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安排休息的地方,那流浪汉就悄悄离开了,其实我是看到他离开的背影,不过既然他不想跟大家说,所以我也就当看不到了,或许他应该是想悄悄走了,正如他悄悄的来,不带走一片云彩。
不过还是希望他能走出爱人离世的伤痛,独自也能好好的活下去。
但是他临走前却跟我说了一句话,让我觉得今晚注定无法安眠。
他看着我脸色有些凝重,说,“小姑娘,今天回去之后也还是不太安平,你们还是注意些吧。”
说完之后也不解释为什么,便转身离开了。
不过回去之后,陆风间没有睡,而是和崔勤琛坐在客厅里,两个人看上去也有点疲惫,但就是不睡,这不得不让我联想到那流浪汉跟我说过的话,难道陆风间他们也是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我想开口询问,但陆风间却抢先一步开口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没事的。”
但无论怎样我还是相信陆风间的,于是我也不再多问什么,点点头,看了看他和崔勤琛叮嘱了一句,让他们也注意休息,我便转身往一个房间走去。
我躺在和他们只有一墙之隔的房间里,无论怎样都睡不着,看向窗外的夜空,没有星星,就只有孤单的一轮弯月,向大地洒着寂寞的光辉,现在是刚步入了夏天,夜里没有一丝凉风。
又过了好半天,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左右了,我的困意也终于渐渐汹涌,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但是,就在我的眼睛刚一闭上的时候,我这房间的窗户,却在此时无风自开了,这么反常,立马便警惕起来,眼睛紧紧的盯着那边。
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飘了进来,就在我一米远的地方停住,看着我不停的冷笑着,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骤然降低了好几个度,让我下意识的裹紧了身上的被子,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突然小腿传来一阵抽痛,大概是因为温度骤然下降的原因,抽筋了。
接着窗外依稀的月光,我看清了那白色的身影居然是洼地那坟主,他现在正血淋淋的站在我的床前,对着我不停的冷笑!
这个鬼上身所穿的白色衬衫,已经被鲜血染透,左边的脑袋瘪下去一半,嘴巴洞开下巴歪斜,还有一个眼珠子吊在眼眶之外,随之他自带的风,在半空一摇一摇的,看得格外的渗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要大叫,喉咙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而且整个人就像被定住那样,身子好似有千斤之重,别说逃跑了,即使是翻个身也根本做不到,只能用眼睛狠狠的瞪着他。
“把命拿来……”那鬼魂一开口,嘴巴里便即刻又一股深红色的血像决堤那样,一涌而出。
陆风间!救命啊!我闭上眼睛,在心里大吼了一句,希望在一墙之隔的陆风间能听见。不过转念间想到刚才陆风间他们已经很早便提高了警惕,想必应该不会太晚发现这鬼魂的,所以心里也稍稍的安定了一些。
“何方鬼祟,搅乱阳间?还不给我束手就擒!”
突然间,陆风间中气十足的声音凭空炸响,势如惊雷。
“你可是让我们苦等啊。”随后便是崔勤琛走进来,看着那鬼魂慵懒的说道,而且边说手里还牵着一根红绳。
仔细的看着崔勤琛手中的红绳,居然是连着我所在的这个窗户的框上,而这时候,那窗子已经被关上了,而陆风间和崔勤琛两人堵在门口,这鬼魂可以说是无所遁形了。
飘进屋子的鬼物闻声一怔,似乎是没想到自己中了埋伏,便转身就想跑,但却在撞在了墙上,被反弹了回来。
应该是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状况,随后便张开双手,朝着那两人扑了过去。
陆风间看着那鬼魂冷笑了一声,咬破食指,然后快速的在右手心里画了一道符咒,紧接着一抬手,便有一道掌心雷朝那鬼魂打去。
“轰——!”
伴随着一道惊雷之声,火光乍起!
那掌心雷直接就打中了那鬼魂的眉心,那鬼魂的身形一震,便被打的向后暴退,就像是中了子弹的人一样。
而一边的崔勤琛见时机一到,便快速的收起手中的红绳,只见那红绳一圈圈的被收回,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鬼魂便由一米八的大个子变的越来越小,而崔勤琛手中的红绳转成一团之后便闪出一道光,变成一个红色的袋子,把那鬼魂给收进了袋子里面。
那鬼影一消失,我的身体也立刻变回灵活自如,我赶紧从床下爬下来,跑到他们跟前。
“刚才那鬼是怎么回事啊?”
