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旁等候的黑白无常各挥一手,便凭空出现了一道泛着白色光芒的门,黑无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白无常则恭敬的开口道,“判官大人,请吧。闪舞小说网www”
冷科律点点头,便朝那泛着白色光芒的门走去,那泛着白色光芒的门似乎有风吹出来,在踏进那门的前一秒,门里的白光碰到冷科律的一刹那,他整个人从黑色的西装变成一个身穿紫黑色长袍的古装男子。冷科律回头看向我,墨色长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在泛着白光的门前似要隐没其中的模样,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
下巴微微抬起,薄唇一勾,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他穿着紫黑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脸上的笑容明媚的像要召唤回春天。
随即便要转身踏进那门,我很想开口说点什么,哪怕是一声再见也好,可我却哽咽着,怕我一开口眼泪就会跟着止不住的往下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冷科律整个人就这样淹没在白色的光芒中。
两边的黑白无常也跟着踏进去,那扇门也随之三人消失在坟地中,就像关掉手电筒那样,坟地回归一片黑寂。
直到那扇门完全消失之后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想说什么但已经不想说了,要听的那个人已经不在眼前了,垂下眼眸,豆粒大的泪珠不住的往下掉,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身体内流逝,心底的最深处有一个地方在蠢蠢欲动,但仔细去感受却有一种很痛的感觉。
他只是去去就回,我等他就好。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回到公寓的,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就坐在了公寓的时大厅里,而崔勤琛则是在一边靠着墙壁看着我。
“铃铃铃…”
这时候候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个不停,拿出来一看是李木诺,我才一副如梦初醒般想起我还没打电话跟李木诺报告就回家了,用手拍了拍脸颊示意自己清醒点,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李警官。”
“恩,言暖坟地的事我听说了,你没受伤吧?”李木诺语气间有点担心。
“李警官,我想请几天假可以吗?”
电话那头沉吟了一下,随即答应道,“可以,没问题,那你就先好好休息吧,有什么就等你回来再说吧。”
“好的,谢谢,李警官。”
最后再跟李木诺客套了几句便挂了电话,放下电话我就有点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努力的让自己去放空一切,什么都不想去想。
一旁的崔勤琛看到我这副样子也没说什么,只是拿起一旁的毛毯盖在我身上便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闭目养神。
第二天一早就被敲门惊醒,是谁呢?这么早?难道是冷科律回来了?他说只是去去就回,果然没有骗我,想到这里我立马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去开门。崔勤琛看到这个样子,也起身一同和我走到门口。
“咔嚓”
看着出现在门口的的人不是冷科律,内心的激动一下子就被浇灭了,但来人中有一个是朱尔夕算是认识的,但还有一个男人戴着眼镜,怎么看我都这个人没什么印象,便把目光投向朱尔夕,该不会她是给我驱鬼的?想起那天被狗血临了一身,便有点后怕,连忙朝她摆手。
“那个…大师,我实在是不需要驱鬼了,谢谢了。”
朱尔夕却一副你在说什么的样子看着我,然后便不住的往里面瞧,正要问她看什么,一旁站了片刻的男人却率先开口,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冷氏集团的总裁冷科律。”
我原本是对这个瘦瘦弱弱的男人没什么兴趣,但就在他说出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
站在原地呆愣了一会才慢慢的反应过来,虽然已经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还是颤着声音,“你…你叫…冷科律?”
那个名叫冷科律的男子看着我对他的名字有点惊讶,眼底闪过一丝亮光,但这丝情绪稍纵即逝,让我不是很明白,“你,认识我?”
他的声音由有点刻意压抑住的激动情绪。
“不…”我呆呆的摇摇头,你不是冷科律,不是我认识的冷科律,还是说,你就是冷科律,我认识的那个不是冷科律?那我认识的那个又是谁?正当我以为我已经算是了解那个人时候,却突然出现一个自称冷科律的人,让我对那个人的认识又蒙上了一层纱,看的见却看不透。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看到我的反应似乎是料到,但又一副很失望的表情,但是却没再开口说什么。
朱尔夕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和冷科律,但也不是很在乎,“那个,陆判官在吗?我…我找他有事!”
站在我身后的崔勤琛一眼便看出了朱尔夕心中的想法,不禁讥笑道,“你找他能有什么事?别知不知道你什么心我不知道,但我可是很清楚你在想什么,劝你还是收收你那小心思吧。而且一到别人家招呼不打,就想往里冲,这里不是你朱家,你以为你是太阳,别人都得围着你转?”
朱尔夕被崔勤琛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好不精彩,看到朱尔夕有点吃瘪的样子,我控制不住的笑了出来,朱尔夕看到我在一边哈哈大笑忍不住瞪了我一眼,但仍不死心,“让开,我要进去找人!”
