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不停的闪躲着,冷科律没办法只好一手按住我的后脑勺一边用掌心物,周围的月光都被温柔了。www
感觉再这样看下去我都要被融化了,立马不自然的挣脱开冷科律按住我的手,用手按了按还在发烫的脸,“咳,谢谢。”
然后像逃似的朝冷科律背后的李木诺家走去,还没走出几步后领子就被人提了起来,冷科律像提小鸡一样把我转到他面前,一脸戏谑的指了指还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朱尔夕,“怎么?这么赶时间?地下这个不管了?”
经冷科律这么一提醒我才如梦初醒的想起还躺地上的朱尔夕,看着冷科律一脸干坏事被捉到的眼神,就感觉好不容易脸上的温度降下了又一下子升温了,我一把扯开冷科律捉住我衣领的手,理了理衣服,闪躲着眼神倔强道,“我…我知道啊。”
说完便朝睡的不知时日的朱尔夕走去,看着躺在地上的朱尔夕不禁在心里摇摇头,这个大师在这么危急的情况下也能睡,可是朱尔夕不像是这样的人,好歹白天还把小鬼赶跑了。难不成是刚才那个小鬼弄出来的浓雾有让人昏睡的能力?但为什么我没事?而且看冷科律的样子也没事,为什么我两会免疫?
想到这里便转身想好好的问一下冷科律,但回过头却发现原本站在我背后的冷科律连一个影子都没有了,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刚才冷科律站过的位置,脸部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该不会又是我的错觉吧?可是我刚才用手去碰冷科律的额头的时候那感觉是真实的,看着自己的手掌感觉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冷科律的温度。
我不敢置信的站在原地四处张望了一下还是没发现冷科律的身影,感觉都快被这个人弄的精粉分裂了,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用手按了按太阳穴让自己放松一点。
“闺女!”
再回头便看见李木诺家所在的方向,有一个老妇人的身影和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影正朝我和朱尔夕的方向走来,我看那个臃肿的身影便猜出来那是李木诺的父母,大概他们是发现这边的动静才赶过来的吧,这样刚好我还愁没人帮我把朱尔夕抬回去。www
回到李木诺家的时候便没发现李木诺的身影,我以为他又被什么恶鬼上身跑的不见人了,想起刚才一战的那个小鬼那么厉害我便有点担忧的开口问李木诺的父母。
从李木诺的父母口中得知,李木诺在7、8点的时候接到局里打来的电话情况似乎很紧急,让本身还在休假的李木诺也赶紧回去开紧急会议。看着李木诺父母脸上的愁容我也很理解,毕竟李木诺才刚鬼门关走一趟回来,还没休息好就立马回去工作,当父母的也理应是担心的了。
为了让李木诺的父母不要太过于担心,我便把厉鬼消灭一事告知了李木诺的父母,他们一听要害李木诺的厉鬼被我们消灭之后,脸上的愁容随即换上了安心的笑容。
原本看这么晚了想跟朱尔夕一同离开的,毕竟朱尔夕好歹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而且现在外面是半夜,经过这么多诡异的事我都有点害怕自己走夜路了,但无奈的朱尔夕怎么叫都还是昏睡着,想必应该是那些浓雾的效果还没有过去,没办法我就只好一个人回去了。
李木诺的父母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焦虑,但也没有说出来只是提议他们两个送我到街边坐车,也算是报答我和朱尔夕把李木诺身上的厉鬼消灭,这样的提议我当然是求之不得,随后便和李木诺的父母走去公交车站。
去到公交车站已经没有末班车了,就只好打车回去了,原本发生过那次的事之后我便发誓再也不坐出租车了,但我总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想到这里心头突然浮现起冷科律的脸,如果他在一定会笑我,冷科律?我怎么又想起他这个神出鬼没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我用力的甩甩脑袋想把这个人甩出脑袋。
“小姐,你没事吧?”坐在驾驶位的出租车师傅从后视镜看到我古怪的举动不禁开口问道。
“啊?没没事。”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便转头看向车窗外,看着外面不住倒退的街道,心里狠狠的嘲讽了自己一句,言暖你是不疯了?
回到家洗漱完之后也没什么睡意,毕竟通常这个时候我都在医院值班,过习惯了日夜颠倒的日子,现在到了可以睡觉的夜晚反而睡不着了,即使知道明天跟小东换了班要上中班,但此刻的我心里却有点烦躁怎么也睡不着。
听说看电视很容易就困了,特别是看那些广告比电视剧还精彩的电视剧更加让人容易入睡,所以我就打开电视机找部这样的电视剧来看看。
从房间拿了一块毛毯盖在身上舒服的窝在沙发上,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还有没有什么电视剧?拿着遥控器胡乱的调了几个台都没有什么好看的电视剧,正准备关上电视的时候,便看到电视机里面正紧急的播送一则市内新闻,由于好奇便放下遥控器认真的看起来。
电视机里一名披着齐肩的长短发,穿着白色职业装的女主持人一脸疲惫的主持着直播,看样子应该也是临时紧急被叫起来上班的吧,真是可怜。虽然是差不多接近凌晨,但是周围的相机闪个不停让人恍惚间都分不清是不是已经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