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我才想起来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你那室友了,怎么了,她搬回去了?”清白给的反应让潮汐想要揍他,问他出了什么问题,他倒好一问不知还反问起她来。闪舞小说网www
对此清白也表示很无辜,女孩子的心思,他也很难猜啊,说喜欢他的是她,不搭理的也是她
这要他如何是好。
“难道不是你说什么话刺激她了?”潮汐反问,反正横竖就是他的错,就算他是跳进黄河也都洗不清。
清白虽说无奈怎么什么事情都赖上他了?可也不敢多言语几句,只能用潮汐自己都无法反驳的话回她一句,“大姐啊,你都不敢得罪的人?我还敢去触碰?”
这么说,似乎有些道理,但还是揪着他不放,硬是要他说出个所以然来。清白真的是,无奈却又无可奈何,你追我打,拖拖拉拉的最后潮汐什么也不知道,只能寻思今天晚上一定要逮住多哆好好问问这个问题。
却不料想得到却是她要离开回学校住的消息。
“大家不都还没有回来么,你这么着急回去做什么,在这里不好么。”她一走,潮汐就要一个人住在这偌大的房子里,想想还是有些不习惯。
多哆的心情似乎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沉闷,却也不说为什么要离开,潮汐再三的追问到底是什么原因她要离开。www
“是不是清白那家伙,你等着啊,我去找他。”多哆见她这般迅速拉过她的手,“水哥,你就别闹了,我只是想回去住一段时间,在学校的日子不多了。”
她这话一说,潮汐没由的感伤。
可,真的是这样吗?
多哆叹了口气继续收拾着东西,“其实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无论我做任何事情都不会引起他的注意的。他看我的眼里,没有波澜。我不知在这里面对他,到底最后会变成是什么样子,还不如选择离开更好些。”
“那你最近?”近来的多哆,可谓是业务繁忙啊,整天见不到人的。看动态似乎是有什么新的情况,去了不少的地方。
“从前大家不都嫌弃我们宿舍的人圈子小么,然后,自从认识了清白之后,后来,我又陆陆续续的认识了一些人。发现在他们身上都有着相似的共同点,很有趣,只是皮囊不够相而已,但都还好。聊的挺来的。”
多哆边收拾边说,潮汐突然察觉她有些变了,可又说不上来是何缘故。
“可是,你看上去不是很开心啊。”犹犹豫豫了一会,潮汐一语道破。
多哆笑了,回答她说的话,“因为要离开你了啊,我当然不舍得。www”
潮汐紧接说,既然不舍得离开,会掉眼泪那你就别走啊。
“你也知道的,我继续在这里很尴尬。我素来是一个情感分明的人,主动到哪种程度我是知道的,但我也很清楚,有的人他不适合就是不适合。”
她说这话时,潮汐能感觉到很明显的在强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她就这般了。
可她就是什么也不说,无论潮汐如何追问都无果。
“现在已经很晚了,不然你明天在走,好吗?”潮汐不舍,拉着她。
多哆不动声色的避开,就和当初她来时那般,没有人拦得住,她离开,潮汐也没能拉住。
最后潮汐妥协,“那我送送你吧。”
多哆婉拒,“不用了,我有个朋友在门口。”
“哪个朋友,我认识么?是谁啊?”潮汐连续发问,多哆笑着说让她放心,她知道分寸的。
潮汐一脸悲切,“你这叫我怎么放心,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我”
“水哥,我没有你那么幸运,能够一眼就能确定那么多的事情,我已经很累了。”
什么意思?潮汐不明。
最后她离开留给潮汐一句,我不想别人再说我过得不现实。那是一句潮汐现在姑且还不能够理解的话。
自那天起,潮汐在也没有在这附二中里看到过多哆,学校里似乎也没有她的踪影,在碰面,已然是各自都重返校园,那时候的多哆说她要订婚了,本地人。
那几个字,潮汐用了好久的力气消化完,仿佛过了一整个世纪。
再后来,多哆给潮汐写了很长的信,在末尾,那句话最为显眼。
“往后的日子里,我们断断续续的都认识一些人,他们或许和你最初的喜欢的样子有些相似,你在他们的身上的看到了他的影子,可,最终,那些人,终归都不是他。也无法去替代他的,可现实是你信了那些影子,试图想要将虚影换为先真实,而后万劫不复也好,期待破茧成蝶也罢,那都不是你自己能控制的事情了。”
如果潮汐没能理解错的话,这字里行间里写着她的不痛快,写着她改变了当初的轨迹后有的不开心。
那时潮汐才明了,她是真的很喜欢清白,喜欢到试图想要拿别人来替代他,可到最后才发现,他始终是他。
并无人能替。
兴许是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幸坷打开门望见的是潮汐一脸的悲切神情。
“你说,人现实跟不现实真的那么重要么。”潮汐抬眼看向他,眼里氤氲着温泪。
潮汐在大学的生活一直都被认为是过得不现实的,哪里有人不染红尘旧事的,但她真是只过自己的小日子不去招惹任何。
幸坷猜出了大概,站在她的边上为她撩好头发,轻轻对她说,“他们之所以会觉得你们过得不现实,往往是因为他们无法拥有你们所有的东西。懂得这世间美好的人,往往不能掌控这个世界,他们通常被视作是异类,秉性脆弱看似尖锐。”
他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这话但是他很想着说给她听,这原话是安如意在《观音》里写的《牡丹亭》的常话,是他在图书馆里借书时无意间翻到的,很是陈旧的一本书,内容原本以为说的是有关于佛经之类的,开篇说的是《西厢记》全然是一些在旧时代里被禁的杂书。
而《牡丹亭》是黛玉在大观园行酒令时说的那句‘良辰美景奈何天’的出处,这些书啊,幸坷看完深深感悟,原这些书里写的才是道出了人性,情感,不该是**才对。
他一看到这话,就想要说给她听。
而今正好。
潮汐抬眼,说了一句让幸坷不知如何去反驳的话,可我只听到了‘异类’两个字,可我们不是异类啊,只是过自己欢喜的生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