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之,今天我骆威就告诉你,既然你不懂得如何疼爱轻诗,我就绝对不会再放任着她不管了,我会给她幸福,让她知道什么才是她想要的活,而你,不配拥有她。”
“骆威!你他妈混蛋。”楚言之你一拳朝着骆威脸上挥去,却不料对方竟轻松将其接住了,紧接着,他又是另一拳跟着呼了上去。
这回,骆威可不给楚言之任何机会,随即一脚踹了过去,当场就将楚言之踹的倒退了好几步。
吃了亏的楚言之那叫一个气啊,冲上去就是和对方抱打在一起,二人根本不顾及外人怎么劝说。
你一拳打在我左脸,我一拳打在你右脸,直到二人已头破血流到没力气时,才被众人给拉开相继带离ktv包间。
好不容易才将唐佳佳安慰送回家的方怀安,正在烦心刚才与对方说的考虑一词后,一小弟电话就打过来了,“方哥,不好了,楚总让人给揍了,现在我们哥几个已经将他往医院这边送了。”
“什么情况?”方怀安心下一惊,赶忙追问道:“有没有伤到那里?知道是谁干的吗?”
“伤到是没伤什么,就是脑袋有点开花了,现在已经给他包扎出来坐在走廊上休息了,只是……”
听对方说话声音,像是往边上走了些,还刻意降低了几个分贝,“只是骆哥现在稍微有些麻烦,在手术室里缝针,手臂上你划破了一条老长的口子。”
“骆威?”方怀安这就有些纳闷了,难不成这俩小子今晚干架了?
“是啊,本来楚总好好的在和我们唱歌喝酒,谁知骆哥跑来就问他是不是打了女人……”
详细过程,方怀安大概已经开始有些清楚了,看样子,他担心的事,终究还是没能避免,好在二人没什么大事,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既然是楚总已经没什么事了,你们就现在先将他送回去休息,留两人在医院等着骆威,我现在开车马上过来。”
说完,方怀安挂断了电话,直接驾车来到医院,恰好这时楚言之已被送走,骆威正好被缝合完伤口出来。
“聊聊?”方怀安看着骆威淡淡说道。
骆威看了一眼其他等着他的人,同他们道谢了先,便和方怀安一起走出医院。
上了方怀安车后,骆威就先开了口,似乎还有些不满的意思,误以为对方是准备来找自己茬的,“怎么?这事准备兴师问罪?还是杀人灭口啊?”
方怀安摇头无奈道:“你这脾气能不能改改,同他较劲,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属于那种类型,算了吧,这都别人家务事,我们掺合不进去的。”
“什么叫家务事?我可是现在有资格去追慕轻诗的,他凭什么就可以不把别人当人看?不需要的时候就拳打脚踢,我说老方,你特么也是混过的,让你这样跟女人动手,你下的了手吗?”
骆威一句话把方怀安将死,看样子,他这次是没辙了,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感情对错说不好,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理由,既然他们都是为了同一个女人。
那对于局外人的他来说,就只能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发生了,只要在这种事上,他不站在任何一方上说话,自然而然就是绝对没有问题,可一旦此事失去了平衡……
也不知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当慕轻诗再次醒来时,已是差不多半夜快一点钟了。
当她发现骆威西装是盖在自己身上时,她赶忙环顾四下寻找对方身影,无奈对方并没有留在自己屋内,这倒是让她隐隐有一丝失望。
不过,伴随着失望而去之后,她来到洗手间试看电灯有没有修好时,按下开关时,看到灯亮了后的她,心内显然是一股暖意缓缓而升。
刚拿起手机想要给对方电话时,慕轻诗又意识到时间也许太晚了,细想之后,又只能放弃了。
编辑了一条感谢短信发送过去的他,正要准备进房间去洗澡时,忽然听到房门钥匙孔有被转动的声音。
她不敢想象门外到底会是谁,因为门锁是新换的,若是有人能够将其开启,只能说明是小偷的嫌疑可能很大。
于是乎,她小心的来到门边站着,手中顺势提起放在桌上,正要准备拿去丢掉的坏平底锅,就在对方开门探进来一个头时。
哐——
随即慕轻诗就看到男人重重躺在地上了,待她小心确认对方已是昏迷不醒了,这才大着胆子将对方给翻身过来一看,竟然是楚言之!
慕轻诗有些发愁的看着倒地昏迷的楚言之,他为什么非要跑到自己这里来折磨自己吗?
可就让对方这样躺在这里,万一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来,岂不是之后又要被人拿来说事找麻烦。
经过一番考虑过后,慕轻诗最终还是决定先将他弄进屋再说。
由于楚言之很重,慕轻诗只能是用拖着将对方弄进屋,虽说有伤到他的可能,可那又能怎样呢?谁让他自己半夜跑来的。
还有,最让人无法忍受的则是,不管她换不换锁,这家伙居然都能弄到钥匙,这难不成就是天朗总裁独有的特权?
待将楚言之好不容易弄到沙发上躺平后,慕轻诗已是累的满头大汗,可就在这个时候,她似乎发现,对方身上好像又多出了几处新伤。
慕轻诗回想起刚才将楚言之拖进来时,好像有将对方撞到过几次,就在一丝亏欠隐隐油然而生时,傍晚时自己被对方欺负的画面,又忽然浮现在眼前。
活该!慕轻诗鄙视完对方后,心有不忍的她,只能是找出药膏那些来准备替他上药,可一见他浑身脏的那个样子,瞬间就有些后悔了。
可后悔了又能怎样呢,现在楚言之都已经被自己弄到了沙发上,总不至于还有机会当作什么没看到吧。
擦药也是擦,先替他擦洗干净也是擦,反正都是要做的,也不用太过在意这些细节了,多一样不多,少一样也没好到那里去,正可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天,不就是这么个道理嘛。
慕轻诗替楚言之打了盆水放在沙发边上,当她准备来解开他的衬衣时,犹豫在半空中的手停顿了许久,最后,还是替他解开了扣子,一颗颗顺势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