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保安的家里出来之后,我和崔勤琛脸上都是一片乌云。
因为那保安的家里很干净,干净得有些诡异,据那里的人说,这保安住在那里已经有十几年了,你说一个住了十几年的房子会干净的就像新装修的一样吗?那显然是不可能,一定是有人想要掩饰什么。
这样好不容易找到的方向,又一下子陷入了迷茫。
和崔勤琛一起坐在一边的石凳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发呆,心里一直在思考接下来怎么办?
“或许我们可以从别的地方入手。”
崔勤琛看着前方突然转向我提议到。
“例如呢?”说着我顿了一下,随即想到什么,便立即脱口而出,“难道你是想从甜甜那边着手调查?”
“没错!”崔勤琛朝我扬起一个大拇指,但看到我的表情,随即皱了皱眉,“难道你不怀疑那个什么甜甜吗?我从一开始看到她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她很不对劲,所以真的很有必要调查一下她。”
听了崔勤琛的话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其实我也开始有点怀疑那个女生,虽然那天她在我面前表现得十分脆弱。
但现在结合了崔勤琛所说的话,她好像还真的蛮可疑的,如果她真的不对劲,那那天她在我面前的表现,那真的是影后啊!
思考了一番。
“行,那我们就去一趟那甜甜的家看看吧。”
......
这甜甜家里还算是蛮富裕的,住在一个环境优雅的小区里,我们跟在这个小区的保安后面来到了甜甜的家,是一动复式的房子,而且很有欧洲风格,而且在门口的两边都设有小花园。
我们上前按了一下门铃,但好一会都不见有什么人过来开门。
这里面不会没有人吧?看着紧闭的大门,我心里不禁嘀咕了一句。
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被崔勤琛一把拉住了,刚要开口,崔勤琛便坐了一合噤声的动作,并用手指指了指里面,示意我等一下,仔细听听屋子里面的动静。
于是我点点头,崔勤琛才放开了他捉住我的手。
竖起耳朵,仔细的听了一下,里面似乎是有轻微的脚步声。
心下一沉,既然里面有人,为什么又不开门呢?
于是我看向崔勤琛,用口型说道,“那我们要强硬的闯进去吗?”
崔勤琛摇摇头,也用口型说道,“我们还是先走吧,晚上的时候再来。”
说完便赶紧拉着我离开,直到走出这个小区又左拐右拐了一会,崔勤琛才停住了脚步。
停下来之后我看了看手机,现在是下午的四点左右,大概离晚上还有几个小时,不过按照平时的话,应该是要晚上十一点才会再去一趟,于是我便提议等下到那小区的四周走走。
但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便跟着站起身,看过去,却想不起那是谁,因为没有看到正脸只有背影。
“怎么了?”
崔勤琛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那人影已经消失在了转角,所以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啊?没什么只是看到有一个人影,感觉是在哪里见过。”随即摇摇头,“算了,先别管这个。”
说完又坐回凳子上,想起刚才在那小区里面看到的风景,便想起有处地方特别的引人注目,于是我便扭头看向一边的崔勤琛,“对了,刚才在那个小区里面,我好像发现了有一颗树,那棵树看着还蛮大的,好像是叫无花果树,你有看到吗?”
听到我这么说,崔勤琛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即摇摇头,“没有怎么注意。”
点点头不再说话,心里又想起了那颗无花果树,继而又想起了包里的那条项链,因为现在喜欢无花果的人不多所以我想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就这样在这附近晃荡,一直到了晚上,我和崔勤琛又朝那小区走去。
等我们又走回甜甜家门口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十一点正无聊,这白天看跟现在看这屋子完全就是两个模样,尤其是在夜色下,简直比恐怖片中的鬼宅还要阴森三分。
黑暗中的房子,好像突然一下子就便了模样,好像时间一下子前进了我几百年。
眼前的屋子显得很残旧,而且似乎还带着那么一丝阴气沉沉和死寂,我看着眼前这屋子变化如此之大,便惊讶的转头看向崔勤琛,“这,这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看着眼前那斑驳破旧的大门,我总觉得心里不安,而且正有一股淡淡的邪气从屋子里面散发出来,显得异常诡异。
“邪祟作祟。”
说完崔勤琛示意我先走开一点,等我走到他后面,他便即刻念动口诀。
一双手快速的在那扇门的上方不断的画着什么符咒。
就这样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崔勤琛才停了下来,而那扇原本事紧闭着的大门此刻好像有了打开的迹象。
不过让我最好奇的是这门为什么会有一道法术?
