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第二一早起来后,馒头的眼睛奇迹般地消肿了,虽在阳光下还有些泛酸,可是已经不怎么影响行动了。但是,又发生了意外情况,俞桦发烧了。据他自己是临近明时候才发烧的,原因可能是山里山风比较凉,夜晚温度比城里低好多,所以才不慎着凉引起的。本来着凉发热这样的事大家并不怎么担心,更何况这家主人就是医生,想着随便开点药,发发汗就好了。不料杨怀殊诊脉检查后,一直脸色阴沉。林婉晴试着问情况,他俞桦头上发热,浑身冰凉,气息紊乱,心跳正常,从脉象上竟然一点问题看不出来,真是奇哉怪也。
听完杨怀殊的话后连神经粗壮的屈强也开始担心俞桦的情况,曾林二女更是要打道回府,直接开车送俞桦回市里医院治疗。可俞桦却除了头晕些外,没什么难受的,想着先吃些退烧的药,休息下看看再。其实大家心里明白,俞桦是不愿意为了自己一点病扫了大家的兴。征求杨怀殊的意见,杨怀殊慎重考虑后也同意俞桦先住下,自己再看看具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发热,也好对症下药。看到馒头恢复如初的眼睛,大家心里对杨怀殊的医术也有了不的信心,所以就商量后决定在杨家再住一,让杨怀殊看看试试,如果第二还不见起色,就回城治疗。
虽杨怀殊医术精湛,可是任他望闻问切使尽浑身解数依然一头雾水,找不到俞桦的病因。不能确诊就不能用药,吃退烧药的建议也被否决,因为俞桦只是头上发热,身上可一点也不热。无奈的杨怀殊只能采用最简单的冷毛巾敷头法给俞桦稍稍降温,又按医理为俞桦按摩身上穴位,希望而调动身体自身的潜能增加抵抗力。就这样杨怀殊忙了整整一,累的七荤八素,俞桦的症状丝毫不见减轻,不过也没发展的趋势,病情似乎很稳定。于是几人又在杨家住了一夜。
如众人所想,第三一大早,最先起床的竟然是俞桦,一夜之间他的病已经痊愈了。因为担心俞桦的病情所以连馒头都没有贪睡,陆续起床的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询问俞桦的身体状况,有没有感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俞桦却似乎真的已经完全康复,不但话思考头脑清晰,还神情轻松地表示自己身体好的完全可以和屈强来场登山比赛。由于时间还早众人也想出去散散步,看看这山村的风情,呼吸呼吸山里早晨的新鲜空气。于是,不想走太远的曾林二女由馒头陪着在这村里随便走走看看。而俞桦、屈强和杨怀殊则出了村子,向南边金牛山下的桃源溪走去。
这是屈强的意见,他问过杨怀殊关于贾道士的事情。杨怀殊的回答和贾道士自己的一样,基本没有什么出入。不过从杨怀殊的口中又得到了一个让屈强、俞桦意外的消息,这金牛山还有一个名字,叫肉馒头山。这是个莫名其妙的名字,如果金牛山之名的来源是贾道士口中的金牛传的话,这肉馒头山的名字更是匪夷所思。
不知为什么,听杨怀殊出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屈强竟然打了个冷颤,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问杨怀殊,他也不清楚奇怪名字的来历是什么,只一直以来就是叫金牛山的,这在地方志里有明确的记述,直到现在地图上标注的官方称谓也是金牛山。肉馒头山的名字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有的,而且只是这周围附近的民间有这种叫法,查不到名字来源,甚至到今知道的人都不多了。
杨怀殊还分析称,或许是金牛山虽有金牛的传,但是外形和牛不沾边。反而此山从正面看,倒是像个圆圆的大馒头,所以后人才叫它馒头山的。至于前面的那个肉字,或许是这附近山里的人过去太穷,吃不饱饭更吃不上肉,就把身边这个巨大的馒头山叫做肉馒头山。也算是一种内心愿望的表达,希望能有那么一,大白馒头大肥肉每随便吃。对于杨怀殊的这种分析或者存粹的猜想,俞桦不置可否,屈强也只是点点头。
从杨树洼村到金牛山北面山脚下的桃源溪,直线距离四五里而已。在杨怀殊的带领下,屈强、俞桦叫着比赛的劲,三人或走田埂或穿野地,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到了溪边。两前从山上远望只看到一条河自西而来,从山下经过后又远远地向北去了。如今近在咫尺,屈强、俞桦总算是能仔细看看这桃源溪了。
要这桃源溪最大的特点就是水流的平稳与宁静,宽约丈于的水面离岸有一米多的距离,几乎看不到流动,似乎是死水一潭。不过杨怀殊,这水其实是在流动的,至于流动太慢的原因则是因为上游自白湖水库溢出的水流十分瘦,只是条不起眼的窄窄浅浅河沟而已。而从金牛山下开始整个河道不但宽了许多,还深了不少,眼前这里的水深怕有差不多两米了。更不可思议的是从这里到望郎江一线的河道或深或浅,但水面竟然奇迹般的保持基本持平,这种种的原因才造成了水流极其的缓慢和平稳。
俞桦听了杨怀殊的话,琢磨一下道:“这河具体从哪里开始变宽变深的?”杨怀殊道:“就是从上面公路石桥向上不远的地方,离桥不到一里。”屈强问道:“这河为什么叫桃源溪?不会是通向世外桃源吧?”杨怀殊闻言一笑道:“外人听到这名字都会有这种想法,觉得是和世外桃源有关。其实这名字和陶渊明的世外桃源根本没关系,它叫这名字的原因是传这河水连着一个叫桃花洞的神秘所在,在桃花洞里头藏有数不尽的财宝。”又是个宝藏传,金牛山的宝藏还在传中,桃花洞的宝藏又在传中的传里。
俞桦疑惑道:“这桃花洞我们来之前也听满起过,怎么刚才你这是个传中的神秘所在。难道桃花洞的位置并不确定吗?”杨怀殊点点头道:“满是时候听我妈讲故事的。这桃花洞确是个传中的地方,有几个不同的版本。有就是个普通山洞的,有是个埋藏宝藏的地下宝库的,还有这桃花洞其实是个叫桃花洞的古村子。可无论哪种法,都确定不了具体的所在位置,所以我这桃花洞只是个传中的神秘所在。”俞桦道:“那么这桃源溪途经之地有没有什么大片的桃林桃园呢?”
