豆浆、馄饨、油条、麻花、油饼、小咸菜。

  一开始,那人问我要点什么,我说凡是你们这里有的,一样都给我来两份。她不明白我说两份的意思,我就给她解释,比方茶叶蛋,我可以吃两个,两个就是一份儿,两份儿就是四个呗。

  那人明白了,就往一个个塑料袋里打。打了小米粥、打油条、打茶叶蛋、打小咸菜。

  我还等着她打,她问我,“还打啥?”

  “什么还打啥?有啥打啥,一样两份。”

  她恍然,但嘴嘟囔着,我听不清。

  回到家里,陈薇艳看我买回这么些东西也奇怪,就问,“还有别人来吃吗?”

  “没有,珅旦和小牟度里都不吃这些东西。”

  “就咱俩吃,你买这些干什么?象有小米粥就不用买豆腐脑了;有油条就不用买油饼了,不都是一样的吗?”

  “小米粥和豆腐脑怎么能一样呢?油条和油饼虽然都是油炸的,但它们的形状、口感肯定不是一回事,你怎么说……”

  “好了好了,不是一回事不是一回事,吃吧。”

  还有点不耐烦,有啥不耐烦的?还名牌大学肄业的呢,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分不清,还怎么搞斯诺登?不得把奥巴马的声音听成是希拉里的声音呀!愿不得让你肄业呢,就肄对了!那个系主任得一身脏病真冤透了!

  吃完了饭,我收拾碗筷,陈薇艳从冰箱里拿出精肉和小鱼,喂好了小牟度里和珅旦,我和她就走出家门。

  到了楼下,我打开了车门,我和她都坐了进去,车都发动了起来,突然我想到我没刷牙没洗脸。

  “我忘记刷牙洗脸了,我得上去一下,去去就来。”说着我就跑着上楼了。

  当我又回到了车上,她很是惊讶地问我,“这么快?”

  我给她学我刷牙洗脸的动作:往牙刷上挤牙膏,插在嘴里从左至右磨一圈儿,含口水,一漱,完毕;洗脸,打开水笼头,接一捧水往脸上一浇,用毛巾擦擦干,完毕!

  她哈哈笑,“那你还不如不跑这一趟呢!”

  我说,“那可不一样,尤其是一会儿要接送两个女孩子,口中没有牙膏味儿,脸上没有水腥味儿,怎么好?”

  谁也没告诉我接送岚岚和缕缕,但我想,她们有我专车接送会很愿意的,尤其是我身边还有这么一位漂亮的女子,她们会很自豪的!

  昨天我就应该送,身边没这个女人就没动力。

  陈薇艳很警惕地问,“哪儿的……女孩子?”

  “我妹妹。”

  她心中存有很多疑虑,但她坚忍着,没再问下去。

  我看她甚至很痛苦的样子,就说,“是我真妹妹,真是我妹妹。一会儿你一看到就知道了,和我爸活脱脱的。我骨子里象我爸,我的妹妹们,连骨头带皮都象我爸。女孩子尤其象爸爸。”

  她尴尬地笑了,“还妹妹们,你有多少妹妹?”

  我发动了车,拐出楼弯儿,“我真不好回答你。我爸烧头七那天,我大慌数了数,十七八个吧。”

  “啊!”陈薇艳惊叫了一声。

  “当然,那些孩子里,不排除有的不是我爸的骨血,是纯种的有可能没来。”

  “你爸是不是有点……”

  “荒诞无耻?”

  “我可没说。”

  “是有点‘荒诞’,但‘无耻’说不上。有的,看我爸好,就往我爸怀里钻,非要用我爸的来造人,你能说是我爸无耻吗?”

  她看我一眼,眼波的意思是: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