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系囊一蹦一跳离开的身影,他不能平静了,在房间里来回走着,那白皙的脸,“唰”地变紫、变青,脸上的肌肉也在抽搐,太阳穴上青筋暴起,先前那喜悦顿时化成一片黑云,笼罩在脸上,凝聚在心头,那双琉璃般黑色的眼睛,失去了那动人的神韵,眼睛里翻滚着熊熊烈火。www
四手鬼婆?
这阴司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快出手,大概也是了解了自己和言暖的关系,而还不知道言暖的身份,动不了自己便去动自己身边的人,还选了较弱的言暖下手。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快点把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然后再找个借口上去凡间待着言暖身边,想到言暖这样孤身一人,还要面对这么多未知的危险,陆风间就恨不得立马飞到言暖身边,但无奈自己府上有来了不速之客。
“陆风间,被我逮到了吧”一抹红色的身影突然闪现在陆风间的书房里,让陆风间来了个措手不及。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胡雪姬,陆风间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隐隐作痛,还真的麻烦不断,在抬起眸子的一瞬间敛起所有神色,黑色的琉璃瞳里是一贯的漠然,像一桶冰一样浇灭胡雪姬的热情。
“不知道,罚恶司怎的这么有空上我的陆府?”
“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你怎么这么忙?听说之前那阴司找了黑白无常追杀你,你没事吧?”胡雪姬直接忽略了陆风间对她的冷漠语气,很紧张的凑上前去想要查看陆风间是否有什么伤。
在胡雪姬靠上来的一瞬间陆风间就从椅子上闪到了胡雪姬的五米远,背对着胡雪姬,不想看到胡雪姬此时是什么表情,虽然以陆风间现在处于的劣势是不适宜树立太多敌人,但是陆风间自认是个不惹事但也不怕事的人,没必要因为自保而对他人虚与委蛇,“罚恶司还是说说找我何事吧。www”
“陆风间,难道我没事就不可找你吗?再怎么说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难道你还很介怀小时候那件事情吗?我解释很多次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难道你就不可以原谅我吗?风间…”说到最后胡雪姬一向高傲的脑袋此时颓废的聋拉着,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虽然看不清表情,却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滴滴的眼泪在地上晕化开来。
胡雪姬不经意的又掀了陆风间的伤疤,让原本已经在暴怒边缘的陆风间更是怒不可遏,他眼里迸射出仇恨的火花,如果不是自己父母在临终时嘱咐自己要放下仇恨,要不然恐怕胡雪姬就不可能还存在这世上了,即使不同胡雪姬计较,但阴司…父债子还!
陆风间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心里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劝诫着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不能仅仅是让他死,还要让他身败名裂,痛不欲生才是最终目标。
“这事,我不想听你再提第二遍请你记住。”语气虽然听着和平常无异,但其间却夹杂着数把利刃刺向胡雪姬的心,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陆风间便消失在了书房里。
看着扬起的那阵风,胡雪姬最终还是瘫坐在了地上,强烈的情绪如泰山压顶般向胡雪姬袭来,一连串的泪水从她白皙的脸颊悄无声息的滑落,一直发抖的双手狠狠的捂住嘴巴,不让自己痛哭出来。
那抹红色的身影在屋里仅有的一盏狱火的照耀下更显单薄。
……
一早睡醒就被李木诺的电话吵醒,被李木诺在电话里狠狠的训了自己一顿之后,我才可以继续躺回沙发补眠,也是,我从医院回来好像都没有跟李木诺说一声,幸好李木诺也没怎么说我,还让我在家先调整一天才上班。
“啊嚏!”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看来应该是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也没盖毛毯好像有点要感冒的征兆,出一身汗的话应该会比较容易把这感冒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想到这便起身回房间换衣服出去晨跑。
我洗漱完之后换上运动装,还特意戴了顶鸭舌帽防早上的晨露,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感受下久违运动的乐趣。
春冬交替的季节空气还蛮干燥的,空中有层薄薄的雾,路过书报亭,我看见报停窗上挂着今天的晨报,头版的字很醒目,但吸引我注意力的却是左下角那一则小小的新闻,只见标题上写着:高速公路大巴撞上防护栏,只因司机看到马路突然窜出一位老大爷的身影。
或许是直觉,我关注的点是那位突然窜出来的老大爷身影,因为这则新闻里面并没有解释那个老大爷的身影,只是很含糊的一笔带过,其他的都是在写这大巴是去向何处,和一些没用的废话,再看下日期是发生的在昨天的事件,地点则是在郊区的一个地方,那里好像是有一条村子的,高速公路就是建在那里横穿了那条村子。
这篇报道中还配了一张图片,是黑白的,居然弄成黑白这又是为何?我眯起盯着那张图片很艰难才从那张图片中发现了一个疑点,在那辆大巴的前面似乎有一个黑影?!
