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不着头脑的看了看系囊,系囊在对着我扮鬼脸,又看了看陆风间,陆风间却是面无表情的看向大楼里面。
两个人都不对我做任何解释。
“走吧。”陆风间对于我的疑问没有做过多解释而是直接下了命令,便率先走在前面。
我手握着银剑紧跟在陆风间背后,而崔勤琛紧跟我背后,七郎和系囊就包尾。
一步入这个栋大楼,我便清晰的感觉到四周的温度是直线下降了好多度。
而且里面的灯光很昏暗,还不停的一闪一闪,似乎外面的阳光都照不进来一点,说不出的阴森,里面一片寂静无声,很是瘆人,我们一行人相继朝逃生楼梯走去,因为选择电梯的话会更容易遭到偷袭。
我们刚走到踏上二楼的楼梯没多久,就发现了二楼的楼梯四周有很多的白骨,越往上,这白骨的数量就越来越多和密集。
但走到了二楼都没有发现一只鬼怪的踪影,看来这里的全部鬼怪应该是被聚集到了一个地方,于是我们便加快了脚步,朝怨气最集中的地方走去。
我们跟随着这些绿色的怨气,我们来到了这栋楼的第四层,往右第一间屋子,这里的怨气是最重的。但我们破门而入之后也仍然没有发现一只鬼的踪影,但这里的怨气是最重的啦!怎么会这样?这实在是太诡异了,怎么会没有鬼怪的存在?
“小心一点。”崔勤琛一边四处观察着一边小声对我们说道。
但我们却在这个屋子的正中间发现了一个灵位,这个灵位很奇怪,因为一般的灵位都是木做的,但这个灵位却是又一种说不出的材质做得,像是一种大理石那样的石头。就只有十多厘米高,上面还刻画了一些稀奇古怪的符号,而那些符号正源源不断的散发出一些怨气,一直不断的四周扩散着。
不用多想,这栋楼从里到外的怨气都是从这石灵牌中散发出来。
这石灵牌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怎么会散发出如此多的怨气?
我细细的打量了一番之后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这是什么啊?你们有人知道吗?”
崔勤琛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一定是不会是自己出现在这里的,肯定是人为的,或者是某些人为了达到某种不为人知的邪恶目的而放在这里的。”
对于崔勤琛的说法,我表示赞同的点点头。
这让我突然想起那个古怪的女人,那她一个普通人是怎么出入这里的?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种石灵牌是要定时用人血来灌溉,不然就会镇不住这石灵牌里面住着的怨灵。”七郎看着我们一字一句的说着。
“石灵牌?”我看着那石灵牌反问了一句,还要人血?
所以之前那两起案子的人血都是用来灌溉这个石灵牌?
“你们到底是谁?劝你们还是快快离开,要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们。”
蓦然,从桌面上的那个石灵牌竟然传出一个凌厉的声音来,让我们全都不由得为之震惊,立刻全部都围着这个石灵牌散开,我紧紧的握住手里的银剑,做好随时进行战斗的准备。
“鬼物,还不快点现出原形?”陆风间比我要镇定的多,朝那石灵牌厉声一吼。
在我们的目光之下,看见那石灵牌上刻画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符号,竟然在非常诡异的蠕动着,就好像一些小蝌蚪那样,在石灵牌上面缓慢的游走着。
然后慢慢的,在那石灵牌的上空突然凭空出现一张脸的轮廓,可是张脸上的五官却十分的模糊,但随之时间便一点一点的清晰起来。
是一个男人的脸?
这个男人怎么有点面熟的感觉?
我在记忆里快速的搜寻了一下,终于记起自己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就是在那警局的拘留室里,在那个古怪的女人身旁,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有一张照片飘落在她旁边,而照片里的人,赫然就是这个男人。
所以这男人和那个古怪的女人是什么关系?
不过很显然,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夫妻关系或者是情侣关系。
但为什么这个男人会被困在这里?还是说这个石灵牌就是他的?这时关于这男人和那个女人的关系让我的脑子是思绪万千,一时也捋不清楚,但可以肯定,他们的关系一定非比寻常!
但我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啊,怎么问?
对了!我刚才从李木诺那里得到一张那个女人的照片,我还没来的及看呢,于是我趁着陆风间他们和那个男人对峙的空档,我便立刻从包包里掏出李木诺给我的文件袋。
麻利的从里面掏出一张照片,在看到那照片的时候,我整个人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一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这怎么可能?