看到朱尔夕这副样子我也很是不解,为什么她一定要进来呢?而且这里是我的地方,想进去不是要跟我打声招呼吗?一副不当我存在的样子也是让我十分不爽,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你想进来就进来,这是你家还是公众地方?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怎么比那些更年期的大妈还要泼辣?现在就一副更年期的样子,那真要到了更年期岂不是要世界末日?实在感谢你让我今天打开了眼界。”崔勤琛看着朱尔夕的这副嘴里也甚是不屑,不禁开口嘲讽道。
朱尔夕一看也算是大家门户的子女,怎么样也没受到过这样的侮辱,听到崔勤琛这样好不留情面的说自己,朱尔夕不禁红了眼眶,咬紧贝齿,一副要把崔勤琛拆骨入腹的样子,眼睛冒着汹汹烈火。
一旁陪同前来的冷科律却一副视不管在的表情站在那里,似乎并不打算帮朱尔夕说什么话,一时间朱尔夕更是孤独无援,看着她的样子也有几分可怜,怎么说曾经也和她并肩作战过,也明白她并非是那种无理的人,也不想大家闹的太僵,正所谓,人前留一线,他日好想见,秉承着这样的说法,我便跳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既然这样大家还是先散了吧。”
幸好朱尔夕也是个明白人,也知道顺着楼梯下,脚一蹬,“那算了,不过我还会再来的,我一定要见到陆判官!”说完便转身下楼了。
但那个冷科律还站在门口,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干什么干什么?怎么还不走?我等会要扫地,再不走我就得提前扫了。”站在身后崔勤琛看着还不走的冷科律不禁大声嚷嚷道。
我回头看着崔勤琛,这个家伙长得像个女人般狐媚,说话却那么大老爷们,不禁有些忍俊不禁。
“那…下次见吧。”冷科律倒是很讲道理,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便也转身离开了。
把他们都赶走之后,我便有点沉闷的走回客厅坐着,崔勤琛也尾随着回到客厅坐下,一时间公寓里又恢复了沉默。
我呆呆的看着桌子下压着的那张便利贴,上面的字迹是那么的的龙飞凤舞剑无痕的,不禁又回想起门口的那些情景,我所认识的冷科律不是冷科律,为什么他要骗我?就算一开始是不放心才骗的我那我可以理解,但是后来呢?后来为什么不说?一起相处这么久,也救了我这么多回都还是不放心我吗?那是不是我言暖就从啦没有真正的进入过你的世界?想到这里就觉得心里有一颗大石像沉入大海般,一直一直的往下沉。
然后看向坐在一旁看着我的崔勤琛,他应该会知道什么的,“他,叫什么名字?”
崔勤琛似乎被我突然这么一问有点愣住了,但很快便反应过来我在问什么,看着我眼睛闪了闪,便也不再遮掩,“陆风间,地府首席判官,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其他的我也不能多说,要他亲自跟你解释吧。”
陆风间…
半响。
“言暖,既然现在也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手头上有事要处理。”崔勤琛似乎考虑很久才出口。
我木然的点点,“没事,你有事就去做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看着我的样子崔勤琛似乎有点不放心,从口袋掏出一个玉坠,递向我,“你拿着这个玉坠吧,只要你遇到危险我可以第一时间就感觉到的。”
我摇了摇头,没有接过,“没事的,不用了,现在我也可以对付那些鬼什么的,所以你真的不用担心我了。”
看到我不肯接过那玉坠,崔勤琛也不好说什么,一脸深意的看着我,“那好吧,我也不勉强你,那你要自己小心就行,不行就不要硬要上。”
“恩,我知道了。”
崔勤琛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转个身便消失在了客厅了。
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了。
坐在客厅总是让我觉得有点冷,于是我便拿起陆风间盖过的毛毯走进房间,不知道为什么房间里面总有一种让我很安心的感觉,就像陆风间在我身边的感觉,以前我总会时不时的做一些噩梦,但自从陆风间来了的不久后,我就再也没做过什么噩梦,很多时候更是没做什么梦就一觉到天亮,感觉很神奇,所以没事都只想呆在卧室里。
刚一靠近床边,就感觉双腿无力整个人就倒在了床上,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揪心的剧痛,只感觉到肚脐中间的痛慢慢的向四周扩散开,随之疼痛也加重了,好像有东西在肚子里的肠子上乱跳,我轻轻的用两只手在肚子四周的位置按着,按照以往的做法这样会比较减轻我的痛苦,但这次无论我怎么按,那种深入骨髓的痛并没有减轻半分,反而越来越痛,感觉就像有人拿着一个钻地的东西在钻着我的肚子。于是我便加大力度,按着顺时针的方向按揉起来,要紧牙关,慢慢的额头也渗出了一层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