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逆凰:腹黑王爷别乱来 第81章 082自卑悔恨
作者:艾尔凉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你走错地方了吧?”慕倾云纳闷地看着他:“你不是应该送我回我自己的房间的?”

  “我不习惯睡在别人的床上。”他给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答案。

  “什么叫不习惯睡别人的床?”慕倾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却隐约猜到了他什么意思,不由既好笑又好气地说道:“你这人还真奇怪,又没有人强迫你要睡别人的床。那你把我带到你房间来干什么?你没听说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吗?”

  周扶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将她抱至大床面前,将她稳稳放在了床上。慕倾云坐稳了身子,正准备和他理论一番,却见他就这么潇洒地大手一伸,只用了一个手指头,轻轻地便将她推倒了下去。

  “周扶扬,你……”慕倾云被他的举动弄得晕头转向,真的是太藐视人了,怎么能用一个手指头就将她给推倒了呢?

  更过分的还在后面呢。

  慕倾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时,周扶扬却已经如一张大网般带着扑面的幽然香气压了下来,两张温润薄削的嘴唇准确无误地对准了她激动欲辩的檀口之上,她惊愕地睁大了双眼,双手想要挣扎,也被他死死地压住,而与此同时,他的手却伸了过来,强行地将她的眼睛给盖住了。慕倾云目不能视,口不能言,双手亦不得动弹,整个人完全被他把持住,毫无反抗之力。

  慕倾云心中暗暗叫苦,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他霸道地在她的唇间肆虐。她心道这家伙莫非今天横下心来要将她吃干抹净了?喂喂,她大姨妈还在她家呢!

  他柔软的唇一寸寸地厮磨着她的,在尝遍了她樱唇的每处甜蜜后,他又强势地以舌撬开她紧咬住的牙关。灵活地避让开她凶猛的牙齿咬啮攻击,执着地追逐着她四处躲藏的灵巧小舌。迫使她与他的互相纠缠嬉戏,尽情地向她一遍遍索取掠夺。

  慕倾云见反抗无效,索性也不反抗了,身体完全变得僵硬,牙齿与舌头也一动不动。任他如何挑拨戏弄,只是毫无反应,任他予取予求,她只无动于衷。

  大约他也觉得这般单方面的热情显得无趣吧。没过多会儿,他主动结束了这个唇齿间的火热游戏,又轻啄了啄她的双唇。将盖住她双眼的大手移开。

  她睁开眼来,眼底一片宁静,无欲无波。

  他“哧”地轻笑一声,最终从她身上离开,就势往里一滚。他便与她平行共躺在床上了。

  “我们一起睡觉吧!”他突然开口说道。

  “谁要跟你一起睡觉啊?我要回自己的房间!”慕倾云恼他刚才无礼,愤恨无比地大叫道。

  “我又没有阻止你,你想回去就自己回去吧!”周扶扬撑起半边身子,幸灾乐祸般地看着她,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靠!明知道她脚上有伤。却说她想回去就自己回去?!真是欺人太甚!

  脚不能行,她不是还有手吗?他就看中这一点胁迫于她。她要是求他或者是向他认输讨饶,她就太没骨气了!她就是爬也要爬回去!

  她翻了个身,然后一点点向外挪动着身体,当身子挪至床畔时,她先探出靠外面的那只手,试着去够床前的那张用来放鞋子的踏板。等到手够着了踏板,她便试着将身体整个往下移动下去。

  “呼”的一声,她纵身滑下床去,却猛地身子一轻,下一秒,她已经置身于周扶扬的怀抱之中了。

  “不过就是一起睡觉而已,我又不会把你怎样,你何苦这样伤害自己呢?”周扶扬一把将她打捞上来,又牢牢地将她圈在怀中,充满责怪却又很是心疼地说道。

  “不会把我怎样,那你刚才又是在对我做什么呢?”她愤愤地质问道。

  “刚才是我太情不自禁了。”他搂着她,将下巴搁在她肩头,脑袋轻轻在她颈间摩挲着,叹息着说道:“你知道吗?今天和你分开后,我一直都在想你。或许你并不稀罕我对你的思念,或许你现在也还没有爱上我,我也知道不能勉强你,我也从来不是强求他人的人。我这样一厢情愿地对你,或许在你看来根本就是犯贱,我也有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你,甚至对自己说不要像个傻瓜一样做让人笑话的事,因为回到家太过急切地想要见到你,所以我强迫自己和你错开,去凝碧池里游个泳,让自己变得冷静些、理智些。可是很不幸地是,无论我怎么暗示自己怎么逼迫自己,即使将我整个人都沉进水中,脑海中浮现的仍然是你的影子。像我这样热烈地爱慕着一个人是不是很丢人呢?