这甜甜的父母不是普通人吗?
来的不及多想,崔勤琛已经上前一步,推开了那扇老旧大门。
门被推开,一股子阴寒气息迎面而来,惹得我打摆子似的哆嗦了一下,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些家具的轮廓,但地面上的板砖却是异常的腐朽。
“小暖,等会你就跟在我后面。”
“恩,好。”我一边答应着一边摘下脖子上的玉扳指,准备着随时应对突发状况,还顺便在包里掏出一个手电筒用来照明。
我们走到大厅,就见正厅中央一张古旧的八仙桌旁边摆着两个纸人。
大厅内基本没有光线,只有我手中的强光电筒发射出来的惨白光芒,映射在两个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的纸人身上,说不出的诡异,与其同时,屋子里打开的窗户,刮进来一阵阴森森的凉风,吹动纸人身上的烂纸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两个纸人被风吹的轻轻摇摆,整个大厅充斥着死亡的冷寂味道,忍不住让人心头发麻。
桌上的那两只纸人是一男一女,看样子好像是三、四十岁的样子,而且认真的看了看。
我发现那两只纸人的样子跟甜甜有些相像。
难道?!
心猛的一沉,这两只纸人就是甜甜的父母?那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很小的时候,在孤儿院我经常在门口溜达,那时候还很多道士什么的。
我也听过一些他们说的,关于纸人的事,可是过于久远,所以我只隐隐约约的记得有些人可以用特别的手段,将活人变成纸人,而且纸人惧怕火光,一旦碰上了火,就只能和普通的纸张一样,化为灰烬,也不能进入轮回。
而且消散在天地间。
但我也没见到过真正的纸人,于是我便好奇的凑上前去观察,才发现这两只纸人做的尤为逼真,黑色的地主帽,鲜亮的衣服鞋子,尤其是那两只纸人的五官,更为逼真,那眼睛里面似乎还可以清晰的看到黑眼珠和瞳孔,红色的嘴唇似乎能滴下血,像是被人涂了浓浓的朱砂。因为是以白纸为料,自然就比不上真人那样面色红润,所以这两只纸人的脸是煞白煞白的。
这两只纸人其实除了性别不一样之外,我感觉其他都一样,都是衣着十分的光鲜亮丽,都是一样呆滞无神的空洞眼神,都是脸上挂着一样的虚假笑容,不过有点奇怪的是,这两纸人的手都被一条红绳牵引在一起。
就像是看那些古代的片子,那月老用红绳把一男一女牵在一起,这两人就会在一起。
突然一阵阴风吹来,好像把这两纸人吹活了一样。
其中的男纸人,突然动了起来,先是眨了眨眼睛,然后艰难的扭过头来,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我和崔勤琛。
但他脸上的笑似乎变得更夸张,嘴角都快裂到了耳根子处。
当看到这男的纸人会动的一刹那,我的脑里就在不停的幻想着,这纸人会不会突然变得像我们一样高大,然后趁我们不备,便飞扑过来将我们大卸八块,不过,过了五分钟以后,那男纸人除了一直瞪着我和崔勤琛之外就没有任何动作。
看来这纸人是不能动。
这个屋里有两个大活人和两只离奇的活纸人相互对峙,气氛相当的诡异。
于是我微微侧过身子,看向崔勤琛,小声问道,“崔勤琛,这两纸人你了不了解?我只是小时候听过一些,但从来都没见过,今天是第一次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崔勤琛听了我的话,只是摇摇头,目光却一在那两只纸人的身上流连着。
“这两纸人对我们的威胁也不大,而且不能动,法力也不高。”崔勤琛说着绕着那张桌子转了一圈,“这或许是用来压阵的?”
压阵?什么阵?
听崔勤琛这么说我便立刻在脑里搜寻着关于这样的阵法,正当这是,在楼梯的方向传来一阵下楼的脚步声。
“嗒嗒嗒...”
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的恐怖和渗人。
于是我便和崔勤琛都集中精神去看这下楼的到底是谁,是活人还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