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即使我比他们慢一步调息,但却比他们快一步调息完。
果然陆风间还是最强的!
等他们都调息完之后,我们便动身离开这栋楼,但七郎和系囊是直接就在那间屋子消失回了地府,只有崔勤琛还死皮赖脸的不肯回去,于是我们便一起先回去公寓。
一进门,崔勤琛看到新的地方显得异常的兴奋,嘴里还不停的嚷嚷,“这环境比之前好太多了!!”
我无语的白了一眼崔勤琛,便掏出手机要给李木诺打电话,这个男人死了,那在拘留室的女人会怎么样呢?
“喂,李警官,我想问一下,那个古怪的女人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我这么问,电话那天的李木诺似乎沉默了一下,半响才说话,“死了。”
“死了?!”我不由得提高了声音,“这,这怎么会这样?她是怎么死的?”
“我们也不知道,现在死因也还在调查当中,不过…”李木诺说着顿了一下,我听到他咽了一下口水,才继续传来他的声音,“她不知道被什么吃了,或者说掏空了肚子,那些器官、心脏、大肠和小肠都不见了,但现在却没有一点的血迹。大概到时候只能对外宣布,她畏罪自杀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重重的叹息了一声,陆风间和崔勤琛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我,但从他们的眼神里,应该是知道发生什么事,所以我也没有作过多的解释。
我走到沙发坐下,一时间心情有点沉重,我也解释不了为什么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长的一模一样?是龙凤胎还是根本就是一个人?算了算了,不想了,反正事情已经结束了。
这个小区终于不是鬼区,我也可以安心了。
由于太累了,我便进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出来之后看到陆风间和崔勤琛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总之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是很好,于是我便好奇的凑上前。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
“嘻嘻,你想知道?问我!”崔勤琛看着我嬉皮笑脸的,如果不是长的好看,我估计我一定会给他一拳。
“哼,不说就不说,反正呢,我该知道的事,总有一天会知道的。我不该知道的事,那就不要告诉我了。”说完我还得意的瞪了一眼崔勤琛。
谁知道那家伙似乎很满意我说的话,也在一边直点头。
“没错,你说的很对,所以我就不告诉你了。”崔勤琛说着便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看到崔勤琛走进了卫生间,我便好奇的问陆风间,“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你刚才那句话说的很好,我很赞同。”
陆风间说着便习惯的抬手揉我的脑袋,直到把我头发弄的像鸡窝才罢手。
我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一看是李木诺,难道是刚才那个女人的死因查到了?这不可能啊。
“喂?李警官,怎么了?”
“唉总是平静了一阵子就又开始不安分了,刚才在a市那边的警局要求我们警局增援,好像那边正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在a市算是一个不怎么样发达的城市,所以那边的犯罪率算是最高的,而且在a市的一处荒山里,流浪汉、拾荒者是比较集中,但最近却不断有流浪汉惨死在那里,每个死者都是脑袋被啃成稀巴烂,脑髓被吸干。那里的警方都找不到凶手,束手无策,所以最高领导便给我们局里的领导下了指令,要求我们给他们增援。”
“就在昨天,几个负责看守那里的警察也惨遭毒手,死状都是一致,脑袋被咬的开花,脑髓被吸干,但有一个去方便回来的警察侥幸逃脱,回来就一个劲的说是僵尸干的。而且我们这里不是破了很多灵异的案件吗?所以便极力让我们去摆平这件事,要不然,人心惶惶的…”
后面的李木诺也说不出了,只得叹息了一声。
“好的,没问题,我跟陆风间说一下吧。”
“恩,如果不行的话,你们就别去,总之不能白白去送命。”
李木诺在叮嘱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我扭头正想跟陆风间说这件事,陆风间却是一脸了然的和我点点头,“刚才我也已经是听清楚了,那我们明天就动身吧。”
“明天?你都不用考虑的吗?万一太危险呢?”