  回来后我第一个念头便是要先见到你,然后告诉你我是多么想念你。可是我没在你房间见到你,我忽然心里害怕起来,生怕你因为今天的事而对我心生怨怼,说不定你根本就没有回到府里来,而是悄悄地离开了。所以,当我发现你在落花亭的时候,你知道我心里有多么狂喜吗?我是多么庆幸你还在这里,在那一刻,我只想将你好好地抱在怀里,狠狠地亲你,无论是睡梦中还是醒来时,一转眼便能看见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那个洒脱自负的周扶扬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我会变得如此患得患失,为什么一反常态地要去强求某个人某段情……”

  听着他这样深情的低声倾诉,语气中真挚的情意与隐约的无奈让她为之动容。对于今天他的突然冷待,她只是觉得他太过小器,动不动就生气,却还不至于恼怒怀恨什么的。但是他刚才不由分说地强吻于她,又说那样幸灾乐祸的话,她则不能等闲视之。他可以不理她,他们本来就不应该存在什么过分亲密的关系,但是,想要随随便便地欺负她,那她真是无法忍受。

  然而,女人总是感性的动物。明明前一刻还恨他入骨,势同水火,下一秒。他只消一番深情告白,甜言蜜语。柔情万千,女人又会心软下来,将他曾经带给她的伤害悉数掩盖,只记得关于他的好,相信他是真心的。觉得自己其实是幸运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慕倾云还在抗拒着,但态度明显缓和很多。“请你放开,我要回自己的房间去!”

  “我不放!”他反而将她抱得更紧,耍无赖地说道:“我知道你懂的!你那么聪明。连我话中的隐语都能猜到,这么浅显明白的话怎么会不懂呢?我都把我的心掏出来给你看了,你就不能稍微怜惜我一下吗?我也只有在你背对我的时候。才能说出这些连我自己也连以置信的肉麻兮兮的话来。真的,假如让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我会觉得太丢人了。所以我更加不能放开,我不敢面对你。就这样让我抱着你好吗?请不要离开我好吗?”

  “快别说傻话了!”慕倾云叹了口气道。柔能克刚,自古皆然。他这样一番软语相求。她还真是强硬不起来。“是你的终归是你的,不是你的再怎么求也求不来的。你对我或许只是因为一时好奇,觉得我可能和其他女子有那么一点不一样,你感到新鲜。等新鲜劲一过,你就会发现其实我一身缺点。对我便不会倾注这么多热情了。与其太过认真投入,到将来却秋扇见捐被人弃如敝履。还不如清醒一点,不要错误地开始!”

  “什么话?”周扶扬激动了,将她脸搬过来面向自己:“你就这么肯定我将来会对你始乱终弃吗?你就如此不相信我的一片真心?要不要我们试试看?我们来打个赌,看到底是你赢还是我赢,看到底谁才是最坚持的那一个?”

  慕倾云被迫扭过头来正对着他,他的脸上一片虔诚之色,眼中有因不被信任而迸射出的痛苦之色,她忽然又有点不忍。到底是因为自己性情凉薄还是害怕自己会受伤而故意抗拒啊?将来总是无法预知的,而可以把握的现在的他,是如此地真实如此地深情专注,令人心生不舍。

  好吧,女人,你的名字叫做软弱。

  “信不信的话,不是靠嘴说出来的。日久见人心,到时候就知道了。”慕倾云伸手推开他,将脑袋回归原位,心平气和地说道:“还是送我回去吧,我还没洗澡呢。”

  “就在这里洗啊!”他耍赖道:“我帮你洗好了。”

  “得了吧,像你这样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公子哥儿,你给我洗澡我不会觉得荣幸,我会嫌你洗不干净!”慕倾云不无揶揄在说道。

  周扶扬见她还有兴致调侃自己,想必心情好转不少,虽然被她一番抢白,倒也不觉得可恼,反而开心得紧。

  “这还不简单,我让红绣和绮缎来给你洗不就行了?”他不由得咧嘴笑了起来,情不自禁伸手抚弄着她的头发。

  “还是算了吧,免得让人说闲话。”她摸索着挣脱他的怀抱,和他保持一定距离坐下:“你让红绣去把我的拐杖拿来就行了,我可以自己走回去,不用求人看脸色!”

  “我已经叫绮缎把那个什么破拐杖拿去扔掉了!”周扶扬一脸不以为然道:“你现在需要好好静养,不要想着下地乱走。我特别交代过绮缎的,她就是你的腿,你想去哪里,都可以让她带你去。她若是不扔掉拐杖,那便是想偷懒懈怠!”