难道这不是单纯的车祸,很有可能这其中还隐含着什么内情,还是和李木诺商量一下比较好,说着便掏出一块钱买下那份报纸才往警局走去。
回到警局里面,很多人已经开始上班,正巧就在警局门口碰到停好车走进来的李木诺,看到站在门口的我,李木诺先是一愣,然后便立马皱着眉头,朝我走了过了,“不是让你在家调整一天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我耸耸肩,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运动服,表示自己是去晨跑。
“晨跑到警局来?”李木诺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呃…”我扬了扬手中的报纸,“今天的报纸看了没?”
李木诺看着我手中的报纸也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一模一样的报纸,“刚才在书报亭买了,还没来得及看,怎么了?”
我把手中的报纸摊开,指着刚才的那则新闻,“我觉得这则新闻存在疑点。”
李木诺接过我手中的报纸仔细的看了看,越看眉头拧的更紧,脸色的也变得不大好,似乎被惊讶的不知道说什么,只得点点头同意我的说话,半响才组织好语言,“这样吧,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去联络一下这家报社看是什么情况,也许是这大巴司机疲劳驾驶也不一定,因为这报道没写,我们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恩,那好吧。”
李木诺和我招招手之后便急匆匆的走进警局,看那样子应该是要去查一下那篇报道的来源,希望不是我所想的那样吧。
和李木诺道别之后从警局出来,想着没事做便在这附近转一圈打发时间也好。
早上的雾气也在晨光的照耀下渐渐散去,露出了这座城市的真容,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感觉整个人也舒爽不了少,但走着走着却感觉周身的空气好像越来越冷的感觉,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明明刚才还很暖和的,怎么突然一下子温度好像就降了几个度?我回头看看了自己刚才走过的路,这一条路怎么温度相差那么大?
在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才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废弃的工厂的入口,入口处拉着黄色的警戒线,看那警戒线的眼色好像已经不是进两天拉起来的,看样子应该也快一个星期的感觉,里面发生过什么事吗?我好奇的往里面瞧了几眼,那废弃的工厂大楼前面放着几只破旧的铁皮货箱,那货箱早已不满了铁锈,有点奇怪的是,那大楼的入口处却有着一个很醒目的大洞,从那个洞看去,大楼的里面也成了一片废墟,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突然大楼的一个残旧的窗子闪过一道白影,吓得我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视线死死的盯着那扇玻璃窗,心里好怕又出现那道白影,但如果不看无法证实那是什么,心里又放心不下,毛毛的,或许那只是一块窗帘?
一阵莫名的阴风自工厂里面吹出来,打在我的脸上,就像被人甩了一巴掌那样,一阵火辣辣的疼,霎时好像四周就只剩我一个人,周边都很空虚,心头恰像千万个铁褪在打似的,一回儿上一回儿下,半句也对不出,半步也行不动,手心淌汗,脚掌头皮发麻,全身出虚汗。
终于我我的期盼下,那扇窗户又扬了一那才的那道白影,这次我看清楚了是一块白色的窗帘,呼在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虽然还是觉得有点异样,但是已经证实那只是一块窗帘,只是我太过敏感了吧,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的虚汗。
“没点本事还敢惹这么大的事。”突然心里头响起陆风间的声音。
心里那个声音似乎在警告我似的,再看了两眼这个地方还是觉得很邪乎,还是快点走吧。
“言暖,你怎么在这里?”
冷不丁的背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身子一跳,猛的转过身看到是小东之后才放松警惕,不过心里却升起了一个疑问,狐疑的看着小东,“你怎么在这里?今天不用上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