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婚暖爱:亲亲鬼神君 第77章危在旦夕
作者:南宫燕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看着仍然不说话的满身是箭的男人,我想他不会痛吗?为什么要这样?于是便悄悄的扯了扯正在施法的崔勤琛的衣服,低声道,“这个人是谁啊?”

  “七郎,自己人,陆风间的心腹。闪舞小说网www”

  七郎?于是我便很好奇的继续盯着他,直到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才悻悻的别过视线。

  崔勤琛施法一下子便将门口看守的那两个侍卫打晕了,看着他俩从大树背后出去,我也跟紧跟上去,陆风间是朝着玉扳指去的,所以只要找到刚才那个女孩子应该就可以找到陆风间了。

  “小暖,你不能去,里面太危险了。”回头看了一眼看见我没呆在原地而是跟着一起走,崔勤琛一惊,赶紧停下拦住我的去路。

  “我要去救陆风间。”我一脸的坚定,我不能眼睁睁的对陷入险境的陆风间视而不见,更不能坐视不理。

  “就凭你?那些可不是人,你一个人类拿什么对抗。”一直沉默的七郎此时居然冷冷的开口了满是怀疑的语气,看着我还带着些许不屑。

  “里面可是很大的,只有我大概知道里面的格局,你们不带上我,你们怎么找?而且我刚才也看到他们带着那女的去哪里了。”我不服,也狠狠的回瞪了一眼那个趾高扬气的七郎,奇怪,我好像没得罪他吧?从一开始就没给我好脸色。

  其实我心里知道,凭陆风间的身手,是不会轻易就被打倒,我怕他会误认为那个女孩子是我,那就糟了!

  崔勤琛和七郎两人都拗不过便只好点头同意了。

  我们几个刚在那花园里走了几步,四周突然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窜出十几个手拿长剑穿黑衣服的侍卫,团团把我们三个围在中间,刚才还连个人影我没看到,现在倒是一下子都窜出来了,就更加印证放我走是有阴谋的。

  崔勤琛和七郎两个人背对背把我夹在中间挡住,随后崔勤琛悄悄的往后递给了我一张黄色的符纸,并低声说,“这是一道隐身符,有一个小时的时限。等会打起来我和七郎可能都顾不上你,你隐身之后我会拖延时间,你就赶紧离开这里去找陆风间,找到之后也不要轻举妄动。闪舞小说网www”

  我接过来就赶紧往身上一贴,“好,我知道了,那你们也要小心点。”

  话音一落我便从他们中间跑出去,果然那些黑衣侍卫一眼都没看,仍旧齐刷刷的盯着七郎和崔勤琛,来不及再回头看他们了,我直接穿过花园,几乎是在我一脚踏进那栋楼的一瞬间,背后便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厮杀声。

  按着刚才自己看到的那几个人走的方向走去,我只看到他们消失在这个走廊,至于在这走廊之后到哪了,我就真不知道了,没办法,只能挨个房间找吧。

  这条走廊一边十间房间,两边加起来就有二十间,也幸好走廊上没有侍卫,我每间房都是小心翼翼打开,看两眼没动静就继续下一间,就这样已经看了十七间房了,当我把第十八间房的房门把手刚带上就听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走廊的尽头走来。吓得我第一反应就是想把刚带上的门打开,握紧把手的一瞬间才想起自己现在正隐身,谁也看不到的,这才冷静下来,转身紧贴着墙壁。

  当看清这个脚步声的主人的时候我不禁瞪直了眼睛,这,不是刚才告诉我怎么走的那个男人吗?他,怎么从这个方向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我现在隐身了,我还是不敢直视这个人的眼睛,我这时候才发觉他身上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进的气息,低下头心里只有默默的祈祷着他快点离开。

  盯着他的脚步一点一点的离我远去,提到嗓子眼的心也跟着一点一点放回原位,正当我想松一口气的时候,那男人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让我的心又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也瞪的,心里不禁呐喊着,走啊!你倒是快走啊!你丫的停下来干嘛?!求你快走吧!

  “走廊拐过去第一间。”那男人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径直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整个人都因为他这句话给愣住了,这什么意思?让我一下子也分不清这个神秘的男人是敌是友?甩甩脑袋,算了不想了,找陆风间重要,想着便撒开脚拐过走廊,来到第一间房间。

  不知道房间里面有没有其他人,保险起见我先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一下里面的动静,刚想靠上去,谁知道那门没关紧,我这样轻轻一碰门就自己外面打开了,抬头望进去。www

  在房间的最角落那里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人,脸上已经被额头的血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陆…陆风间?!若不是陆风间身上的那套黑色西服,我真不敢相信此刻躺在那里的人是陆风间!

  脑袋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是立马冲到陆风间身边,小心翼翼的把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陆风间抱到怀里,轻轻的用手心擦拭着他脸上的血,额头的伤口处已经快要结痂了,陆风间肯定是中了那些人的计谋,不然以陆风间的实力定要让他们死无全尸。都是我不好,想到陆风间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我,狠狠的吸了吸鼻子,感觉眼角一热,眼泪便控制不住的从眼眶涌出,大颗大颗的从我的脸颊滑落到陆风间的脸上,我轻轻的摇着陆风间的身体,“陆风间,醒醒,别睡啊,快起来,我们一起走,好不好?我求你了,醒来好不好?”

