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一下子飞离了地面,大脑一下子变得全部空白,完全惊呆了,而且大脑好像已经失去了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只靠着本能去完成余下的动作,就好像灵魂出窍一般,自己的灵魂在一边旁观自己居然伸手把跳下来的冷科律给接住了!
直到手臂传来一阵麻痹的感觉才让我回过神,当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抱着冷科律好好的站在了地面上。www
我竟然接住了从十几楼跳下来的冷科律,我们两个现在居然还毫发无损,而我就仅仅是手臂一麻,并没有其他损伤,这也太神奇了?!完全不明白我的这身功力来自何处,就感觉自己看着冷科律跳下来的那一刻,在自己内心深处有一股力量在冲破了封印一般,直达我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如获新生。
对!冷科律,这时我才想起我怀里还抱着跳楼的冷科律,而且自己抱着冷科律还不觉得吃力,好像自己的力气一下子变得无穷大。
怀里的冷科律似乎也没想到我会一下子把他给接住了,也是一副愣愣的表情看着我,忽然感到周身好像吹过一阵莫名的冷风,冷科律的眼神也随之一下子变换了,深棕色的眼睛里闪着阴险而又狡猾的光。
看到这里我内心窜起一个不好的预感,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冷科律就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柄亮闪闪的匕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便毫不犹豫的刺向我心脏的位置!
“噗、哧”
只觉得周围原本很嘈杂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传进我耳朵里的就只有那把闪亮的匕首刺进我身体,将我的肉撕裂开的声音,应声而起的是传遍全身的痛感,就好像被几道天雷劈中一般,而且似乎还可以清晰的看到我的心脏正大量的出血,迅速的形成心包压塞,整个人一下子连呼吸都变得很困难。
我艰难的转动眼珠子看向冷科律,只见过一面的人为什么会对我恨之入骨?我狠狠的盯着他的眼睛想要找出答案。
从冷科律的眼睛里我可以看到自己心脏刺中的地方,血正不断的向外扩散,把我白色的衣服染成触目惊心的红,冷科律突然好像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看着我,当他看清他手里的匕首正结实的刺中我的心脏时,棕色的瞳孔猛的一缩,眼神全是惊慌和自责更多的是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
我在倒向地面的一刹那,用余下的力气掏出一直放在身上,从朱尔夕那里得来的符咒狠狠的一把贴在了冷科律的身上。在符咒贴在冷科律身上的一瞬间,我看到一股青色的烟从冷科律身上发出便消失在空中,才安心闭上眼睛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我就说,陆风间的朋友不可能会害我的,正当全身的力气像潮水般退去的时候我脑里只响起这么一句话。
……
“滴,滴,滴…”输液瓶里的声音,还有周围充斥着鼻子的消毒水味,这让我很清楚自己现在正身处于医院,脑子里慢慢的回忆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自己能腾空飞起来不说,居然还可以空手就接住从十几楼跳下来的冷科律,到被匕首刺中心口都还能活着,我觉得自己现在活的越来越非人类了,让我一下子有点不能接受。
“好的医生,那麻烦你了。”突然传来李木诺的声音。
我费力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病房里一片的白色,一下子让我感觉有点晃眼睛,忍不住眨了眨眼睛,才慢慢的适应了这一片病态的白。
把医生送了出去的李木诺看到我醒了,便攥紧手里的病历赶忙走过来,只见李木诺表情凝重,两道眉毛拧成一团,一副也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好像是不知道开口关心还该责备我的行动鲁莽。www
我勉强的扯出一抹笑容,“李警官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没听指挥,我愿意接受局里的惩罚。”
“唉”李木诺看着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把手中的病历放下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在我床边坐下,看着我仍然是眉目深锁,“处罚这些就先别想了,安心养好病吧。不过你也倒是个命大的,幸好你胸口口袋那里有一张银色的小卡片替你挡了不少,不然这一刀还真要了你的小命。”
小卡片?!
