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隔音不错,在外面的服务生也只是能依稀的判断出来里面是在干嘛。
等到里面停息了,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此时的服务生也换成了一个11女人,穿着酒店的制服,难掩身上的曲线。
“楚总,该吃早饭了。”听完这句话,慕轻诗不禁在心里盘点资本家的罪恶来。没想到楚言之在这个城市也是有些势力的。
楚言之穿好了衣服,拍了一下在一旁发呆的慕轻诗,“走了,去吃饭了。”
“哦,哦。”慕轻诗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朝着楚言之笑了两声。“好,我这就起床,你先出去。”她有些不习惯在楚言之的身前一丝不挂,觉得好像是耍流氓。
但没成想这个男人开始了他的不依不饶,“快点,要么现在穿,要么我给你穿,你选一个吧。”说完,还朝着慕轻诗笑了一声。
慕轻诗不禁在心里骂他,“不但是资本家,还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
“我,我有第三条选择么?”她问道。
“没有。”
“……”
楚言之拒绝的干脆,让慕轻诗连幻想都想不成。她翻了一个白眼,“我这套衣服脏了,你去给我拿一套过来。”她说道。
“去拿一件衣服给我,那个白色的裙子就行。”他并没有离开慕轻诗,而是叫服务生去帮自己从箱子里面取出一件衣服。
“你……”慕轻诗简直觉得眼前的人不可理喻,但是要发火却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错在哪里。
“过来,我帮你穿衣服。”说完,一把把被子掀了起来,大手贴着慕轻诗的皮肤,让她觉得很温暖。而楚言之的动作也是及其温柔,让她一点点的放下了拘谨。
“干嘛要怕我?”穿好了衣服,他拄着下巴看着床上的人,“我那么可怕么?”
可能对公司里面的人来说,楚言之是一个可怕的存在,但是对于慕轻诗来说,楚言之的存在只能给她带来惊喜,让她从危机和困难之中走出来,不是么?
也对,她怎么可能会怕这个人呢?慕轻诗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嘿嘿一笑,“怕你干嘛?”
两个人的时候楚言之总是欺负慕轻诗,而她,笨笨的好像对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又好像对什么事情都看的一清二楚,就像之前说过的那样,她总是让人看不透,却其实简单的让人一看就能看透。
今天的天气很好,透过楼顶的橱窗能够把这个城市的一切都尽收眼底。服务生站在一旁,随时等候差遣。
楚言之还真是有势头,这个年头,有钱才是王道啊!
饭后,那个服务生换了一身正装,开着车把两个人送到了一个度假村。这个度假村和其余的有些不同,外表都是古香古色的,中间还有几条小河蜿蜒回折,好像昨天晚上的画风。
“怎么样?”
“好看。”慕轻诗简直看直了眼睛,这个地方对于她来说到处都是新奇。她提着裙摆朝着里面跑了过去,不得不说楚言之还真是有眼光,知道慕轻诗穿这个裙子更能融进眼前的景色。
楚言之站在后面,拿着相机随手一拍就是一处风景。
画面中的女孩欢呼跳跃着,裙摆四散开,眼睛看着天上的新奇事物,轻轻垫脚在草坪上,好一幅活灵活现的画面。
“跑慢些。”楚言之在后面喊道。
经过这片亭台楼阁,后面是一片竹林,据说是人工种植的,只为在这地方增加点世外桃源的感觉。
慕轻诗开始小心起来,为什么这么大的地方没有人呢?她皱着眉头一步一回头,就连楚言之那个家伙都不见了。她不会是大白天遇见鬼了吧?
“楚言之!”她喊着他的名字,只是在这偌大的竹林里面,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回声,就算是往回走,她也忘了方向了。她是个学理工的女孩子,不懂得地理里面分辨东南西北的方法。
“楚言之,你别吓我,你快出来啊!”
平时这姑娘胆子大到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她竟然害怕迷路。楚言之看不下去了,他只是想跟她开一个玩笑,并不想让她伤心难过。
慕轻诗忽然觉得自己身边多了一个影子,一只手也被人紧紧的攥住了。“别怕,你一喊,我就过来了。”
那些埋怨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他的一句话统统枪毙。他嘴角带着笑容,好像她的世界的希望的光芒,只要有他在,她就永远都不会迷路。
这片竹林,就是他牵着她的手走完的,而刚刚他消失的时候,不过是拍了几张照片,离得她远了一点。但经过了这件事情之后,楚言之绝对不敢再离开慕轻诗一步了。
“刚刚,害怕了?”这根本就是明知故问好么?而慕轻诗好像是刚刚受到了惊吓,现在没有什么心情和楚言之大吵大闹。
“以后不会了,我不会再扔下你一个人了。”他承诺道。她点了点头,可能神经还在刚刚的惊吓中没有缓过来,面对他的承诺,竟然没了反应。
他一把抱过身边的人,她被紧紧的固定在了他的怀里,“慕轻诗,你能不能给个反应?我说,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一步都不离开。”
“好,我知道了。”她傻傻的笑着,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觉得自己的男人对自己不是一般的好,觉得满世界都找不出来第二个楚言之。
竹林的对岸是一条小河,河上有个船夫,撑着乌篷船带着两个人去了河的对岸。河的对岸是一大片的民居,其实就是一个度假村,里面可以提供吃的,玩的。
慕轻诗简直看直了眼睛,“这里环境要不要这么好?”到处都是草地,在这个地方根本看不到一辆车。
“所以才叫世外桃源啊!”再往里面走是一大片的油菜花,遍地金黄。她慢慢的从其中走了过去,身后的人拿起相机,记录下了她的背影。
游人不是很多,他们牵着手在这个地方奔跑,好像是两个孩子,童趣未减。“你看那是什么?”
“蜻蜓?好像不是真的。”慕轻诗觉得新鲜,毕竟现在哪里还有这扎竹蜻蜓的手艺啊!再看向不远处,正有一个商贩模样的人手中掐着一把竹蜻蜓在卖。
“想要么?”楚言之问道。
“嗯。”慕轻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