“你不知道吗?”崔勤琛说着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他是那洼地的那个墓主。”
听了崔勤琛的回答就像是没说一样,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正想说‘我是问的这个’,旁边的陆风间却开口了。
“那僵尸是你那最后一剑杀的,而刚才那鬼魂则是一直都是依赖着那僵尸的尸气而存活的,而且他是靠你身上沾染了那僵尸的最后一丝尸气寻找来的。”
原来是这样,我默默的点点头,觉得被惊吓过后一放松下来,整个人都觉得很疲惫,既然现在危险都接触了,我便继续躺回去睡了。
……
到了第二天一早,我们三个吃完早餐那个蔡义强便派车来送我们回去x市,但我们才刚上车坐定,车子都还没有发动,就有一个人影跑到车子前面来,挡住了去路。
站在一旁的蔡义强看到便赶紧过去把那人给扯到一边,可是那人却死死的躺在地上无论怎么拉扯都不肯起身,这人该不会是连警车都干碰瓷吧?
于是我把车窗摇下来,外面那声音便传了进来。
“大师,大师快救救我的儿子啊,再迟就要死人了,蔡队长,呜呜”
听到这里,我便赶紧打开车门走下去,陆风间他们也跟随着走下车来。
那妇人看到我们下车便跪着哭着朝我们爬过来,“大师,大师快帮帮忙吧,我儿子,我儿子快不行了,呜呜呜…”
“大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你跟我们好好说说吧。”
我着急的想要把她扶起来,但是由于这大姐体重的问题,最后还是崔勤琛上前帮我才把她给扶起来。
“大师,快到我家看看再说吧,我儿子真的快不行了…”
看来真的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于是我们便跟着这妇人去她家,蔡义强也带着人跟随在我们身后。
我们一行人跟着这妇人来到来了一所民住小区的其中一栋楼,然后崔勤琛为了安全起见就让其他人在楼下先候着,只有我和陆风间还有崔勤琛三个人外加那个妇人一起进去。
我们四个人,一起走进了这栋楼,奇怪的是,外面明明是太阳高照,可是一进这栋楼,竟然莫名的感觉到了丝丝寒意,看来不止这妇人家里有问题,这栋大楼都很有问题啊。
于是我一脸疑惑的看向陆风间,问道,“陆风间,你感觉到了吗?一股子莫名的寒意。”
陆风间左右观察了一下,然后指着一处地方,“这栋楼只是这大堂都有人安装空调,你说冷还是不冷。”
我顺着陆风间指着的方向仔细一看,还真是,原来那在大堂一个装饰用的大花瓶后面又一个立着的空调,而且在对面也还有一架空调,所以我刚才感觉到的那股寒意就是空调整的了。
天呐,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这感觉脸上有阵火辣辣的感觉,于是咳嗽了一声来掩盖我的尴尬。
但我眼角却瞄到那崔勤琛在不停的偷笑着,简直气的我不要不要的,要不是那妇人在,我恐怕就已经冲上去给崔勤琛结实的一拳了。
话说我跟在陆风间身边的这些日子,活动久了,身体也结实了不少,力气也比以前大了很多。
但是幸好大家对于刚才的那个小插曲都不甚在意,我便也不把这当一回事了。
走到电梯,按了下按钮,我们便在那里静待着电梯下来。
我在等的时候看了下周围,这里只有一个电梯,但是却有十二层楼,那大家用电梯应该是很不方便吧。
在等电梯的时候,大家都是下意识的看着电梯的楼层下来。
电梯在下来的时候就在四楼停住了,刚一停住,那妇人的脸色瞬间就变得苍白。
我一看到这妇人的脸色有点不对劲,便准备开口询问,她便颤抖着说道,“这,这栋楼根本就没有四楼啊!”
“没有四楼?怎么会没有四楼呢?”我疑惑的反问道。
“当年建这个小区的开发商人是一个海南人,很迷信,说四不吉利,所以我们小区都没有四楼,四楼直接跳过就叫五楼。”妇人盯着那数字惊恐的说道。
没有四楼?那一定是有什么妖物在作祟!
我眼睛盯着电梯在四楼停留了一会,然后又慢慢的下来了,虽然现在只是相隔两楼,可是我感觉每降一层楼,都感觉过了一个小时般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