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克齐饮下一杯酒后,没过多久便感到一阵晕眩,浑身开始莫名地冒出了一阵冷汗。
恰巧在旁边的陈友奇立刻赶了过来,关心地问到:“曾书记,您怎么了?”
“没事。”曾克齐只觉得自己胸口堵得慌,脸色有些发白的摇了摇头。
“您脸色不太好看,我先扶您到楼上休息室休息一会儿。我刚才已经让人去通知您的司机李师傅进来了。”
曾克齐本还想强撑着,但随着不适感加重,又听到陈友奇提到了自己的司机李,终是点头同意了。
陈友奇和一名工作人员搀扶着他进入了电梯。来到九楼的客房时,陈友奇支开了那名工作人员。
曾克齐在进入了一间豪华的套房后,更是感觉到身体出现了一股灼热感,心跳在不断的加快,意识渐渐地有些模糊了起来,隐约中听到陈友奇正在招呼一个女子进入房间照顾自己,心底猛地生出了不详的预感。
陈友奇离去后,陈琴关上门走了进来。她的脸色比试图起身,想要把自己反锁进卫生间保护起来的曾克齐更加地苍白。
“为什么?”曾克齐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声音十分地沙哑,通红的双眼看起来更像是一只几近暴走的猛兽。
陈琴身体一颤,低头道:“曾书记,对不起。”
随着意识不断地减弱,下身的反应越发的“明显”,曾克齐知道这意味着自己很快就要失去自主控制力了,兴许在一下秒,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爆发出强大地本能,扑向散发着无比诱惑的女人……。
陈琴的目光根本不敢与曾克齐对视,羞愧地走到了床前。花费了一分多钟的时间却还没将他衬衫的纽扣全部解开。
曾克齐额头布满了汗水,从饮下“神仙水”到现在过去了近二十分钟,理论上是到了药效的爆发期,却仍在苦苦地忍耐着,对一个功能正常的男人来,这是何等惊人地毅力。
陈琴闭起了眼睛,双膝跪在床上,开始褪下自己的晚礼服时,忽然响起了连续几声“咔嚓!”的声音。
她惊恐的转过头,露出了震惊的神色,惊呼道:“怎么是你!”
房间外紧跟着冲进来一名身型矫健的男子,冲着吴向东喝到:“你在做什么!”
“放心,只是买个保险。”吴向东淡淡的回答到。
“把手机交出来!”男子是曾书记的专职驾驶员兼“内卫”。
此时令他无法理解的是,通知自己前来营救曾书记的青年人,却又要拍下足以毁掉曾书记政治生涯的证据。
吴向东没有理会他的“要求”,把手机收回了口袋里,重新望向了仍处于呆滞状态中的陈琴,从上到下仔细地打量着她珠圆玉润的身体,笑着称赞到:“身材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
陈琴惊慌地用双手遮挡住了胸口。其实她此时并没有一丝不挂,上身穿着抹胸式文胸,下身是一条黑色的中腰卫生裤。
“还在经期就准备做这个?”吴向东盯着她穿着的卫生裤皱了皱眉头。
陈琴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地血色。
男子帮忙曾克齐把衬衫重新穿了上,并心地扶了起身,见首长如此痛苦的模样,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带他到卫生间里先灌点水,然后快点送去医院。”吴向东好意的提醒了一句。
男子赶忙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语气焦急的向电话那头的刘秘书简单地陈述了几句这里发生的事情,立刻把曾克齐带进了卫生间。
在床上仍保持着跪立姿势的陈琴沉默地低着头,娇躯不住地颤抖着,可想她此刻是惶然到了极点。
陈琴眼中的泪水大滴大滴的打湿在了床单上,啜泣着的到:“陈友奇告诉我…只要脱光衣服和、和他…抱在一起就……然而做出反抗的动作,房间里的探头会记录下画面,不用做…那个。”这番话不知是解释给吴向东听,还是为自认为有坚守的底线在进行自我安慰。
许久,吴向东望着似乎没打算再穿上外衣女人,摇头讥诮着的到:“真是无聊的自尊心。”
陈琴没有作答,只是在悲恸的抽泣着。
卫生间传出水龙头“哗啦啦”地流水,伴随着曾克齐剧烈呕吐着的声音。
吴向东听到后有些不耐烦了起来,道:“探头线路被我剪断了,唯一的证据就是我刚才手机拍下的照片了,所以你和你堂哥的交易失败了。不过,接下来可以和我交易。”
陈琴猛然抬起头,眼中尽是难以掩盖地厌恨。
“陈友奇答应你的事情,我同样可以帮你做到。”吴向东将地上的晚礼服捡了起来,丢到了她的身前,到:“跟我走。”
陈琴沉默的穿上了晚礼服。她不知道眼前这位曾在自己餐厅里用极端手段“闹事”的男人,是否具有陈友奇同样的能量,但现在的自己还有选择吗?恐怕今晚过后,陈友奇与自己都要成为这场阴谋败露后的弃子。
吴向东带着陈琴准备离开时候,卫生间内突然闪出了一道身影,挡在了门口。
“把手机给我,还有她不能离开这里!”
