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亮光慢慢的由外面照射进来。www
“啊!!”
“你…你们…怎么还活着?!”
打开电梯门,外面站着的两人见到完好无损的我和陆风间,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女服务员尖叫一声之后便已经晕倒在了地上,而那个肥胖的男经理看到我们则不断的全身发抖,我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着。
“大…不,神。神仙,饶命啊…饶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这么做都是不得已的,请不要杀我啊…”这个肥经理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嘴里不停的说着求饶的话。
“说,这个女的是不是被你们杀了。”看到他的这副怂样子我一点也不解气,居然知道我们是警察也敢下死手?真的是胆子肥了啊,我一个箭步跳到他面前,拿出死者的照片贴到他脸上。
那个胖子经理被我吓的往后缩了几步,才抬起头仔细的瞧了瞧我手中的照片,突然那胖子的脸色大变,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嘴唇也哆嗦起来,颤着手指着我手中的照片,“她…她…我没有杀她…没有…”
“没有?!那你看到照片为什么这么害怕?还不从实招来是不是想死?!”我恶狠狠的朝他大喊,作势还要揣他一脚。
这个胖子被吓得缩在了墙边,已经无路可退了,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女服务员似乎也想晕倒了事,但被我背后的陆风间的一个举动给吓得差点尿裤子。
“磅!”
陆风间抬起手那胖子的旁边墙上便出现了一个大洞,一边发出的灰尘还蒙了胖子一脸,只见那胖子怔怔的看着陆风间似乎已经被吓得没了魂魄,眼见陆风间又抬起手,才如梦初醒的回过神来,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饶命啊!大神,我说…我什么都说,您可千万别手抖啊!”
说着还朝着陆风间叩了几个响头,看着他滑稽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有点发笑,但在这么严肃的气氛下我还是硬生生的给憋住了。www
……
随着警车铃声的远去,红星酒店的那个女服务员和经理就被带走了。
那个胖子跟我和陆风间说他们其实也是不经意当了帮凶,他们这个红叶酒店也准备在近期关门的了,但就在四天前的一个夜里死者和一个男的结伴来到这个酒店,本来那胖子也没想再接待他们了,不过看在还能营业就勉强把他们也给接待算了。谁知到了第二天该退房的时候那对男女却迟迟没有出现。于是胖子就上楼去叫他们,一打开门就发现那女的已经死了并且心脏被挖了,结伴的那个男的却不见了踪影。正当他们想要报警的时候,却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一个蒙着脸的女人警告他们,说如果他们报警,那他们的下场也会跟这个女的一样,不仅如此还要挟他们给她找女性的心脏,但却承诺会给他们一笔可观的钱,于是在性命的威胁和金钱的诱惑下,女服务员和胖子便一口答应了。随后那女人便带着尸体消失了,这女人能凭空消失就更加让胖子他们不敢报警,老老实实任那女人摆布。
我和陆风间便按照那个经理说的来到死者被杀害的那个房间里,一开门便有一阵腥臭味传来,打开灯便看见洁白的床单还残留着死者已经干涸的血迹,看来那两人因为害怕并没有将现场处理干净。
一般死了的人不是回家就是在自己死去的地方停留,既然我刚才没在她家发现她的鬼魂,那很可能她的鬼魂就在这个案发现场,四处搜寻了一下才在一个暗黑的角落发现了死者的鬼魂。
只见她披头散发的蜷缩在角落里,两眼放空的盯着地面,即使发觉我看到她向她靠近她也毫无反应,而且我看她的鬼魂很飘,跟平常看到的那些孤魂野鬼很不一样,感觉眼前这个鬼魂就像正常人群中会有一个不正常的人,而她就是正常的鬼魂中不正常的一个鬼魂。
正想开口询问她点什么,却被陆风间出声制止了。
“她的三魂七魄在死后还没来得及分离就被人打的魂飞魄散了,而现在这个则是她侥幸存活下来三魂之中的天魂,天魂是要归天路的,但现在这个样子她这个天魂是不会自己离开的,而且按照修为的不同,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连记忆也没有了,所以她现在既不能去投胎也不能离开这里,我把她收进生死薄算了,免得她长久待在这里也不是一个好办法。”
说着陆风间变出生死薄,手一挥,那鬼魂便化成一道光飞进了生死薄里。
原本还指望找到这个女的鬼魂或者会知道是谁杀的她,谁知道也只是白忙了一场,查监控吧,那胖子因为害怕早就把监控给销毁的一干二净了,不过根据他的形容,跟死者结伴前来的那名男子跟欠死者几万块的那个张兴很像,但却不知道这个人现在是生是死。
只是根据这胖子说的又多出了一个神奇的女人,不过我心里是肯定这个女人并不是人,你想想,如果是一个人能在一个房间里面自由来去吗?简直就是不可能!
