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情前夫:挚爱下堂妻 第178章这都怪我
作者:缠情前夫:挚爱下堂妻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田蜜知道慕轻诗是怕自己再这么自责下去才这么说的,她也不愿违了她的意,也就接着她的话说道:“嗯,不会的,毕竟……我根本没有勇气告诉他,而且你也不是故意的,不是吗?”

  看到情绪低落的更深的田蜜,慕轻诗在心里不由开始骂自己,然后她又转移话题道:“小蜜,今天不是要上班吗?我们好像迟到了啊。怎么办啊?”

  还是那种生硬的转移话题的方式,田蜜这次并没有接,因为她觉得这是自己的问题,自己应该去面对而不是逃避。

  她说道:“我是今天到公司才知道你已经请假了的,然后我也请假了。轻诗,我知道你不想让我伤心,但我不能这么一直的去逃避这个问题。”

  慕轻诗原本听到她说的自己已经请过假了,还在奇怪是谁给自己请的假,并且她也很想知道是谁送她回来的,她知道,在酒吧陪着自己的是骆威,但她不知道是不是骆威送她回来的,因为她觉得自己恍惚间好像见到了楚言之,听到了楚言之,感受到的还是楚言之……

  所以她很纠结,也很想知道,自己的感觉到底是不是真的,慕轻诗一边唾弃着还抱有希望的自己,又一边不由自主的抱着希望。她还是爱着楚言之的,那种根本割舍不掉的感情总是时不时地出来作乱。

  当她听田蜜又准备说起骆威的时候,也就不再想我自己那怎么也想不透的问题了,她也就严肃了起来,听着田蜜接下来准备说的话。

  “轻诗,我喜欢骆威,很早以前就开始喜欢他了”田蜜刚开始,就和慕轻诗说了这么一句话,这让慕轻诗更是担心田蜜接下来会怎么样了。

  “你知道吗?我每一次都是在偷偷的喜欢着他,我看着他的笑我会觉得很开心,看着他难过我会比他还难受。我看着他那些不经意间带着的小动作我就都记了下来,因为这样会使我觉得自己距离他又进了一步。”

  “看着他每次从我身边路过都带着温文尔雅的笑,礼貌而疏离,我就觉得他可能一直都是那个样子,永远都是温文尔雅的。可那天我看到了他不一样的笑,他的笑里带着真诚,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达至眼底的笑,那个笑容是那么明媚,我觉得如果他能这么对着我笑一下,我也就别无渴求了。”

  听着田蜜的话的慕轻诗想要开口,可看着田蜜脸上那比哭还难看的笑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做一个聆听者。

  “过来一段时间我才知道,他笑的那个方向是你离去的方向。自那以后我经常看到他的身影,我们也认识了,感受我们进了一步的关系,不只是同学,还是朋友,感受着他的气息我觉得我已经无可救药了。”

  “但我更清楚的是他是喜欢你的,正因为我清楚,我才会忍不住去嫉妒,才会对你说出那样的话。因为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对另一个人求而不得,就像是我一样,我觉得他不该是这样的。”

  “那天我说了那样的话后,一个人在家里哭,我不断地讽刺着自己,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懦夫!连和他说话的勇气都没有,我根本不配喜欢他,更不该那样说你。谁知道,没多久他打来了电话,我觉得很惊喜,就算是中了大奖我觉得我也不会像现在一样惊喜了。”

  “但他的话让我的惊喜都被驱散了,我当时也明白了一件事,他并不喜欢我,哪怕是有一点点,这个想法就一直盘踞在我的脑海里,它在我脑海里扎了根,怎么都去除不掉。”

  事情说清楚,就这样和好了。

  两个人和好之后难免会借酒抒情,在酒桌上说上一些心里话。慕轻诗捧着手中的酒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那个人,“骆威还不错,之前的事情……”

  “之前的事情我们就不提了。”田蜜显得有些愧疚,自始至终都是因为她表现的太小气,才会造成两个本来关系很好的人之间的矛盾。

  她抬头看着那人,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本来从小到大的朋友,最后却反目成仇,这其中的故事,说起来都会让人心酸。但好在,这一切都过去了。

  “嘭!”两只杯子撞在了一起,响声很清脆,带着一种痛快的感觉。一饮而尽,酒精的作用满满充满了整个身体,两个人的眼神有些涣散,脸上的表情都成了不受控制的傻笑。

  “那你以后要和楚言之好好的,你们,一定要幸福啊!”田蜜笑起来的样子没心没肺,什么话都能往外说。明明知道楚言之和慕轻诗的关系时好时坏,谁都说不准。

  “我们?我们……”慕轻诗好像想起了什么,嘴中喃喃的重复着这两个字眼。我们,真的会熬过时间的考验,最终跨过重重阻隔在一起么?

  应该会的吧,田蜜的眼中带着些同情,她最不忍心看到平时一身英气的慕轻诗变成这样,爱情还真是一个会让人从头到尾改变了的东西。

  “呦?妹妹们就两个人?”身后忽然来了一阵嬉笑声,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些酒气和来者不善之意。

  慕轻诗回过头一看,立马把田蜜护在身后,好像是本能的反应一样。从小到大不就是这个样子么?在遇见什么事情之后,她总是很小心的保护着她,生怕她受一点委屈,受一丁点的伤害。这些,恐怕在田蜜之后的男朋友身上都是找不到的。

  “你们是什么人?”慕轻诗自然也是害怕,只是她把自己隐藏的很好,皱着眉头,一脸的大义凛然。

  “我们?哈哈哈。”那人好像是一个神经病,不过用‘疯子’这个词来形容好像更恰到好处。

  “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你说我们是什么人?”那男人说话的时候还带着酒气,另一只手已经到了慕轻诗的面前,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面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