“没事,应该只是一般的鬼怪在捣乱,或者是一些邪灵作祟而已。”
看着陆风间说的一脸笃定,应该是没有问题了,于是我点点头,“那我给李木诺回个短信吧,让他明天给我们派个车来接我们过去。”
“去哪里?我也去!!”这时刚从卫生间出来不明所以的崔勤琛也不停的叫嚣着。
于是我想捉弄一下他便说,“去死,你去不去?”
“地府就是我的家,要不我带你去玩玩?”崔勤琛说着还朝我挤眉弄眼的。
不过他这话我真的是无法接,真想甩自己一巴掌,怎么就忘了这个家伙就是地府来的?
于是我便甩冷了一张脸给崔勤琛便不说话,低下头按手机给李木诺发短信。
短信刚发出去几秒钟,李木诺便回了我短信,说好。
我估计李木诺在给我打完电话之后,便一直在等我回复吧,要不然怎么回的那么快?
……
到了第二天一早,我们几个人一出小区,便看到那个保安大叔笑嘻嘻的看着我们,“咦,怎么多了一个小伙子?也是俊的很,看来我们小暖的桃花很好啊!”
被保安大叔说的我一脸黑线,于是我赶紧否认,但一旁的崔勤琛却跳出来,抢先一步点头道,“没错,大叔你说对了,我真的是被小暖的魅力所折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听到崔勤琛这么不要脸的一番话,我差点没吐出来,一巴掌拍过去,朝他大吼,“你个大白痴是不是傻?”
然后又换了一张笑脸看向保安大叔,“大叔,这家伙就是这个样子,不用理他的。”
于是和保安大叔道别之后,我便拖着崔勤琛往路边等我们的车子走去,陆风间则不知道和保安大叔说了什么,只见保安大叔是笑的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
等陆风间坐上车,我便迫不及待的问道,“你刚才和大叔说了什么?他怎么笑的那么开心?”
“没什么,就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陆风间看向前面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崔勤琛却突然把脑袋凑过来。
我一巴掌过去把他推回后座,“你少啰嗦,这里就你什么都不知道!”
“哇啊,小暖,你怎么对我这么粗鲁?”崔勤琛哭丧着一张脸看着我,那神情就像一个受委屈的小媳妇,看的我直飙冷汗。
“呃…说的我好想对你温柔过一样。”
“有啊,就有一次啊!”
看着崔勤琛说的一脸认真的样子,就连我都差点上当了,那是不能可能,除了陆风间我是不会对其他人温柔的,除非她是一个女的,毕竟女人不能难为女人嘛。
于是我白了一眼崔勤琛,“如果我对你温柔,那一定是你遇到一个假的我。”
被我这么一说,崔勤琛立马就没有话说了,而且还乖巧的像一只小猫咪那样坐在最后排,我以为他是被我打击到了,反正我也是在开玩笑,所以也并没有对此多加理会。
于是车子便陷入了一片沉默。
陆风间是在闭目养神,我就百无聊赖的看向窗外的风景,看着看着便睡着了。
……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是一阵炮仗的声音。
我挣开眼,四处张望了一张,心里猛的一沉。这处府邸,和周边的喜庆氛围,简直和上次一模一样,怎么又是这个梦境?为什么?
但是有点不一样的是,这里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和上次的热闹不一样。
既然我暂时醒不来,于是我索性就在这个府邸中四处游荡,我想找陆风间。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里就是陆风间的府邸。
反正也没人管我,我就当是旅游呗,而且又不会死。
两旁灯火通明,正前方是一堵筑在水上的白墙,约两米高,上覆黑瓦,墙头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状,正中一个月洞红漆大门虚掩着,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风雅涧’。
不得不说这里还真是气派,肯定是大户人家。
看着那道门虚掩着,于是我便好奇的走进去,越往里走便听到一阵对话的声音。
我循着那声音找去,穿过一个小花园,再绕过一颗杏树,在不远处的凉亭里有两抹红色的身影,远远瞧着,我觉得很眼熟,难道…
于是我便迈开脚步往那个方向跑去,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越往那个方向跑,那个凉亭就越离我越远,而且还渐渐的消失在我的眼前。
“不!!!”
我惊叫了一声,然后坐直了身子,外面吹进来一阵风,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