“你拦不住我。”吴向东看着身材魁梧的李到。
男子用眼角的余光快速地扫一眼仍躺在楼道上的八名内保人员,显然在进入这里之前已经见识到了吴向东的身手,尽管明知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但却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
“我数三声。”吴向东冷冷的到:“如果没走开的话,我保证你和他都要付出代价。”
李脸色一变,神色复杂的退到了一旁。
楼道嘈杂声越来越近,吴向东带着陈琴快速地从一侧的安全应急门走了下去。
穿着近十公分的高跟鞋下楼梯,对任何一个女人来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见走在前面的男人没有放慢脚步等自己的意思,陈琴本打算脱掉高跟鞋赤脚下楼,可看到楼梯台阶上许多细碎的石子后,只得放弃了想法。“福雍会”背景极大,自然不会有相关部门来检查消防通道,因而从来不需要安排人员打扫,日积月累,各个通道的确是脏乱不堪。
陈琴尽管很是心翼翼了,可没想还是在加快脚步时踩空了一下,落到台阶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娇呼。吴向东及时将她拦腰抱住,才避免她摔下楼梯。
吴向东把陈琴两只脚上的高跟鞋都脱了下来,检查了她受伤的脚后,道:“没有骨折,忍着点。”不等她有所反应,吴向东快速地帮她复位了回去。
“啊!”陈琴吃痛地叫出了声。
“等下事情结束后,送你去医院。”吴向东将她抱了起来,走下了楼梯。
豆大的汗珠从陈琴脸颊滑落,强忍疼痛没再发出声音,此时被一个陌生男人强行公主抱着,难免又露出了几分羞赧。
……
盛江大厦顶层最里间的豪华办公室门口,站着一个体型极其壮硕的大光头,身高比常人高人近大半个头,少有190公分,体重怕是在200斤开外,如同一尊铁塔屹立着。
被吴向东抱着上楼的陈琴起初没有看出那人,只当是一座雕塑,近身了以后才知是一个人,一时间被惊得有些胆战心惊。
“吴先生。”铁塔般的男子微微地躬了下身子,让开了门。
吴向东虽是第一次与他正面接触,但在过去监视郑启仁的时候,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也就是胖子等人有提到过的大老板贴身侍卫孔三方。
郑启仁平时很少在盛江大厦办公,今多少有些凑巧。方才突然收到了吴向东发来的几张照片,尽管还没了解到具体地情况,但商场上沉浮数十年,对各种尔虞我诈早就深有了解的郑启仁其实暗自有了揣测。
看到吴向东抱着一个女人进来的时候,郑启仁略微有些意外,但很快便猜测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份。
陈琴看清办公室主人后,心底只能用震惊来形容。见对方正看着自己,紧张之余更多的还是自己被人抱在怀里的尴尬,用力地捏了吴向东一把,示意赶紧把自己放下来。
“她受伤了?”郑启仁好奇的问到。
“崴脚了,等下送去医院就好了。”
听到吴向东不是很在意的语气,陈琴暗自翻了翻白眼,但却是不敢在郑启仁这位大人物面前开口些什么。
吴向东表现得很随意,把女人放到一旁的沙发上后,对郑启仁开门见山的到:“那几张照片是在“福雍会”里拍的。她是女主角,也姓陈,不过和陈福业一系的人没有很大的牵扯,只是单纯被利用了。”
郑启仁点了点头,道:“这次竞标,因为某些原因,我和陈福业都不能做些相互针对的动作,倒是没想到他会铤而走险对曾书记下手。”
“恐怕不会直接牵连到陈福业身上,是他手下一个陈友奇的家伙,也就是这个女人堂哥。想来现在陈福业已经主动在找曾书记身后的那人负荆请罪了。”