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纯阳铁盒》,这个东西我试了好多次都没办法解开,或许真的需要密码才行。那密码是什么?
安薇薇跟老妈很聊得来,从煮饭到吃饱,两人就没离开过。而我自己收起这个饭盒大小的《纯阳铁盒》之后,脑子里挥之不去都是有关师傅跟大伯爷的事情,因此没空理会安薇薇跟老妈。
一个晚上下来,安薇薇好像胜利者一样跟我炫耀,“你妈妈挺喜欢我的。”
我没啥心思理会,淡淡回应:“嗯。”
“喂,你这什么态度,是不喜欢我跟你妈妈走的太近?如果是,请明说。”
我无奈道:“没有的事。”
“看你这样子摆明有事,对了。你爸跟你说什么事来着。”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到安薇薇面前,“你看看能解开?”
“这什么盒子?不会是骨灰盒啊?”
我白她一眼,“你看到这面上的分割的条纹没有?这是可以移动的,要是移动正确,它就能打开了。就像拼图游戏一样。”
安薇薇摸着表面的纹路说道:“你说这会不会本来就是一副拼图,你看这些图案可以连接起来。”
经过安薇薇这么一说我顿时茅塞顿开,似乎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不过同时也有一个问题,这个盒子到底是那个年代做成的,感觉很现代化呢。
如果这这是一个密码盒,那么就得需要密码,那什么才是密码?
我这才想起老爸跟我提起的河图洛书,估计密码就在里边。
我假设师傅就是大伯爷,那么师傅留给我的手抄笔记或许就是解开《纯阳铁盒》的关键所在。大伯也提示老爸,他把秘密隐藏在笔记之中,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
只可惜这河图洛书只有一半,想到这里,我有点郁闷,转了一圈,我老爸却给我留下一个疑问。
不对,应该是大伯他给我留下一个疑问。
抛开这个盒子不说,我们家族的秘密居然隐藏如此之深。
晚上的时候,我跟老爸睡,不过他在床下铺了一张熟料布,点了蚊香,把衣服一脱,马上就睡着了。
村里的活很多,所以老爸很快的就睡着了。
而我自己看着天花板,却是难以入睡,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是想我们家族的秘密,还是想自己四十岁阳寿将到?又或者师傅跟伍家是什么关系。
我师傅用的是假名字么?
这一切一切不断的在我脑子刷新,实在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许久我自己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这一次我没做梦,但是我总觉得师傅在哪里看着我。可是我就是想不起来他在哪里,或者说我看不到他在哪里。
我醒来很平静,没有任何的噩梦,好像自己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第二天本应该走的。
但是安薇薇希望我带她去看看大伯的家,那边地方阴森森的,有什么好看。
安薇薇坚持要看,“来你家都没能游山玩水,去看看又怎么了。”
那去就去呗,反正也不会少一块肉。
再次来到这一阴森的老宅,大门没关,老爸砸碎了锁头后就没时间在换一个锁。
推开门进去,里边孩子一如既往的安静,偶尔有一两只鸟停留,然后飞走。
“这房子看起来真破。”
“这房子比你我都老。”
安薇薇不屑道:“要老的话也没我家老。我们家可是明朝到现在你的。”
明朝?我那时候怎么就没看出来?
安薇薇走到了大厅,看着这些破旧的家居,轻轻用手指摸过,然后笑道:“你说这桌子当作古董卖,会不会得个高价钱。”
“不会,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色。”
我们吴家战争年代过来,当时可是逃难,任何东西都是后来添上的,谈不上历史。
大厅的两边是卧室,门都没有,就是两个黑漆漆的门框。
之前来的时候我没进去看,因为看起来心毛毛的,挺害怕。况且老爸跟我讲正事,我没闲着扯淡去看那玩意。
安薇薇来的目的就很到处看看,所以她拉着我走进卧室。
一进门,顿时被黑暗吞噬,房间里边只有简单的一个窗户透光,房间里边灰尘很厚,在阳光下徐徐飘舞。
墙壁的石灰大面积脱落,那个年代没有腻子粉,都是用石灰加其他东西混合抹上,但是很禁得用。
走进里边,墙壁有一些小孔洞,是钉子订过的痕迹。墙角有一个柜子,另一边就是床,上面还有一个隔层,看得出来是隔热做的,因此这样的房子很凉爽,顺便还能在上面放杂物。
“吴私这柜子有相片。”
安薇薇拿出一本书,书本很老旧,皮面已经很烂了,但是从内容来看应该是国外的作品。
相片就夹在中间,被安薇薇翻找出来。
我拿起相片看了一下,却是一家三口的合照。
“谁是你大伯。”
我看着中间那个小孩,应该是这个,如果这个是我大伯,那这个大人应该就是我大伯爷。
这相片实在是太模糊我,黑白都融在一起,光是看脸是分辨不出来是否是师傅。
我有点失望,就把相片放回去了,后来又去看了其他的卧室,没有更多的线索。
出门的时候,安薇薇往地上一看,“你不是说很多年没人住了?”
“是的,怎么了?”我看安薇薇的眼神似乎发现什么。
“这烟头哪里来的。”
我低头拿起来一看,烟头褪色严重,烟嘴边缘还有两个字“红梅”。
我记得这种烟已经停产十几年了,我在我初中的时候还能看到有人抽这种香烟。
拿着烟头我看了一会,发现这烟头似乎又咬过的痕迹!
想起这个画面,我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师傅,我很少见过师傅抽烟,可以说他不抽烟。
因此相处几年我几乎是没见几次。有一次我看到师傅在处理一件事的时候,没能把人救活。
那一次他一个晚上一包烟!就是抽红梅,为什么我会记得,那是因为我帮他买这包烟的时候偷偷拿走五毛钱打街机。
每个烟头都是被咬得变形,牙痕清晰可见。
这个烟头是不是师傅留下的?难道说我师傅在很久以前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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