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也是,几块钱而已。”也不管高雅澜听后什么脸色,慕轻诗说完便出去了,为了不让高雅澜再有什么说的,索性在买水时,她把好几种含氧的矿泉水都买来了,这回,高雅澜还真没能在喝水上挑出什么毛病来。
“雅澜啊,阿姨来看你了,你的身体”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再见其人又顾此景时,慕轻诗顿时有种隐隐作呕的感觉。
“你怎么在这里?”不同前两次见面那样,楚夫人此时只是瞟了眼慕轻诗,便走到高雅澜病床边上,关切的问道:“雅澜,身子没事了吧,真难为你了,不只是身体要忍受疼痛,且身心也要备受煎熬,好在如今是法治社会,不然遇上这事,你还真没法说理。”
法制社会,呵,这要是文革时期,像你们这样钻法律漏洞,踩着社会道德,高呼当下那没人性那时,就该把你们全批斗了,活着就是浪费粮食空间,呼气出来就是污染世界坏境。
“既然楚夫人这么不想见到我,那我就去替高小姐做晚饭了,不然等下去的话菜市场就关门了。”
楚夫人见慕轻诗借口欲走,担心她又会去迷惑自己儿子,转脸喝止道:“怎么?我一来你就走?想我替你在这里当护工?自己犯的错,别不知悔改行吗?”
“楚夫人,我说话你没听清吗?我现在要去替高小姐买喝粥的食材,她要吃海鲜粥,你觉得等到饭点再去,东西还有的卖吗?”
“是吗?”楚夫人看向高雅澜,示意她在给自己答案。
立马就会意了她的高雅澜忙点头道:“嗯啊,是我让她去准备的,今天两顿都做的不合口味,还没昨天那个护工,在医院食堂打的饭菜合口,不过也不能怪别人,有些事处于目的做的,得到的效果也就那样了,反正我命苦就是了,没什么的楚阿姨,我能忍。”
呵,这两人要是不当母女或者姐妹还真是可惜了。
“都叫你快去了,还处在那里干什么?晃人眼睛啊?”楚夫人没好气道。
慕轻诗耸了耸肩,便出去了。
楚夫人见她走后许久,这才转脸温和道:“雅澜啊,你就是太善良了,对于这种贱女人,不骂是不行的。”
高雅澜一脸含蓄,“阿姨,我可是没多久就要成为您的媳妇了,做事自当得考虑下后果和懂分寸,有些事,丢了高家面子不要紧,可要是让楚家没了脸面,这就不太好了吧。”
楚夫人那叫一个感动啊,听的她是恨不得马上,就让楚言之把高雅澜娶回家,几月之后再生一大胖小子,这样,楚家的家产就是志在必得了。
可一想到楚言之那倔骡子,楚夫人就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这要是高雅澜再不主动些,只怕是那天她儿子,真就把慕轻诗那贱人的肚子给搞大了。
“雅澜啊,有些事,你也别怪阿姨老在催你,你看,言之那孩子也不知怎么了,常言道,青春叛逆期,只在这十几岁的时候,可这家伙却好,越长越回去,我现在是已经不太管得住他了,要不,你再主动主动?这一回生二回熟的事情,应该不用阿姨再点破了吧。”
“阿姨有些事,又不是我单方面的问题,这总的两个人都愿意吧”高雅澜越说头低的越低,就如这种事对她而言,简直就是难以启齿一样。
慕轻诗出租房里,正好将买回来的食材洗刷干净,好闺蜜的电话就打来了,“喂,亲爱的,有没有想我啊?”
慕轻诗刚按下接听,就听到田蜜那没正经的声音了。
“想想想。”
“切,说的这么干脆,肯定是口是心非。”
“少来了,是不是又遇上什么不顺心的事了?这个点给我打来电话,不太像你的作风噢。”慕轻诗担心田蜜工作上的问题还没解决完。
田蜜叹了口气,“谁知道他们上面在想什么呢,也就是先让我休息两天,我倒是无所谓了,比起你们那种大公司,我们公司的这点小事,还不至于拿我一个小职员怎样,晚上出来约吗美女?最近我可是那一直都很寂寞难耐啊。”
“你寂寞难耐?别逗了,每天晚上都有小帅哥主动约你,你会无聊到想找我这种离异妇女玩?”
田蜜嘿嘿一笑,“小帅哥主动约我,那是晚上想睡我,可要是我晚上约你的话,就可以变成我把你给帅了,怎么说都是老前辈技术好嘛,比起那些初出茅庐,还不到房间就想那脱裤子的坏小子要好的多吧。”
“呸呸呸,再同姐姐我开这种荤段子,我可就要挂电话了。”
“好啦好啦,逗你玩嘛,看把你急的,说的就像真要上了你一样”
田蜜这边话还没说完,慕轻诗这边来电提醒就嗡嗡嗡的震动了,“不了了,黄世仁又上门了。”
“我去,这家伙不会真把”
慕轻诗挂掉了田蜜的电话,接听了楚言之的电话,“你刚在和谁通电话,你现在人在那里?为什么不在医院?我说的话你是不是又当耳边风?”
慕轻诗都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一向楚言之解释,他那边就像机关枪的一通乱射开始了,“你是不是又在和什么男人鬼混?能不能给自己留点脸啊?这么喜欢钱的话,来啊,陪我睡,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楚言之!你王八蛋!你还是不是人啊?我希望你不要踩着我的底线来折磨我可以吗?我刚才跟谁电话怎么了?我是你谁了?又或者你是我谁?我不过是你天朗的一名员工而已,我的工作是给公司打工,而不是像你这种心胸狭窄的家伙,为了一己私欲公报私仇,威胁你的前妻,再用变态的手段让我内心受到煎熬,高雅澜是你什么人?她是你现在的未婚妻!你让你的前妻去照顾你现在的未婚妻,你觉得你母亲来后会让我呆在那里吗?呵呵,你们楚家人在可笑,当初我不想离开的时候,却千方百计的想要我走,如今呢,我想要离开的时候,又这样那样的逼着我留下,你们真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