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命佣兵 第五十章 大项目
作者:忘问秋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您原来是在皇家加勒比国际游轮公司旗下的‘海洋绿洲号’上?听那可是世界最大的超级邮轮之一,比当年的泰坦尼克号大了三倍,上面好玩嘛?”话的女孩名叫丁丁,染着一头酒红色的长发,是四个女孩中性格最为活泼的一个。

  “我在皇家加勒比国际游轮公司主要负责培训调酒师,在‘海洋绿洲号’上待过一段很短的时间。运营路线主要在加勒比海,可以把它当成是一座移动的五星级酒店,有剧院、公园、商场、酒吧、餐厅等等,给我的感觉是很不错。”

  吴向东的确有乘坐过‘海洋绿洲号’,但却不是以皇家加勒比国际游轮公司职员身份,至于调酒师身份不过是凭借个人博闻强识杜撰出来的。

  “哇,那您为什么不在皇家加勒比国际游轮公司继续工作了呢?”

  “想回国了。”

  “您现在有女朋友了吗?”这是许多女孩仰慕一个男生时,最爱问的一个问题。提问的却是另一个叫星的短发女生。

  “有了,孩子五岁了。”

  “您才多大呀,怎么可能有五岁的孩子。”四个女孩显然没有一个相信。

  “马上就奔三了,女儿和妻子都在山东老家。”

  吴向东很自然地流露出几分思念的神情。谎言对于职业杀手来,是一个必不可少的生存技能,如果有必要的话,他甚至可以具体的描述自己虚构出的妻子和女儿生活细节。

  听到吴向东确定自己有了家室,除了心性相对单纯些的星外,其余三个女孩倒也没有丝毫的失望。毕竟大多数成功男人的身后,总会有一个默默地站在身后支持的女人。

  吴向东拒绝了四个女孩相伴,独自前去熟悉四周的环境。

  他仔细的观察着四周,发现“福雍会”里安装的监控设施不多,除了内部人员的办公地点和储藏室外,贵宾活动区域以及包厢中几乎是一个都没有,想来是出于对客人隐私的保护。

  简单的看了一眼消防疏散图,便很顺利的找到了总经办里。

  接着,潜入了进去,从总经理电脑加密文件中,破解了场所会员资料和今晚受邀嘉宾的名单,用手机拍了下来后,快速地退出了出去。

  “福雍会”一共有868名会员,从人数上来看,在国内算是规模中上了。

  20%的会员来自全球66个不同的国家,年龄在45—60周岁之间,背景大多是政府官员与传统产业人士。

  会员分为个人会籍和终生会籍。个人会籍可以指定一名配偶或随时人员,免费享有个人在俱乐部的同等权益。

  终生会籍则只有寥寥十数人,是以特邀的形式发放出去,免交年费,且所有直系亲属皆可享受其在俱乐部的同等权益。

  其中最有趣的一点是,终生会籍在过世了以后,“福雍会”会视情况给予继承权。所谓的视情况,不过是取决于对方家族是否衰败罢了。

  吴向东重点关注的是终生会籍的名单人员。

  15人名单有5位是国内政府官员,皆是省部级以上的高官,吴向东暂时将他们剔除了出去。

  还剩下的10人,5位来自港岛、4位来自大陆、1位来自美国,于是又将四名大陆首富排除出去。

  5名港岛人士里,有两位是他相熟的“老朋友”,分别是郑启仁和司徒大长老,又有2位是众所周知的港岛顶级富豪,名单上都有做了一些简单的介绍。

  唯独一位名叫李复久的港岛人和“皮克先生”的美国人,介绍却是少之又少,吴向东将两人的名字圈了起来。

  “福雍会”设施齐全、装修尽显奢华,一共13层,设有雪茄室、游泳池、冲浪按摩池、健身房、中西餐厅、图书馆等等。吴向东大体上逛了一圈,便走回到了“鸡尾酒会”的大厅。

  在走近吧台前,吴向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刻停了下来,转身走到了一边地走廊中。

  吧台前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便是不久前他与谭萱萱四个姑娘去消费过的烧烤吧的老板娘陈琴。