我怔怔的扯了扯陆风间的袖子,等陆风间转过身,便把手里的照片递给他。
陆风间看到照片的那一刻也愣了愣,随即便把照片握在手里,那照片竟然就消失在了陆风间的手里,但崔勤琛他们的眼神却明显的愣了愣,是一副看到了照片吃惊的模样。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面前有那张照片的样子,顿时明白了陆风间刚才那样做是因为什么了。
但这下我就更加不明白这个男人和那个女人的关系了。
“你知道她为了你在做什么事吗?”我看着那个男人一字一句的说着,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虽然我没有提到名字,不过这个男人的脸色很明显的变了一下,眼睛里也闪烁着不明的光芒,但很快便把这一切的情绪收敛起来,就好像刚才的那些情绪都是不存在的。
“哼,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她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是不是她死了也没有关系?”
我一说到这句话,他便立马不说话了,但看着我的眼神却突然变得十分凌厉,并且还迸发出一股莫名的杀气。
陆风间却突然挡在我的面前,那男人却突然收回了视线,垂下眼帘。
很明显他很害怕陆风间。
“七郎如何把这石灵牌破了,你可知道?”陆风间看着那男人冷冷的说着。
“知道,不过直接破了的话,会伤害到里面的鬼魂,最好是先把里面聚集的无辜鬼魂给超渡了,然后才可以破这个石灵牌。但一旦超渡这些无辜的鬼魂,那这只厉鬼也会从石灵牌里面出来。”
听完我吃惊的看向七郎,让我感到惊讶的不是这段话里面的内容,而是七郎居然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段话,而且中间还不带歇气的,这还真的是前所未见啊。
面对我的目光七郎直接选择无视,而系囊看见我被无视便在一边偷笑。
“没关系。”
陆风间说着便伸出右手,然后生死薄便赫然出现了在我们面前,只听陆风间左手在做着画符的手势,紧接着便念动往生咒的口诀,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有头者超,无头者生。枪诛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冤家债主……站坎而出,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敕令等众,急急超生!”
三遍往生咒过后,便有一团白光出现,然后把那石灵牌给牢牢包围住。
即使这样陆风间也还是没有停下,一直不停的念着往生咒。
只见那石灵牌不停的向着四周飘散着星星点点,这应该就是那石灵牌里面的那些无辜的鬼魂被超渡吧?
“小暖,等下我和你就一起护在啊风的四周。”崔勤琛突然走到我身边。
“啊?好。”我也听不明白什么意思,只看见七郎和系囊也朝着陆风间所在的位置走来,然后七郎挡在陆风间的前面,我在左边,崔勤琛在右边,而系囊则是守在了陆风间的背面。
估计是陆风间要一直念着往生咒,以此来控制等下从石灵牌里面逃出来的那个男人,但是从里面逃出来的应该是不止那一个男人那么简单,应该也会有其他恶灵。
但他们都一定会攻击陆风间,所以我们便要守在陆风间的四周,不能让他们打断陆风间念往生咒,不然的话,我们应该撑不了多久。
“当啷!”
一阵类似于玻璃破碎的声音,我想着应该是那个石灵牌破碎了。
于是我更加的集中精神,眼睛警惕的查看这四周。
不一会我的面前居然出现了不下十只披头散发的厉鬼,余光也看到了七郎的面前也有很多厉鬼。我面前的每一只厉鬼都是不停的往下淌血,其中还有一个就是那个男人,不过那男人在这些厉鬼当中,应该算是头目那样的存在。
我握紧手里的银剑,随时要向那些厉鬼展开斗争。
“阵动!”
突然听见崔勤琛大喊出两个字,在这屋子的东边和西边分别现出一道金光和一道银光,这两道不同颜色的光在屋子的中间聚合。
金光中有一道很魁梧的身影,是一个穿着盔甲英气十足的男人,而那道银光则是一道充满巾帼不让须眉气质的盔甲女子,这是什么阵法?
不对,这是什么时候布下的阵法?我怎么没看到崔勤琛有所动作?
不对不对,刚才我跟那个男人说话的时候,崔勤琛好像一直都没有什么反应,难道是那个时候,崔勤琛使用灵魂出窍来布下的这个阵法?
“尔等听我号令,诛灭鬼魅!”崔勤琛捏诀叫唤道。
随后这穿盔甲的一男一女在崔勤琛的操控下挡在了我们四周,从而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这样便可以替我们扛下一些攻击。
“快!我只能坚持十分钟。”崔勤琛向我们大声的喊道。
只见那男人没有动手,但那十几只厉鬼却一同向着我飞来,我向着他们一挥银剑,便有一道剑气朝他们打去,但是那道剑气只能是将那群厉鬼往后推了推,基本上对他们是没有什么伤害的。
既然这剑对你们没有效果,那我决定再用一次那道灭绝咒,哼,这是你们逼我的!
随后把手里的那把银剑收起来,便立刻念动口诀,
“干象天灵,坤以运载。天丁受吾,神印六甲。指人人短命,指鬼鬼灭绝,指山山崩……有违吾令,四肢伏折。急急如律令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