下到大堂李木诺等人还在等我们,见我们下来,李木诺便立马迎了上来,但见我垂头丧气的样子便也明白了一切,于是就让我们先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
回到公寓,我咬着一个苹果若有所思的在大厅踱来踱去,而陆风间则是在厨房里认真的煮着宵夜。
“陆风间,你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出手这么狠?连死了也不肯放过,非要把她打到魂飞魄散到不能投胎?真是太可怕了。”
“好人和坏人都是没有标准的,就是没有最好也没有最坏,不管人还是鬼,当你想要把这件事给做到滴水不漏,那你就必须把这事做死,做到斩草除根,但是现在这个尸体为什么会出现?这就是一个很明显的漏洞,因为这个人连鬼魂都不放过,又怎么会把尸体这么大方的丢给我们,除非…她是故意的。”
“故意?故意…为什么呢?”
“你假设一下,她既然可以给一笔昂贵的费用去让那两人为他找女性心脏,那就证明她所做的这件事绝对不是一个人而是团伙,既然是团伙作案那就有利益冲突或者意见不合,更或者是这个团体的某个行动影响到了某个人,所以…”
“所以就出现了叛徒?”经陆风间这么一提点,我一拍大腿便立马想过了叛徒这个词。
“这只是可能的答案之一,在一切都还没有水落石出,谁也不能肯定这是不是最终的答案,更何况这只是我们的推测,并没有实质的证据。”陆风间把煮好的两碗冒着热气的面从厨房端到了客厅的桌子放下,并招呼我,“赶紧吃了睡觉,明天指不定还有更多的事。”
“哇好香啊,陆风间,你的厨艺长进了哦。”闻着飘满整个客厅的香味,我觉得我可以吃十碗这样的面。
吃完之后我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满足的瘫倒在沙发上,而陆风间则自觉的拿着碗去洗,听着厨房传来的水声真是整个心都被幸福感给包围了,如果一直这样那该多好啊。
我躺在沙发上是面对着阳台的玻璃窗,正巧看见阳台上挂着的衣服在动,而且其他衣服都没有动,就那一件衣服在动,于是便尖叫了一声,陆风间立马冲了过来,“怎么了?”
我颤着手指了指阳台外面,“外面…外面好像…有…”
陆风间立马会意冲到阳台外面查看了一番,不一会便回来了,神色有点凝重,“已经走了。”
听了陆风间的回答越发让我感到害怕,因为陆风间说的不是没有啊,没看到啊之类的,而是说已经走了,那就说明刚才…不,刚才的话陆风间不可能没发现,那就是陆风间进去洗碗之后,那东西才出现在阳台的?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一阵颤栗。
由此也突然让我想起今天在那个案发现场那里发现有一簇草丛在动,又加上这种种迹象,我觉得那草丛一定有什么,于是便把看到的告诉了陆风间,谁知道陆风间听了反而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就这样?”我学着陆风间重复了一次点头的动作。
“他们干这种事是要绝对的保密,但现在出现了叛徒,肯定不会留下一个活口的,所以刚才外面阳台那个跟今天案发现场出现的那个应该是同一个人,但她为什么会成为叛徒,那就让她想清楚再跟我们说吧。”陆风间说着便把我拉起来,自己把沙发整理了一番,“快去睡吧,明天开始说不定麻烦事会一件一件接踵而来。”
“恩,那好吧。”虽然我很想问为什么陆风间会这么肯定那人不是来杀我们的?而且还跟我们说她为什么当了叛徒?难道她还想找我们帮她不成?
再看向陆风间,他已经在沙发上躺好闭上了眼睛,我无奈的耸耸肩,似乎有点后怕,忍不住又朝阳台瞄了一眼,见没什么动静才转身回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