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情前夫:挚爱下堂妻 第28章他送的衣物
作者:缠情前夫:挚爱下堂妻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楚言之挂断了电话,田蜜也正好气鼓鼓的走了过来,口中还在不停的漫骂道:“什么破公司破领导,去你妹的公司员工手册,一群混账王八蛋”

  “怎么?他们还是要坚持把你弄走吗?是不是”

  田蜜刚把电话拿过去接的原因就是意识到了慕轻诗的在场,在此之前,她也不是有意同对方说话这么重语气的,既然有些事实已经无法改变,她也没必要在烦恼那些了,反正她就是这么直爽的人。

  “别别别,你那小脑袋瓜是不是又在乱想,千万别把我的事联系到你的身上去,你可不是圣母玛利亚谁都能够救赎,公司辞退我的原因是因为我前不久得罪了一个经理的黄脸婆,她借着前两天的心规章制度公报私仇,就连劳动合同法的那些条款都给一一扯出来了,看样子这老八婆对我是很上心了。”

  该不该告诉她事实的真相呢?慕轻诗这边还在想着要不要把话说出来,就见田蜜的手机又响了,假如她没有猜错的话,楚言之那边应该是打了招呼了。

  田蜜一见又是自己老大的电话,索性将电话丢在桌上不接,“哼,要开就开,干嘛老打电话过来,你不烦我都还嫌烦呢。”

  慕轻诗生怕田蜜耽误事,忙劝说:“还是接下吧,虽说事情都已是钉子钉板子的事了,可万一又有挽回的局面呢?”

  “挽回的局面?你觉得一个全方面都比你优秀的女人,想要在这种事情上搞死你,你觉得她会给你留有任何残喘的机会吗?”

  田蜜蹙眉半疑的又将手机拿起,“有你说的这么邪乎吗?我可是不相信,哈?上面搞错了?为了弥补我的精神创伤,还特意放我两天假?你们有病吧!今天又不是愚人节,有必要这么玩吗?”

  说是很生气的田蜜,事实上在看到自己老大又再次打电话来,她的内心也是忐忑不安的,毕竟刚才那个电话他们也只是聊到一半。

  “哈哈~轻诗你知道吗?你真是我的大福星,要不是你刚才鼓励我去接那个电话的话,我还真有可能会错过这份工作呢,今天这顿我请,不许和我争。”

  “嗯啊。”

  晚饭后,田蜜有约去了朋友的生日派对,没有兴趣陪同的慕轻诗直接打的回家。

  “慕小姐回来了?”

  慕轻诗用余光留意了下四周,戒备的后退了两步,“方秘书,有什么事吗?”

  方怀安微笑道:“这不,总裁吩咐我一定要把这些东西交到你手上,所以”

  说来也好笑,像方怀安这种正装控,这要是熟悉的人还能理解他是工作需要,这要不明白的,只能是把他看成职业打手了。

  慕轻诗顺势看向方怀安所指的两个行李箱,“楚言之又想搞什么啊?这两个行李箱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方怀安欠身抱歉地微笑道:“慕小姐还是自己进屋后再看吧,具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总裁有说过,只要你看后就明白了。”

  无奈之后,慕轻诗只能开门,让方怀安帮自己将两个行李箱给提进屋。

  送走方怀安后,慕轻诗这才将行李箱摆平打开,“衣服?”

  慕轻诗有些差异了,她又再次打开了另外一个箱子,“鞋子?”

  她不敢相信这些东西都还存在,可是她又不得不信这个曾经深爱着自己的男人,却又是那么的恨着自己。

  又是一夜辗转无眠,难得才恍惚睡下去没多久时间,慕轻诗就被一阵刺耳的闹钟声给吵醒了,就算是再不想面对的东西,依然还得去学会面对,这就是她,为什么会坚强的活到现在的原因。

  洗漱间出来后,慕轻诗瞥了眼行李箱里的那条蓝色牛仔裙,那是五年前还挺流行的款式,只可惜当时在g市这条裙子只发售一千条,对于当年还不是如今天朗总裁的楚言之来说,这得是要多花心的一件事啊,先不说翻倍价钱是否能够买的到,就算是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也有人能够比他出价更高,所以,这条裙子楚言之到底是怎么买来的,直到今天也都还是个迷。

  “总裁,几天之后的晚宴真不让高小姐陪同吗?这会不会让高董事长”刚到上班时间,方怀安就被楚言之叫到了办公室,询问几日之后的晚宴安排情况,可当楚言之再次强调要带慕轻诗去时,方怀安这边就开始有些疑惑了,对于久经商场的楚言之来,他还应该不属于会被女人迷了心窍的男人,只是,利益面前,自己的老板为何要多次得罪自己的重要伙伴呢?

  “高董事长。”楚言之不动声色的轻笑道:“方秘书,我觉得这两年你开始有点变了。”

  “总裁”

  “我母亲当初一直都很看重高雅澜的原因,就是因为她的父亲是高董事长,而她的母亲,我们见了面后,也得那称呼一句高董事长夫人,不可否认,近两年来我们确实通过高家,搭建了不少生意的桥梁,拿下了些本不属于我们的项目,可对于一个有利而图的商人来说,我们要是再不摆脱掉这只吸血鬼,未来的天朗将会是什么样子你有仔细想过吗?”

  正如楚言之所说的那样,他的母亲楚夫人一直在想方设法的想要让高雅澜嫁入他们楚家,可不想被动束缚的楚言之,却一直在想方设法的摆脱这种困境。

  天朗,目前算是g市最强的一家公司,可实际上呢?它不过就是部分人手中的洗钱工具罢了,高董事长任职已有好几年了,不说他们家之前是否有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近两年来,自己母亲与高夫人的私下关系,怕是也免不了被些有心之人拿来大做文章啊。

  方怀安脸色凝重,“可,真要这样做的话,岂不是向对方表明了我们的立场?”

  “曾经对我们威胁最大的是我的那个弟弟,可如今呢?我母亲虽说是看清了局势,可她终究却分不清立场,有时,与朋友太过亲密并非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