  可是怀里的陆风间还是紧闭着眼睛,没有一丝反应。

  眼睛紧紧盯着陆风间双眼一霎时变得空洞,心狠狠的抽搐着,一阵痛过一阵,好像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整个人都无力的抱着陆风间瘫坐在墙角,用额头紧紧的贴着陆风间的额头,感觉此刻的自己好像灵魂已经抽离了我的身体,不想动,就只想这样静静的抱着他,外面的一切都不想再去理会。

  “…别哭…我…都还没死,你就哭成…这样…”一个气若游丝的声音从怀里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好像被锤子狠狠的敲打了一下,感觉很不真实,不敢抬起头,怕那只是我的错觉,直到一只温暖的手复上我的脸,我才敢睁开眼,抬起手握住那只手。

  看着陆风间半睁开眼睛,我心潮腾涌,就像平如镜的湖泊泛起层层的波澜,心里全是对上天的感谢和喜悦。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就知道你陆风间不会这么轻易就倒下的…”说着眼泪又像没关紧的水龙头那样,不停的往下掉着大颗大颗的眼泪。

  “你…没受伤吧…”

  “你是不是傻了,我哪有受伤,你看看你自己都伤成什么样了,还只顾着我。来,我扶你走,崔勤琛来了,还有那个七郎也来了,我们不会有事的。”说着便咬紧牙关,扶着陆风间一点一点的站起来,我一定要把陆风间带出去这里,就算拼上我的性命!

  “…小心…”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陆风间用力的推向一边,只见一道光狠狠的打中了陆风间,随后在我惊诧的目光中,陆风间就像纸片一样,摔落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失去了知觉。

  “陆…陆风间…”我呆呆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陆风间,整个人都茫然失措,像个泥塑木雕的人。

  “啪啪啪…”我本能的循着声音望过去,看清来人,我完全惊呆了,好像失音了一般,好像麻木了一般,既说不出话,也没有力量。

  来人就是在小木屋碰到的那个穿蓝色旗袍的女人!

  “真是太感人了,我都差点被感动了。”女人歪着头,涂着红色的指甲不停的着垂在肩膀的头发,眯着慵懒的眼睛,一副高傲不可侵犯的样子看着我,虽然露出一脸的可惜,但却毫不掩饰她眼底的那抹杀意。

  “为什么,为什么?!陆风间他明明已经放你一条生路,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我不敢置信的大声朝那女人吼着。

  那女人却一副罔若未闻的样子,自顾自的说着,“谁让他仁慈?作为判官也太不够心狠手辣了,你不知道…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吗?只可惜,他懂得太晚了…”顿了一下,眼波流转间全是万种风情,但此刻这个女人在我眼里就是一个蛇蝎美人,“既然你都已经来了,就一起去死吧。”

  话音一落,女人转个身瞬间便变回了原来的真面目,黑色的长发长长的拖在地上,惊艳且诡异,原本美丽惊艳的面孔此时也已经变形扭曲,两个空洞的眼眶流着两行黑色的液体,对着我不停的张牙舞爪,苍白的脸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更骇人。

  看着躺在地上还生死未卜的陆风间,整个人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心智,就好像在高速公路上失去了控制而急速行走的车,就像已经红了眼发狂的野兽,一股隐藏在内心的力量似乎已经把我整个人占据了。

  我摇摇颤颤的站起身,走到陆风间身旁,施法在陆风间的四周形成一个保护罩。

  然后才转身面向那也已经发狂的女鬼。

  此刻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面充满了末日的氛围,愤怒的火焰在我心中不断的燃烧着,仇恨如同潮水在胸中汹涌起伏,如同压力过大,马上就要爆炸的锅炉一样。我狠狠的盯着眼前的女鬼,就按陆风间说的,下次再见,定要她灰飞烟灭,今天我就替陆风间把你给打的灰飞烟灭!

  “呵呵,怎么就凭你就像把我给扳倒?那你也太低估我了…”说话间女鬼周身已经施法幻出了无数只孤魂野鬼,女鬼退居后面,两手像操控扯线那样操控着眼前的十只孤魂野鬼。

  受了迷惑的孤魂野鬼走路的姿势十分奇怪,看上去就像十几个喝醉酒的人在发酒疯,但他们却暂时在原地不停的着,就好像在为什么做准备,不一会,他们的耳朵鼻子嘴巴甚至是破开的肚子里瞬间钻出无数只触手,然后挥舞着就一同朝我奔来。

  看到这景象,我内心的那股力量完全将我支配了。

  闭上眼睛,快速的念起口诀,左手做兰指状,右手拟抚琴,轻轻波动,便见白莲开始旋转,分化,形成一个散布的莲阵,柔洁的变的棱角分明,犹如银边的铠甲,中心的更是变成了刚硬的弩口,一枚枚淡色小箭对准了面前这十只孤魂野鬼。

  一挥手,那些淡色小箭就如同一把把闪耀着夺命的光芒的利剑刺向每一只孤魂野鬼,两者相碰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过后那些孤魂野鬼便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浓烟消散在房间里面。

  “看来是我有点轻敌了,看似无害的小,原来实则是凶狠的大灰狼?哈哈哈,我喜欢!!”女鬼痛苦着表情,只见她的腹部突然鼓起来,那团东西随之她的腹部,一点一点往上蠕动,最后女鬼的嘴瞬间变大了好几倍,‘咕噜’吐出了一只浑身散发着黑烟的团团。

  我眯起眼睛细细的打量着滚落地上的那团黑色的浓烟,只见它不断的向外扩散着黑烟,一下子就变成一只三米高的怪物黑影,这,这就是那天从落霞村回到公寓,躲在浴室想要袭击我的那团黑影?!

  把目光在投向后面的那只女鬼,只见她把这个黑团吐出来之后已经恢复了元气,正眼闪精光的看着我,似乎在说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