“有,”杨怀殊肯定地:“在下游,离望郎江口不太远的地方就是很有名的灵风寨,那里山高林密,地势十分险要。在桃源溪流经灵风寨前还途经一个村子,叫桃源村。那里一直到灵风寨的山林之中都有大片的野生桃林。”一旁的屈强突然问道:“杨哥,这里有没有个过河对岸去的桥?”杨怀殊道:“怎么你想去对岸山上吗?”屈强摇摇头道:“是这样,我们昨到金牛山上见到了贾道士,据他这后山脚下有个泉眼水质挺不错的,所以呢我就也想尝尝泉水甜不甜。”杨怀殊见屈强这么,就一指东边道:“桥是没有。不过那个泉眼我知道,在那边,隔河就能看到。”
俞桦,屈强两个随杨怀殊沿河岸向东走了一百多米,来到一处土台上。顺着杨怀殊所指,屈强见河对面的堤岸有个缺口,连着一条布满杂石乱草的土沟,斜斜地通往不远处的山脚下,似乎也是个河道的样子。只是从这河道流下的水也太少了,涓涓细细,宽不盈尺。杨怀殊道:“对面的溪水就是山脚下那处泉眼流出来的,就这么的水量。山根处有个一两尺深的水坑,贾道士就是从那里提的水。”屈强和俞桦互相看了一眼,都觉有些意外。屈强原以为应该是个谭一样的取水所在,没想到杨怀殊取水的地方只是个一两尺的坑而已。
俞桦通过眼镜仔细看了看对面的土沟,回头问杨怀殊道:“怀殊你有没有吃过那泉眼的水?”杨怀殊一笑道:“我从就在这里玩大的,能没尝过吗?不止我,满也喝过的。有时候我们去对面山上的钟馗庙玩,山上山下的跑累了就到泉眼边喝些水解渴。”屈强舔了舔嘴唇问:“那水一定很甜吧,不定是矿泉水啊。”罢又抬头向山上仔细看了看,却只远远地看到山腰处一条黑线,应该是钟馗庙的院墙,但看不到钟馗庙本身,也不见贾道士下山来打水。
杨怀殊道:“是不是矿泉水我不知道,我喝着和平常的井水没啥区别。”顿了顿杨怀殊又:“不过我有些奇怪的是,从我爹就告诉我,不让我喝那里的水。时候没在意,后来长大了告诉他我喝过那里的水,问他为什么不让喝那里的水,喝了碍事不碍事。可是他只告诉我能不喝还是不喝的好,不过喝了就喝了,也没啥了不起,不喝坏肚子就好。”屈强闻言故作夸张地:“就这么条溪难道还有什么古怪?我夏喝啤酒喝通了的时候,撒泡尿都比它流量大。”
俞桦见屈强话糙,皱眉道:“强子话注意点,这泉水虽可也有人常年吃的,别乱比。”屈强挠了挠头,似乎是平复了下思绪道:“俞老大,你听我。你没发现这次从咱们出门到现在这两三里净遇到怪事吗?金牛山的传,贾道士的目的,钟馗庙的由来,还有遇到的那两个黑衣人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我怎么觉得一件一件事都这么蹊跷呢,这些东西似乎没啥联系,可是怎么我们走一路都是疑问呢?现在你看看这条桃源溪,同样是个神秘兮兮的河,那个传闻中的桃花洞是个啥地方,为什么和金牛山都有宝藏的传。就这他妈的还没我一泡尿大的个泉水竟然也有古怪,我他娘的简直凌乱了。有时候甚至觉得我们走进了一个悬疑故事里,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对了,这可不是不是我神经过敏,你是神经病专家应该能看出来吧?”
屈强发泄私愤般的一堆话让俞桦和杨怀殊听得目瞪口呆的同时,也陷入了沉思。过了良久,杨怀殊先话道:“屈强你的这些前晚饭时我已经听了个大概,我不知道该怎么解开你的疑问。不过你们都是市里的人,出来这几就是为了旅游放松的,过后就都回去工作了,这金牛山周围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都与你们关系不大。所以呢,我觉得还是既来之则安之的好,大不了不玩了,提前回市里去。”俞桦见杨怀殊这么,也劝解道:“是啊强子,我们好不容易有个时间凑一起出来走走,没必要搞得精神紧张是吧?这些事情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再了,邪不胜正。我们行得正走得端,就算是真的有什么怪力乱神,我们还怕他了?这可不像平时不怕地不怕的屈强啊。”
屈强长出一口气:“现在可不是和我们没关系,已经和我们有关系了。你捡到那个盒子是什么东西,还有那个叫赵无眠的家伙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要抢盒子?馒头都已经被打被抢了,还叫没关系吗。对了那些外国人干嘛的,高价收废品是为什么?我现在突然怀疑那些外国人是不是冲这个盒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