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来的高雅澜,又怎会没想到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呢,只是当时猪油蒙了心的她,只想着楚夫人给她畅想的美好未来,又怎会考虑到之后会什么呢,都说爱到深处的是疯子,执着不受的是傻子。
他们彼此都不愿意放弃自己想要的,导致最终的尴尬就是如此模样。
“我…我也是…我也是听言之他妈说的那样绝对没问题,才觉得就算事情暴露了,楚言之肯定也不会把我怎样。”
“天真!你真是太天真了!”电话那头,黎果然越说越生气,她就不明白了,这个楚夫人到底有什么好,高雅澜怎么就这么相信她呢,难道这么多年来的教训,她还没有领教完吗?
这次,黎果然声音不难让高雅澜听出很是严肃,想来这么些年,她是从来没有和自己这样认真说过话的。
“高雅澜,你现在给我把耳朵洗干净听好了,你要想嫁给楚言之,除非他回心转意没可能再爱上慕轻诗了,要不然,这辈子你都不要想着,宁可玉碎也不能瓦全的全身而退,在你背后,你可还有你的父母,就这样去做了,他们二老未来怎么办?”
除了闺蜜所提醒的这些外,高雅澜还有些事情是没有告诉她的,那就是这几年来,方怀安能够也在她父亲面横着走,就是可能扭转一切局面的把柄掌握在他的手上,对于毫无任何的威胁他们来说,敢正面站着同楚夫人说话的方怀安,对她就是一种暗示的警告。
高雅澜相信,倘若那天动手过多的会是自己,方怀安一样也会不放过自己,可能在某种行为上,他还会更不给自己面子些。
这件事主谋牵扯到的是楚夫人,他才会选择并不来找自己麻烦,可要是是自己的话?他手中的那些证据,会不会让她父母下半年辈子都无法好好安睡呢?
“我知道错了,那现在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去弥补言之他才会原谅我?”
“雅澜!你能不能醒醒啊?都这种时候了,你怎么还想着要得到楚言之的原谅,他若是真的会原谅,你还用等到今天吗?你就是太傻了,男人就是犯贱的东西,他们才不会轻易在乎那些容易得到的东西,你还暂时什么都不要做比较稳妥。”
黎果然叹了口气,自觉刚才那话可能有些伤到高雅澜了,这才又变换着口气好好安慰道:“既然楚夫人已经出国避嫌去了,你要么乖乖待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要么也出国游玩一段时间,千万不要在这个去楚言之触霉头,你要是敢再给慕轻诗好看,他肯定也会给你好看,这两天你最好让人去调查下那些人的后果,免得到时候连个戒备心都没准备就被人给坑了。”
顾忌到高雅澜在这方面可能不是很擅长,她又出主意道:“还是我给你找人调查下好了,要是不能善后的话,我帮你想想办法,但有件事我得有言在先,之后若是需要钱去摆平的话,这你可得自己去出,花钱买教训这种事情,我得让你好好记住下。”
无可选择的的高雅澜只能乖乖的同意了,冷静聆听了下黎果然说的这些话,她才渐渐的明白自己到底是有多傻,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一次次的踩着楚言之的底线告诫着对方,你是不能同她在一起的,你是必须得属于我的,我才是你的最佳伴侣。
但最终她得到了什么呢?楚言之的嫌弃,父母的担心后怕,还有朋友的不能理解,至于那些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旁人,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又有谁会知道呢,也许对那些看戏而言的人来说,她不过就是个笑话。
二日上午,田蜜再次提着早餐来医院看望慕轻诗时,她的气色已经比昨晚好多了,这或许要该算是小何的功劳。
“轻诗,醒啦?小何还没休息吧,我带了你们两个人的早餐过来,你先吃完了再回去休息吧。”
田蜜将早餐放在床头柜上,小何替慕轻诗摆还用餐台,再由她们二人将东西一一摆好推到慕轻诗跟前,要不是昨夜眼泪已经流完了的缘故,此时内心又有些小触动的她,很有可能又会被感动的涕泪交加。
“谢……”
“轻诗别说话,吃东西,你这声音让我听着难受。”得知慕轻诗受了委屈的田蜜,昨夜在看到楚言之后,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就连前后幸苦奔波的方怀安也没能幸免。
最后,楚言之实在是无法忍受了,同田蜜怼了两句便走了,不过,临走前,他还是有让方怀安向医院交代了些后续工作,并在田蜜的账户上,存了一笔三十万营养费。
起初,田蜜是不愿意接受的,可后来,当楚言之短信给田蜜承认是自己没照顾好慕轻诗时,她又心软了下来,想着对方这样做,肯定也是没有办法了,她知道慕轻诗肯定是不愿意接受这份歉意的,可现实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她也不敢保证慕轻诗个人能够支付起这笔昂贵的费用,更多的是,不能工作,没有经济来源的她又该如何生活?
暂且替慕轻诗保管这些钱的田蜜,已决定慢慢将这些钱过滤给慕轻诗,免得到时候她既不接受,楚言之那边也退不回去,最终放在她这里,必然也会被人拿来当成饭后闲话来说。
慕轻诗强颜欢笑的朝着田蜜点了点头,接过一份吃的小何笑道:“还是田蜜姐对轻诗姐是真爱,不光是知道对方口味喜好,还能猜到昨夜她用嗓过渡。”
慕轻诗有些无奈看向小何,要不是此时她不怎么能说话,用嗓过度这个词,她还是有必要解释清楚的。
知其原因的田蜜,也不好当着小何面在慕轻诗过多数落楚言之没人性,大家眼下吃点东西,相视而对的笑笑,也就算是勉强将一切带过了,假如一定要在这种事上做出些定义的话,那也得是小何走了之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