  “周扶扬,你怎么这样?”慕倾云圆睁着双眼,气鼓鼓地说道:“你怎么可以随便扔别人的东西啊?你也太独断了吧!”

  “我就是独断!”周扶扬双眉一扬,手上掌风往外一送,案上的烛火应声而灭。他又将她裹进怀里往床上一躺,强行将她的头按着他胸前,一边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们早些安歇吧!”

  做感兴趣的事

  “周扶扬,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啦。”她伏在他胸前,极力挣扎道。

  “我已经睡着了。”某人继续耍赖道。

  “睡着了你还能说话?”

  “可能是说梦话吧!”

  “真是个无赖!”慕倾云颇感无奈,却又觉得这番对白有点好笑,脸上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笑意。好在房中无光,也没人能够看见。

  “你放开我,我不走,我就睡在你旁边。”慕倾云终是妥协了下来。其实吧,他房里比较凉快,床也比较宽敞,床上用品都是高级货,如果单单只是睡觉的话还是很舒服的。

  “你骗我,我不信!”周扶扬讨价还价道:“除非你先亲我一下!”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慕倾云冷哼一声:“你不嫌累的话就这样抱着我好了。”

  “就算是累了我也不说!”

  “哼哼!”慕倾云表示鄙视之。

  房中安静下来,慕倾云的耳边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扑通,扑通,那么近,声声鼓荡着她的耳膜。那么响,每一声,带着巨大的震撼力,仿若惊雷般撞击着她的心脏。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想从他的身上离开,却又被他用力一按,她又迫不得已地待在他胸前。

  这太难受了!

  “周扶扬,请你放手好不好?你不累我都觉得累了。我不是说了不走吗,我没必要骗你,黑灯瞎火的,况且有你这位高手在旁边,我怎么走得掉?”

  “亲我一下!”他仍然坚持着他的条件。

  “你这样压着我我要怎么亲你啊!”某人不耐烦道。

  “好!”他稍稍松开了手,让她的头可以自由地抬起来,但他却仍是不放心地将双手搭在了她的背上。只要她稍有异动,他立即就可以采取行动。

  这一次,慕倾云却真的没有耍心眼,她扬起头来。摸索着凑近他的脸,低下头去。轻轻在他的脸颊边印上浅浅一吻。

  虽然房中烛火已灭,但在黑暗中待久了之后,习惯了这样的亮度,又加上他和她近在咫尺,她很容易看见他波光流动中的眼眸。

  他似是有些受宠若惊地呆呆地注视着她。

  这样的表情真的是好萌好可爱。

  就是因为这样可爱至极的表情。令她情不自禁地再次低下头去,轻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几乎是立刻地,她听到了他喉头处喉结滚动的声音。

  她像是恶作剧成功般地调皮一笑,满意地挪开身子。平躺在了他的旁边,双手置于肚脐处,双眼炯炯。盯着黑漆漆的帐顶。

  一室静谧,只听见彼此起落有致的呼吸声。

  “周扶扬?”片刻之后,慕倾云觉得睡不着,轻轻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他也轻轻应道。

  “今天白天遇见的那个扮男装的女子,她真的是杨乐广的十夫人吗?”

  “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自称是乐广的第十房小妾来着。”

  “可是听她今天的口气,她上次极有可能对你说了谎。”

  “或许吧。”淡淡的口吻,很是无所谓的态度。

  “可是,我看你和杨乐广好像关系挺近的,你没见过他的夫人们吗?”她翻了个身。以手支颐,侧对着他。“真没想到。他年纪轻轻的,竟然就有十个姨太太了。”

  “他本就生得俊俏,加上出手阔绰,为人风流多情,最是招蜂引蝶的,多少妙龄女子甘心为妾也是正常之事。”他也侧身过来与之相对,黑暗中伸出手来,准确无误地抚上她的脸,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你好像对他很感兴趣的样子啊?不过他这么花心,似乎不符合你匹夫匹妇的标准啊!”

  “只要是美男我都感兴趣。”她笑嘻嘻地说道:“我对你也感兴趣啊!不然我又怎么会和你同床共眠呢?”

  听到她这一句对他也感兴趣,周扶扬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热情顿时又起来,他移动身子朝她靠近过去,涎着脸提议道:“既是如此,那不如我们一起做点感兴趣的事吧!”

  “好啊。”慕倾云欣然应允,猛地坐起身来:“快把你家的金库打开吧,咱们一起数银子玩儿!”

