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把天朗做的越来越好,做的越来越大,为的就是能够在未来的某天,远在国外的她,能够听到一些关于他的消息。
楚言之缓缓贴近慕轻诗,直到他呼出的气息,让她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时,他才一字一句狠狠道:“你欠的是我楚家的种,想要一走了之前,先给我把孩子生出来再说。”
到底是欠了楚家的种,还是只是欠他楚言之一个合适的理由,现在也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了,毫无意义的争论,让慕轻诗已是感觉很累了。
“慕轻诗,你不要以为你现在什么都不说,我就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了,你能不能离开这里,不是你自己可以决定的,而是要看我准许不准许。”
说罢,楚言之终于松开了手,在这对方近乎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慕轻诗这才觉得可以松了口气。
慕轻诗小心的摸着有些疼痛的手腕,心中依然不服对方所说的那些,“楚言之,已经有了高雅澜的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呢?你们楚家想要子孙,什么女人给你生不是生,为什么就一定要是我慕轻诗呢?”
“你慕轻诗欠我的,就是你欠我的,这是永远都不能改变的事实。”这次情绪比先前更是激动的楚言之,近乎是嘶吼出来的。
慕轻诗无言相对已看似毫无理智的楚言之,这次,为了让自己不再受到伤害,慕轻诗才决定选择了妥协了,不管自己是否真的会想要给他去生个孩子,起码不是在这种最不合适的情况下,与他再这样继续争论下去,因为不管结果怎样,最终受伤最深的依然还是自己。
这场不欢而散的谈判,最终还是以慕轻诗选择妥协而结束,楚言之给出她最好的理解就是,你可以暂且不答应生孩子的事,他也可以保证高雅澜与自己的母亲不再来公司找她麻烦,但除了上班时间外,他必须有权利知道她在那。
对于这种看似关怀,却毫无关怀的道德绑架,让慕轻诗对其苦不堪言,她终究还是不能分清,自己的这种选择方式,到底算是公平的交易呢?还是为了对于曾经过错的偿还。
多年前,当楚言之口口声声承诺要给慕轻诗幸福的时候,她选择了悻然相信,多年后,守住了这个承诺的他,的确也是没有做出什么亏欠的她事。
反倒是那个看似没有什么,却又有着什么的家庭,威逼着她一步步走向让人看似毫无辩解的背叛……
那天之后,慕轻诗又开始了像往常那样有规律的上下班,也真像楚言之承诺的那样,从她回来后,高雅澜与楚夫人真就没再来过公司找她麻烦,这样的生活,还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嗡嗡嗡——
停下手中工作的慕轻诗,刚按下接听键的瞬间,就听到了电话那头田蜜的连连抱怨声,“我说轻诗,你该不会是把我今天要出院的事给忘了吧?”
几天前,又回到公司上班的慕轻诗,带着万分歉意来到了医院向田蜜解释不能再照顾她的理由,表示理解的田蜜也觉得自己身体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就只是需要再留院观察几天,也就只是同她约定了出院那天,自己能来接她就可以了。
可因为楚言之才把王璐开除没多久的缘故,有很多客户上的资料方怀安不太放心别人去处理,经楚言之同意后,这些事自然而然的就都落在了慕轻诗身上。
“唉呀,亲爱滴对不起啊,这几天工作太忙了,我竟然把这事给忘了,要不,你等我,我马上请个假就来接你可以吗?”
说实话,在说出请假这句时,就连慕轻诗自己都有些怀疑,楚言之会不会让自己去,这几天他可是把自己盯的像犯人一样,但凡短信没有回应他的话,不过十秒钟,查岗的电话就立马打过来了。
挂掉了田蜜电话后,慕轻诗来到楚言之办公室门前犹豫了小会儿,两次想要抬手敲门的她,却都停了下来,她有些担心进去后,自己不知该怎么向他开口,可要是什么都不说,就这样离开的话,也许麻烦更大。
咚咚咚——
“进来。”
慕轻诗推门而进,见楚言之如同往常那样,做在办公桌前忙碌着自己的工作,这样勤快的总裁,还真和她想象的那种很不一样。
“没有要说的话,就出去吧。”要不是楚言之的驱逐之意已很是明显,慕轻诗或许还会站在门口犹豫半天。
“我…我可以请假两个小时先下班吗?”愿以为,就连自己都觉得说话声,小到可能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慕轻诗,去没想到,与她隔着老远的楚言之居然能够听清自己在说什么。
“理由。”说话间,楚言之依然没有停下手头上的工作,双眉紧锁的他,是那么专注的盯着手中那份正在翻阅的文件。
“田蜜今天出院,我答应了今天一定回去接她……”
说什么自己同好友的约定,可在慕轻诗眼里,他楚言之可是无不在想方设法的要去折磨自己,对于自己的闺蜜,他更是十分厌烦。
“晚上一起吃个饭好了。”
“啊?”慕轻诗有些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楚言之放下手中的文件,又继续翻找起桌上那堆文件中,他想要的其他文件,很漫不经心解释道:“想要提前下班可以,但晚上必须陪我去吃饭。”
当楚言之再次强调自己要求时,慕轻诗确定自己是没有听错的,只是他约自己吃饭,这似乎并不在她的工作范围内,“我……”
早已预料到慕轻诗想说什么的楚言之,抬头看了眼慕轻诗,“不介意你晚上将她一起带来,可要是你一定要拒绝的话,今晚就留在这里加班好了。”
根本没有选择余地的慕轻诗,只能是选择点头接受这番好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