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之开口了,语气里藏着说不出的恶劣,但又有着无比的坚定与不容他人质疑。慕轻诗听到了楚言之用恶狠狠的语气一字一句说道:“不管我的母亲做了什么,但那些都是她说的,她做的!那些东西和我无关!慕轻诗,我告诉你!无论发生了什么哪怕是世界末日,你也一定会是我的!”
听着这犹如誓言一样的话,慕轻诗一阵迷茫,她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她真的不懂……她也真的很迷茫。
现在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她真的很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一个人在那里安安静静的捋一捋现在的情况。她想要捋顺自己脑子里的那一团乱麻。她想好好思考一下她和楚言之之间的事。
趁着楚言之不备的时候,慕轻诗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楚言之双臂的钳制,逃一样向自己家里跑去。楚言之对着慕轻诗逃窜的背影怒目而视,眼睛里迅速充满了血丝。双臂也锤了下来。
他双手捏的极紧,本来就不长的指甲也像是要陷在肉里一样。他整个人都像是一只被惹怒了的兽,随时都有可能上去扑杀别人。原本俊郎的面容阴沉的可怕,让人看到就会觉得不寒而栗。
第二次了……第二次她这么推开他逃开了。他该怎么办呢?他是不会让她逃开的……不会的。即使是她逃了开来,他也会将她再再次带回来绑在他的身边,让她永远也离不开自己!她最终一定会是他的!一定会!
慕轻诗又一次逃开了楚言之的束缚,历史总是那么惊人的相似,不过这次她并没有脱力一样的瘫倒在门旁。她在房内不停的走动着,她脑子里有太多太多杂乱无章的思绪了,她很想将他们都理清楚。她焦躁的在房间里走着,一圈又一圈……
可脑海里总是有和楚言之相处的画面冒出来,像是有一个人,不停的向她灌输着一切有关楚言之的画面,无论她怎么阻止,可最后还是有着大量的和楚言之有关的画面聚集在她的脑海。画面还是那么的清晰。
每一张画面的画质都是超清般的,每一张画面上都充斥着楚言之的样子。她怎么躲……都躲不掉。
……
楚言之就立在慕轻诗家的楼下一动不动。他现在心里也很复杂,她出事了,他护着她。她陷入危险,他不顾自己还没好的伤去救她。她母亲死了……她很伤心,所以,他陪着她。她做的什么,不想做的什么,都有他还在她的身后护着她。可是……她还是逃开了。
只是为了一件事,自己的母亲是杀害了她的母亲的凶手。这么一件和自己本应该是无关的事。她又一次选择逃开,她着难道不就是不想看到他的表现吗?为什么还要说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呢?他现在也有些迷茫了,他们之间现在到底算是什么……
突然间,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楚言之的思路。他修长的手指拿出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看到了屏幕上显示的一个人的名字——骆威。
“……”楚言之接通了电话,但并没有说什么。
骆威也是习惯了他这种态度,并且现在真的出了一件紧急的事情,也没有注意到楚言之的不对。
“言之,出事了,原来高氏集团的董事长,也就是高雅澜的父亲,因为承受不了公司破产的打击,跳楼自杀了。”骆威虽然说是出事了,并且是有关于一条人命的事。
但两个人都没有什么交集,紧张,恐惧的意识。
“哦。他死了好像和我们也并没有什么关系。”楚言之原本处于暴怒的边缘,骆威的话让他差异了一下就回过神来了。淡淡的应道。
“的确没什么关系,我只是来通知你一下,没别的意思……你现在是在哪?”骆威感受到了楚言之还没有压下去的怒气。有些奇怪,毕竟能引起楚言之的怒气的,还是这种压都压不下去的怒气的就只有一个人,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是在一起的。
那么,她现在还好吗?
“我现在要回家处理一件事情,公司的事,你能决定的就自己看着办吧。”楚言之并没有和骆威说明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
骆威听到他的回答后,就更是肯定了楚言之现在所在的地方了。他也听出了楚言之语气里的不耐,也就没有多说,就挂了电话。
听到了手机忙音的楚言之仰起头,朝着慕轻诗家的方向看了一会儿,就转身上车启动,一阵喧嚣过去后,这里原本站着的那个长身玉立的俊郎男人不见了。
当楚言之回到家,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气急败坏的楚母。
楚母看到儿子回来了瞪着楚言之就开始说:“你怎么还会回来?不是跟你那个狐狸精走了吗?啊?还能想起我这个母亲来?”楚言之看着这样不讲理的楚母,也没有打断她的话,让她继续说。
看着儿子看着自己,也没有反驳自己说的话,楚母心情好了些,不过嘴上还是没有停。
“言之啊,我给你说,不是我说你,就刚刚那种情况,很明显就是那个贱女人用的计。她看我不同意让她进我们家的门,就开始离间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这样她就可以凭着你,安安稳稳的进我们家了。可她可能没想到,我识破了她的计谋所以她才那么气急败坏的。”
“像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根本就不配进我们家门!再说了,她接近你不就只是为了攀高枝吗?!向她那种势利的拜金女我们家怎么可能要她?哼!”
“言之啊,我可跟你说了,像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都不能往家领的,这种女人不知道跟过多少人呢!就像人家那个地方工作的女人,可能都不如!以我们家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去找这种下贱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