  周扶扬“啊”地惊叫一声,支着脑袋的手顿时一滑,立时将整个头部都陷进软绵绵的枕头之中了。

  “算了,睡、觉!”他在枕头中闷声大叫道。

  自此一夜无话。

  凌晨时分,慕倾云因尿急而骤醒。迷迷糊糊中,她还当是在自己房间里,睡意朦胧地喊道:“绮缎!”

  没人应答。

  慕倾云眼睛已经睁了开来,蓦然间才惊觉自己在周扶扬的房间里。她赶紧坐起身来,窗外微见曙色,房间里也已能够清晰视物。但放眼看去时,床上却并不见周扶扬的身影。

  这家伙起得真早!

  唉哟,尿急!

  “周扶扬!”慕倾云强忍着尿急之苦,不由焦急地呼喊道。“周扶扬!周扶扬你在不在?”

  “慕姑娘!”闻声赶来的却是红绣,她笑意迎人道:“慕姑娘你醒啦?公子一早起来去练武了,吩咐红绣在这里服侍姑娘你呢。姑娘大喜啊!”

  慕倾云知道她说大喜是什么意思,不过她现在也顾不上去解释那么多了,她只一味催促红绣道:“红绣你帮个忙好吗?我急死了!”

  红绣也看出来她的迫切状态了,赶紧从盥洗间拎了马桶出来,就近照顾她方便了。

  这两天都是绮缎在照顾她,突然换了个人,慕倾云还有点难为情,明明急得要死,却差点尿不出来。

  等到方便完毕,慕倾云很不好意思地连连向红绣致谢,又坚持要回自己的住处。毕竟绮缎和她比较熟了,她的身体每一寸,她生活上的任何不堪,绮缎都已经见识过了,慕倾云在她面前还能从容一些。

  因为昨晚没洗澡,慕倾云到底觉得不舒服,还是让绮缎给她放水泡了个澡。

  “慕姑娘大喜啦!”绮缎也误会了慕倾云的举动,还以为她昨晚真的和周扶扬怎么样了呢,一边替她洗头发一边笑嘻嘻地说道。“公子对你温柔吗?”

  “绮缎你想哪里去啦?”慕倾云又羞又急,不由得白了她一眼,以牙还牙道:“你别急着取笑我,我还没和你算帐呢。昨天那个纸条是怎么回事?还说什么不识字呢,装得多逼真啊!赶紧地如实招来,到底怎么回事?”

  “哪有怎么回事啊?”绮缎抵赖道:“奴婢不过是个粗使丫头,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我说的可是真心话!”

  “那就是你找别人帮你写的!”慕倾云猜测道:“那你为什么要写那样的纸条呢?”

  “慕姑娘,你在说什么呢,大清早的?”

  “好,你不说是吧?那我可要去找单俊来当面对质了。”慕倾云不慌不忙地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看上单俊来那个呆子了么,坏丫头!”

  “单大哥怎么是呆子了,慕姑娘这张嘴也太利害了!”绮缎似乎有些不高兴。

  “我说他是呆子他就是呆子!单呆子!单呆子!天下第一大呆子!”慕倾云故意漠视她的小情绪,变本加厉地叫嚣道。

  “慕姑娘!”绮缎停下手来,脸上现出气闷郁结之色,很是打抱不平的样子:“单大哥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他啊?”

  “我只管说我的,你生气个什么劲儿啊?”慕倾云用手捧了水泼至她脸上,明知故问道:“他是你什么人啊?”

  “慕姑娘!”绮缎躲避不及,脸上沾了不少水滴,她就着衣袖将脸擦了擦,眼睛突然红了,又是生气又是委屈的模样。“慕姑娘如今总算是飞上枝头了,便肆无忌惮地欺负我们这些下人了是不是?”

  慕倾云怔愣片刻,敛了嬉笑之色,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绮缎这句话才叫真的厉害呢,一针见血地戳中她的心脏。

  “绮缎,别说我没有飞上枝头,就算我真的飞上枝头了,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慕倾云脸色一沉,声音里充满了很受伤的语调。“我不过因为想知道昨天的事情真相,假如你真的对单俊来有意思,我很愿意帮你。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好姑娘,我挺喜欢你的,而单大哥又那么正直善良,正堪与你匹配。你却说这样一番令人难堪的话,说到底,你打心里还是瞧不起我,觉得我是个不知廉耻不守妇道的女子……”

  一个人身上有了污点,再怎么努力想要漂白,总会难以避免有知情者在某个场合中突然地揭你的老底儿,让你因此而羞愧难当,自卑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