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情前夫:挚爱下堂妻 第106章还嫌我麻烦不够多么
作者:缠情前夫:挚爱下堂妻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这就让别人很尴尬了,现在她既然是要离开,干嘛还得到她这里来按正规走,直接你们自己说的算不是更好?

  “对不起秘书长,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我一定会注意的,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见慕轻诗已低头了,秘书长也不好再找她什么茬子了,眼下她想走,就走好了,免得多看两眼就惹的她心烦。

  “哈哈!我就说我肯定没看错嘛,真没想到会是你啊。”

  刚拉开门,还没反应过来的慕轻诗就被门口的骆威给抱住了,“听说你早就回国了,我还不敢相信,直到刚才看到你坐电梯上楼时,我才找到方怀安问到你在这里。”

  赶忙推开骆威的慕轻诗,有些不好意思先同秘书长道别后,这才出了办公室,与骆威在门外小声说道:“你有病啊,还嫌我麻烦不够多么?你这样上前一抱,万一别人误会了怎么办?我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还在办公室里的秘书长,把这话听的真真的,心下怒骂道,好你个慕轻诗,老娘没指桑骂槐说你呢,你还倒见人就去说我坏话了,看来别人怎么传言你,也是有道理的了。

  “会吗?做好自己不就可以了,在乎别人说什么,反正公司大了什么鸟都有,你要是不理会它,兴许还没有这么多麻烦呢。”

  一听骆威这话,秘书长是更气了,天知道他们根本无心的正常言语,却被听后人当成了在含沙射影骂自己不是好鸟的恶言。

  “对了,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怎样?”

  “好啊,不过得你请客,我最近手头有些紧,你也因该有听说了些吧?”慕轻诗自嘲道。

  骆威拍了拍慕轻诗肩膀安慰道:“放心好了,一切都会过去的,当初这么艰难你都硬是熬过来了,眼下这点小困境肯定也不算什么的,这样好了,你先把我电话记下,到了晚上我约你,现在我还得去交接些资料先。”

  接下来,沉静在聊天中的二人,并没有发现过道中,另一个充满了愤怒的眼神,他那坚定让人琢磨不透的神色,让人有种不知该如何面对的尴尬。

  “总裁……”秘书长有些不知所措的,低头看着桌上一堆文案迟疑道:“慕轻诗从进入公司到现在,的确是违反了公司很多规定,若是这样就让她……”

  楚言之冷冷补充道:“听清楚我的意思,达不到直接劝退的要求,就让她知道工作来之不易,不可能是她想怎样就怎样的。”

  秘书长心下一惊,感情那些没有逻辑的传言,并非是就是空穴来风了,看样子自己总裁还是挺在意他这个前妻,特别是在刚才,她前妻还同人这样毫不忌讳的拥抱。

  “既然总裁都已经说了公事公办,那看来,我是有必要提醒下她,未来的几个月里,她还是得注意下个人影响了。”

  楚言之眉头微皱,就像又要听到慕轻诗某些丢脸事一样,而为其要做准备了。

  “怎么?她又违反了什么工作原则事情吗?”

  秘书长见机可有机会下套了,也就不再打算将其二人在门外的事情,还有一些偷听到的聊天给全告诉了楚言之。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平日里冷酷无情的霸道总裁,竟然会在角落偷窥自己的前妻和人在做些什么,必然不会在接下来的他人话语中,想要听到些什么维护二人的言语。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当你满是无所谓的不想去搭理别人家务事时,别人却并不顾忌你感受要说些指桑骂槐的事给你看,假如你再对此置之不理,那最终受欺负的只能是你。

  “违反倒是还没有,只是这种国外带入来的礼仪风气很不好。”

  知道慕轻诗曾在国外学习多年的秘书长,自然不会蠢到再步两个主管后尘,若想要对付慕轻诗,就得从名正言顺的事实中着手,同时,这也是在寻找楚言之最在乎的事。

  在国外学习多年的慕轻诗,并非就像他人口中所言那样,她始终还是没忘过自己,自己要注意什么,自己要该干什么,自己同人的距离到底要表明的清楚。

  骆威的激动行为,倒是让慕轻诗在这几年里守护着的东西,瞬间变成了一场空白。

  “国外礼仪风气?”楚言之假装不明对方在说些什么,带着几分挺有想要听下去的意思看向秘书长。

  秘书长微微一笑,“其实,这就算是放在我们正规晚宴上,多见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只是在这公司里,大家又都是同事,忽然冒出个这么拥抱的礼节,难免别人不会见怪吧?”

  大公司就是担心这种事层出不穷,所以办公室恋情是禁止的,可像慕轻诗和骆威这种男的一见的相拥,也许放在他人身上,可能是再正常不过了,但谁又让当事人就是慕轻诗呢。

  “他们不光只是拥抱这么简单吧?”楚言之脸色铁青的瞪着秘书长。

  秘书长这下就开始有些犹豫了,她到底是该实话实说呢?还是就此带过呢?要知道,前先个被楚言之赶走的,可都是针对过慕轻诗的。

  特别像楚言之这种冷漠不易近人,心思终究让人琢磨不透的老板,她要想继续将自己这个位子坐稳,还真得说话前再多做考虑。

  “总裁意思是?”秘书长狐疑的看向楚言之。

  早就探出对方的楚言之问话又怎会让她有所猜疑呢,彼此都是聪明人,自然都会选择一些聪明人行事方式去聊天了。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单纯的想了解下,一个快要辞职的员工,她和本公司的项目经理,到底会聊些什么样话题,就突然用上了国外如此热情的礼仪。”

  这次不用再有任何质疑了,秘书长很清楚自己该说些什么了,“慕特助因该是刚遇上多年没见的骆经理,二人会有这样相拥的行为,也是被慕特助单方面有提醒过。”

  “她会提醒对方不要这样吗?”不难听出楚言之对其的嘲讽,更多的是在他的心里,永远都不会正确将那四年给平静面对。

  当初自己看见她时,她在故作镇定,而后走出那扇门后,她对自己的态度就像陌生人一样,更重要的是,她当时拒绝了自己,同时还用强烈的反抗,来向自己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