  吴向东回想起在烧烤吧里发生的意外情况,不想现在与之正面接触,于是等到她离开了吧台,这才走了过去。

  “鸡尾酒会”还有不到半个时就要开始了,四名调酒女孩已经开始提前着手准备了。吴向东和她们打了声招呼,跟着加入了进来。

  普通鸡尾酒调制完成大概只需要一分钟左右的时间,五名调酒师,准备60人的鸡尾酒,只要材料提前准备就绪,即使等客人入场后再进行调制也是很快能完成的。

  吴向东帮忙了一会儿,忽然对陈琴来这里生出了几分好奇。

  再次和几个女孩打了声招呼,走向了陈琴方才前往的方向。

  ……

  陈琴很不喜欢“福雍会”这类的私人会所,在她看来这里的一切都充斥着虚伪、贪婪、交易,是弱肉强食社会最残酷的缩影。

  尽管如此,依旧有无数人想方设法的想要成为这类私人会所的会员。因为一旦加入进去,就意味着接触到了上流社会的“贵族圈”。陈琴两年前死去的老公就是其中的一员,一个不过数千万身家的“普通人”,心甘情愿地砸出过半身家,最终还是靠着“走后门”的关系,才获得了“福雍会”个人会籍。

  办公室里,陈琴对面坐着的男人是这家私人会所的副总经理,她的堂哥陈友奇。

  “这两年过得怎么样?”陈友奇问这句话的客气程度,看得出两人关系的疏远,远没有达到堂兄妹这层仅次于亲兄弟级别的亲近。

  实际上,在丈夫死后,陈琴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没有拜访过这位亲堂哥了。一部分原因是以这位“亲堂”父亲为首的一系,从上到下都习惯于用鼻孔看所有的宗亲。此外,更主要的原因则是,她的丈夫当初正是这位堂哥“保荐”进了“福雍会”,却在一次晚会上突然猝死,死因是“急性酒精中毒”。

  陈琴清晰的记得那晚会发生的事情,丈夫卑微的讨好着“福雍会”的每一位“贵人”。不顾自己劝,一次次上卫生间吐了又回来,喝得脸色苍白,突然昏迷在地,紧接着全身抽搐、大便失禁,呼吸衰竭死亡。她和死去的丈夫,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成了本市上流圈子里最具讽刺和嗤笑的夫妻。

  “守着自己的老店,日子过得还不错。”她回答到。

  陈友奇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对此表发看法,点燃了一根“红河道”后,给她递了一支过去。

  陈琴接了过香烟,从包里拿出一个口红式打火机点了起来。

  “两年前,阿平在这里发生了意外,由于我是他的保荐人,所以有一段时间过得很被动。”

  陈琴夹着香烟的指头颤抖了几下,心头涌起一股难言的怒意。

  陈友奇没有在意她的神情变化,叹声到:“也是苦了你。这么长时间过去,还是单身一人。”

  “我只是没找到合适的而已。”陈琴淡淡的解释了一句,到:“你找到来有什么事情?”

  陈友奇沉吟了一会儿,问到:“听过新城区高新科技园项目没有?”

  “有在电视上看过报导。”陈琴疑惑的看着他,似乎是询问他这个国家级的大工程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总投资将达到2000亿,其中近200亿的项目已经开始了招标。”陈友奇忽然看着她的眼睛,神色浓重的到:“我们陈家也会参与进来。当然,是和陈先生一起。”

  “陈福业?哦,那真是恭喜你了。”陈琴语气十分的冷淡,显然并不认同他所的陈家有代表自己的一系。

  尤其是当年陈友奇的父亲,也就是她的大伯,为了抱上陈福业的大腿,以“同姓三分亲”可笑的法,竟卑躬屈膝认了对方为“远堂”,族谱更是降了两级,年过花甲却甘愿称呼比自己十岁的男人为“叔公”。

  “自从爷爷死后,我们长房继承了整个家族。我明白你和你父亲以及其他两个叔叔,都因为没能得到更多的财产而心生怨气。尤其是前十年,大家几乎很少有过相互走动。直到近几年,除了你父亲外,另外两个叔叔都选择放下过去来讨好我们,因此也从我们这里得到了不少的好处。”

  陈琴冷笑了声,道:“我父亲从没有因为分家产的事情有过怨气。”真正的原因除了长房一系居高临下的态度外,主要的还是迁族谱和“认贼作父”,让自己那位大学教授骨子里老学究的父亲深感耻辱。

  陈友奇不置可否,道:“好了,都是同宗同族,即使当年的确发生了一些不快,这多年多过去了,是时候放下了。”

  “堂哥,我店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忙。”陈琴见他始终没有绕到正式话题上,有些不耐了起来。

  陈友奇笑了笑,依旧不疾不徐的到:“今晚的鸡尾酒会,对于我和陈先生来很重要。首先,200亿的项目,我们陈家没有能力独自吃下,需要很多人的帮助。不过,以陈先生的影响力,集资不是太大的问题。关键是最大的竞争对手——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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