李木诺见我不回答便以为我是有点累了,便站起身,“先好好休息吧,明天你就可以转到扑通病房了,我也还有一些事要处理,有什么事就打电话找我吧。”
“李警官那个冷科律是怎么回事……嘶…”一激动不小心撕扯到伤口,痛到忍不住龇牙咧嘴,皱着眉头继续问道,“他好像是被鬼附身了。”
看到我这副样子李木诺不禁的摇了摇头,但是对上我那双非要知道答案的眼神也只好软下脾气,无奈的说道,“真是怕了你了。那冷科律的确是很奇怪,问他为什么自杀为什么会跑到那楼顶他也说不出个答案,只是一味的说不知道不知道,一时间那笔录一点进展也没有。看来还真的被你说中了,他十有**是被鬼附身了。他现在没事了,你还是好好的管好自己的身体吧,你是我们局里唯一一个特殊顾问,可不能随便倒下啊。”
见我郑重的点头允诺之后李木诺才放心的离开了。
李木诺走了之后病房里便只留下我只一个人,周围一片安静的只剩输液瓶的声音。
看着旁边桌子上放着的那张帮我挡了不少的那张银色小卡片,上面的那一道划痕让我还是有点后怕,那张小卡片是一张有一厘米厚的坚硬材质做得,难道真的有这么巧?
今天早上我去上班的时候经过小区外面的公园,发现里面有一个很可爱的小孩子独自坐在那里,看他那个小小的背影让我不禁想起自己在孤儿院的时候,整天也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坐着,不免有点同情这个小孩子,便走过去想要跟他说句话。
“小朋友,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爸爸妈妈呢?”我好奇的走到小孩子跟前,这个小孩子也有点奇怪,头发很长到肩膀的位置,但很明显是一个小男孩,现在的父母这么小就给小孩子而且还是男孩子留这么长的头发?
在低头玩耍的小男孩听到声音便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不禁让我倒吸一口冷气,那小男孩的刘海也太长了吧?都把脸遮住一半了,只露出鼻子和一张小巧的嘴巴,但我可以感觉到刘海后面的那双眼睛正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看,让我背后窜起一阵寒气。
这个小男孩该不会是一只小鬼吧?我偷偷的看了看他的影子,有影子!那为什么给我的感觉这么的诡异?
“姐姐,不要多管闲事。”一个冰冷到极点的小奶音,要不是看到那张小嘴一张一合,我几乎以为是我的听觉出了问题,不过这个小男孩说的话让我有点尴尬,原来在我看来的关心,在别的眼里是多管闲事,被这么一个小鬼头说我,我还真是伤心到极点,只好讪讪的笑道,“呵呵,不好意思,姐姐打扰你了。”
正想离开,小男孩却一下子蹦到我前面挡住我的去路,“我都还没说完,你怎么就走?太没礼貌了。”
听着小男孩的义正言辞我真的有点欲哭无泪,你不是嫌弃我多管闲事吗?我走还不行吗?无奈的两手一摊,“姐姐要上班呢,没空陪你玩哦。”
“这么大个人还整天想着玩。”又是一句教训我的话,气的我一口血差点没供上来,这个小屁孩我看是要找我的茬,便不想再和他多说什么,从小男孩身便绕过,直径离开。
“姐姐,你天生多管闲事,所以我送你的东西吧。”
背后传来那声冷冷的小奶音,我叹了口气,停住了脚步,想起这么个小孩子似乎有点可怜也不忍心就这么离开,便想转过身好好劝劝他回家,谁知道转过身,原本站在背后的那个长头发的小男孩已经不知所踪了。
我揉了揉眼睛,四周都看遍了,还是没找到那个长发小男孩的身影,莫非我刚才出现了幻觉?
想起今天早上还以为陆风间回来了,就也把这个小男孩当做是自己太累出现的幻觉,没再多想便脚步匆匆的往警局赶了。
现在看来,那个小男孩口中送我的礼物,应该就是这张保住我性命的银色小卡片了,不过这也太奇怪了,为什么那个小男孩就偏偏给了我卡片而不是其他的东西?更何况我没有从他手中接过任何东西,那这张小卡片又是怎么出现在我上衣的口袋?
无论我怎么回想都没想起有拿过这张小卡片的记忆,而且那个小男孩应该不是普通的小男孩,莫名的出现又莫名的消失,如果下次遇到一定要好好问一下,不过也不知道还会不会遇见?
第二天转入普通病房的时候着实又让我吃惊不少,李木诺的妈妈居然还在住院,那天不是说没什么大毛病吗?为什么还住院?而且我还被安排了和李妈同住一个病房,我才这一定是李木诺安排的,想起那天李妈看我的眼神就跟看媳妇那样,我觉得我如果和她一个病房应该会热闹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