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着儿子亏了好几亿的楚夫人,在这种事上,她还是多了个心眼,毕竟高董事长夫妻二人,也没少做那种事。
为了让高雅澜心里听着舒服些,楚夫人又继续说道:“雅澜啊,有些话你可别怪阿姨多嘴啊,慕轻诗这贱人没回国前,言之私下做的那些事,我们不都是不清楚嘛,公司也不没出现什么问题,你看,要是我们今天还没把这事弄清楚,就这样去武断判定,会不会……”
楚夫人言下之意,高雅澜又怎会听不懂其中意思呢,无非就是在怪罪前些日子,自己父母设计让天朗亏了几个亿的事,眼下他不去找不干净的大公司合作,兴许也是有别的原因。
高雅澜点了点头算是能够理解楚夫人说的这么个意思,可她心里在意的这些,又岂是他们口中所言心中所想。
“咦?你怎么换锁了啊?”跟着慕轻诗开门进屋的田蜜,留意到门锁是新装的防盗锁,还是属于价钱挺不便宜的那种。
慕轻诗应诺声,之后便回到卧室拿衣服准备去洗澡,平日里,要不是真累的动不起来了,她都会在下班回到家后先去洗澡,为的是去除一天的疲惫。
“唉,你说今晚我到你这边睡怎样?”
“随你。”慕轻诗忙着走进浴室,也不同田蜜多说什么,不过,这对田蜜来说,倒也没有什么,起码她是得到了留在这里的准许,反而让她现在有些疑惑不解的则是,方怀安今天怎么会亲自开车来接送她们,就算是让他现在在楼下等着,他也都是一脸无所谓的态度。
田蜜靠在浴室门外问道:“轻诗,刚才你在医院欲言又止的样子,是不是因为方秘书在的原因啊?”
慕轻诗停下用毛巾沾水擦身的动作,沉吟了会儿才稍微提高了些声音回道:“你不在的这两天里,我和楚言之发生了些误会,在医院照顾你的那两天里,他以为我会想要出国,就找人来把家里的锁开了。”
慕轻诗这么一说,田蜜这就明白为什么她会把锁给换了,再想起之前那天,她电话告诉自己,说又回公司上班的事,现在连到一起想想,今晚特意请她们吃饭,因该也是有原因的了。
“轻诗……”田蜜欲言又止张了张嘴,“算了,没什么啦,不耽误你洗澡了。”
或许是因为田蜜已经顾忌到了慕轻诗的感受,所以就没再多谈那个话题,二人陆续换洗好出门来到楼下时,方怀安刚好同楚言之挂断电话。
“慕小姐,总裁已经在餐厅等候了,我们现在可以直接过去了。”
方怀安拉开车门,待两位美女先后上车坐好后,这才替她们把车门关上,自己再又回到驾驶位,开车直奔楚言之已在的那间餐厅。
“方秘书,没事的话,就在外面等我们好了。”已等候几人多时的楚言之,见到方怀安等人来后,开口则是冰冷的态度让人去外面等候,这让跟着来充数的田蜜很是不爽。
她正准备开口时,站在她边上的慕轻诗就拉了拉她手,摇头示意不要去管别人公司的事了。
“慕特助和田小姐因该是头次来这间西餐厅吧?需不需……”待慕轻诗同田蜜刚坐下,楚言之便开口准备向她们推荐特色菜式时,田蜜便打断了他的话,“楚总还是那么客气讲排场啊,也不知,你请我们到如此高消费的地方吃西餐,到底是意图何在啊?”
g市特色西餐厅,除了需要黑卡身份象征的上层人士才能进入外,每年必交百万的会费也都是得自觉办理的。
并没有在意田蜜说些什么的楚言之,在将切好的牛肉送入嘴中,慢慢咀嚼过后咽下,这才淡淡道:“总不至于将与贵公司合约的几十万放在这里说吧。”
“你……”田蜜被气的满脸通红,她很清楚楚言之是什么意思,说的不好听些,可能今晚这顿饭就已经要了几十万不等。
慕轻诗见情况不对,赶忙安抚住了田蜜,这才又转脸看向楚言之,“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至于饭的话,我可能和我闺蜜也是吃不下的。”
楚言之停下手中的刀叉,蓦然盯着慕轻诗看了许久后,才冷冷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一个答复?”
“楚言之,你觉得这种想法可能吗?”
心照不宣的二人,自然是能会意彼此说的是什么,只是像楚言之这种,三天两头就跑来给自己施压的男人,她还真是有够烦的。
“等等,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楚言之板着个脸很认真道:“我并不是在征求你同意,而是在等你给我一个时间。”
田蜜终于是按耐不住了,本想慕轻诗先前不让自己说话也就算了,没想到楚言之说话越来越过分,简直就是不把自己闺蜜当人看,她要是再不吭怼回去的话,那家伙还真有可能要上天了。
“我说楚总,门缝里看人时,你觉得就只有你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吗?再说了,外面美女千千万万,你又何必在我们家轻诗这棵树上吊死呢,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楚言之眉头微微轻挑,当着田蜜面来说这些,他还真是疏忽了,这姑娘可没有任何把柄可言,哪怕是你用公司项目威胁她,她也都是无所谓。
可并不想在慕轻诗面前丢了面子的楚言之,自然是会继续怼回去,当然,治田蜜这种嘴皮子厉害的姑娘,他还是另有一套的,不然他今晚会让慕轻诗带这家伙来吗?
“田小姐,我吊死在那棵树上的这种事,似乎同你并没有任何关系吧?何况当事人也都没有当面拒绝过我,你不觉得你的这种幼稚行为,有些狗拿耗子吗?”
“楚言之!你够了,你想要怎么说我都可以,但请你能不能尊重下我的朋友?”
慕轻诗早就有些忍无可忍了,她内心畏惧楚言之的确不假,可他若是非要捏着这份畏惧,连同将自己朋友也踩在脚下,那她就只能站出来替自己说句公道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