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伴儿站在下面犹豫的不行。
忽然,一个霸道的不行的声音从她的耳畔飞过。
“就算你和那个死人谈过恋爱又怎样?你照样可以是第三者。”
“男人对女人总有个新鲜感,也许你们是交往过,不过后来厌烦了。”
“哼,想让我相信你,除非当事人来证明。”
当事人。
除了沐云帆意外的当事人。
“......”
苏悦。
苏悦也是当事人。
如果苏悦愿意向沐云帆说明一切,那他是不是也会相信。
这个想法在苏伴儿的脑中回旋着。
许久。
她似乎觉得这好像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可是苏悦怎么可能帮她证明,她那么恨她,在苏悦的潜意识里她并不认为她破坏了苏伴儿和沐云帆的情感。
或许不止是苏悦的。
作为苏家的养女,正牌女儿看上的男人她自然是要拱手相让的。
不让,便是不知廉耻、忘恩负义。
何况,她还纠缠了沐云帆那么久。
光明正大的去求苏悦应该是不可能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智取。
苏伴儿抬头看了看二楼那紧拉着窗帘的阳台,心一横。
现在的机会难得,她不能放弃。
“......”
可是,就算自己真的爬上去了,偷听到的内容也不一定有用啊。
怎么办。
......
苏伴儿捏着自己的手机。
围绕着别墅左边的这颗老树打转。
老树的树干很粗,苏伴儿估计自己两只手张开都抱不过来。
要是当初她和沐云帆初次见面的那个梧桐树还在,估计现在也已经长的很强壮了。
苏伴儿情不自禁的身手抚上树身。
明明约好要彼此陪伴一生,可是为什么忽然一切都不一样了。
沐云帆为什么会死?
她为什么会遇上欧阳千?
为什么无缘无故签了合约当了欧阳千的情人,失去尊严,失去自由。
她的生活已经过得面目全非,完全不是她自己想要的。
这个世界上早就只剩下她自己孤身一人,她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不能浪费机会。
这一次错过了,下一次想要偷听到苏悦说话,都不知是何时了。
就算机会渺茫,她必须试一试。
想着这段时间的种种,苏伴儿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脱下高跟鞋,将裙子围绕自己的膝盖扎成一个节,遮住裙底春光,准备爬上去。
死就死吧!
她踩着老树上的凹凸点,两只手死死的拽着垂下来的树藤,忍着脚心和手心传来扎手的刺痛,一步一步的往上怕。
还好,这个点这里基本没人,要不然这个情况真的解释不清楚。
还好,这颗古树上的支撑点有很多,爬上去也不至于太费劲,就这样,苏伴儿顺利的来到了二楼的阳台。
苏伴儿赤着脚挨着阳台边上慢慢的往里挪动着,,她僵直的靠着墙壁作掩护,一只手指小心翼翼的将窗帘掀开一个小口。
第一次做这种事,她做的还不错。
屋子里的两个人很明显没有发现外面的动静。
只见苏悦和那个男人正相对而坐,男人背对着她,苏伴儿看不清他的容貌,只是盯着这个背影,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真的好熟悉。
“你这段时间怎么样,我好想你。”屋子里传来苏悦我见犹怜的声音。
苏伴儿站在窗外,正好看见了苏悦脸上可怜兮兮的表情,有时候她真的挺佩服苏悦的,不管任何情况下,她都能表现出一副让人垂怜的模样。
苏伴儿想,如果她也是个男人,说不定也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也难怪当时沐云帆会这样决绝的离开自己,和她订婚。
等一下。
她和沐云帆订婚了。
那和这个男人又是什么关系。
听刚才苏悦说话的语气,一个可怕有羞耻的想法进入苏伴儿的脑海中。
这是......
出轨了。
苏伴儿收回拉着窗帘的手,看着远处,有些气愤的想到。
之前说的多么爱,云帆去世这才多久,她就......
既然如此,当初又何必和自己抢的死去活来的。
她苏悦离开了沐云帆照样可以寻欢作乐。
可是她苏伴儿离开了沐云帆真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么想着,苏伴儿眼前的景色有变的朦朦胧胧的。
她到底还是放不下。
深呼出一口气,苏伴儿控制住自己不去乱想,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调制录音状态。
转身又去将窗帘拉开一个小口,只见那个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纸笔写了什么递给苏悦。
“......”
这是怎么回事?
他是个哑巴。
这是苏伴儿的第一反应。
“一来就说正事,你还真是绝情啊。”
苏悦的声音很软,就像小猫挠似的。
可是苏伴儿还是依稀可以听出她语气中的落寞。
男人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盯着面前的苏悦。
苏悦将纸条放在桌子上,收起眼中的失落,道,“沐家这段时间一切都和我们想象的一样,沐老爷子打算将家业传业给沐云泽,不过之前发生的事,很明显让沐氏红酒的股票有所下跌,不过,听说沐老爷子近期在在沐云泽的传业大典上推出他们新研发的红酒来挽回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